我叫陈墨,也叫沉默,本来是个励志考上艺院的普通考生,可惜我落榜了。
没能考上艺院,整天烦闷的紧,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躺平算数,将头埋在被子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那天晚上刚过12点,我就18岁了,也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床边的手机。
如果能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把资源存在手机的云盘里,甚至还没有设置密码,也就是说我突然的消失手机可能会被送去破译然后……
啊啊啊!亚美咯!
呵,咳咳咳~
大口呼吸着夹杂有多种混合物异味的空气,满脸浸透在雨水飘荡的夜幕中,零星商店的灯光闪烁人眼球。
试图活动身体,还好有知觉就行,扶着墙边爬起。
雨很大,隔着衣服打落身上依旧生疼,没办法我只能低着头倚着墙踉跄点走出巷口,走到旁边的饭店门口躲雨。
饭店大门虽然禁闭,但透过厚重的玻璃还是能看清楚中央摆动的时钟,晚上三点。
现在情况很糟糕,身体已经长时间处于脱力的状态,最少有两天不吃不喝躺在巷口处。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一个大活人倒在那打个急救电话不行吗,看看人家那些穿越不是在医院里醒来就能看见陌生的天花板吗?咋到我这只能躺尸巷口,网文误我啊。
好歹也该有什么美少女,豪门世家什么的捡到也行啊,可这流落街头是怎么回事?我都不好意思去更那帮前辈见面,丢人啊。
迷迷糊糊幻想好一会,视线清晰了好多,身体逐渐回暖,四肢不至于之前僵硬,休息的差不多了,可以去寻找一下资源了。
站起来定定神,突然想到什么,回头观察起这家饭店来。
一般像这种饭店都有个后门什么的,方便运输货物到达厨房会有条小道供货车通过,而这些厨房后面,总会有些家伙不小心将些东西遗漏在外面,又或者有些丢弃的菜叶什么的,不过这种几率不太大就是了,但总得试试看。
哈?你问为什么不去那些商店白嫖?
您这是认为我现在可以跑过谁,我这样子随便给人来一拳就可以去抢救室了,去了可就不知道是谁白嫖谁了。
要说更好收集资源的地方不是说没有,像一些街道的巷道、后仓,或是垃圾桶里可以找到暂时解决当前情况下的问题,当然实在是无能为力的情况下也只能去找警局喝杯茶,这还是在好的情况下。
黑户,永远是他们这些所谓‘肉身穿越者’的常态,有些实力的也许还能混的很好,像陈墨这种的只能是看运气。即便混上户口,却经不起推敲,平常稍不注意,进去就得喝第二杯茶了。
在暂时死不了的状态下尽可能补充食物和水,是现在的重点,天可怜见厨房的后门处散落有丢弃菜果,顾不得脏乱的环境,就着水吞下生菜叶和烂掉一半的苹果,顺带的清理身体伤口。
伤口主要在于不少的污渍堵塞衣服沾粘而上,轻轻一扯带起一大片伤口,那滋味就像是明知道伤口不能撒盐还偏要抹孜然一样,可以不享受但不能不疼。
得益于之前手表新加载的东西,自己的列表里多出个【亚健康】状态,虽然详细写有不至于轻易挂掉,身体愈合速度异于常人,能明显感受到伤口发热。
【亚健康】:一种介于健康与疾病之间,身体被捅穿了还在流血,但是你的身体很健康。
ps:这种状态不是每次都有的,不整点什么吗?我说的是去献血没问题吧?(๑><๑)
反正就很迷,除去ps不说这确实是非常不错的buff加成,可惜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争取结束前回复好状态吧。
坐在台阶上陈墨空出时间检查手表上的信息。
观测者:【陈墨】
适能:【卑鄙的盗窃者】
状态:【亚健康】
收集图册:【星空回声】
收藏品:【破格证明】
机制:【破格的尽发】
持有:【永恒的契约】
【8/10】
【你似乎遇到了什么困境,如果你实在是无能为力不妨抬头看看虚假的星空,星星会回应你的。】
【敌人逃之夭夭,星空不值一提,你从未尝试过怎么知道不行,胜负的答案你不是早就拿到了吗?】
【残破的契约沾染着两种媒介,你与祂的誓言世间可见,祈祷吧,向着神祈祷。】
除了【亚健康】与【永恒的契约】点开能看清详情,其他的几个不是乱码就是看不懂其上文字,至于后面几段话暂时不进行深思,如何再后续生存中获取足够量的物资才是重中之重。
来到陌生的世界除了一身廉价衣服,一块摘不下的手表,一个算是‘神’的家伙再没其他有用的了。
手机、电脑、平板是一个都没带,根据已知常识应该会有个系统之类的吧,陈墨打量四周也没见小绿瓶这种东西放在角落。
坏了,我不会是被系统抛弃了吧?嘶~这种系统真的存在吗?
感叹着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又要面对接下来如何在信息高楼的时代不带设备流浪生存,有时候真的感觉像是身处在游戏中一样,穿越、异世、废材,除了!没有系统之外。
含泪啃一大口落在脚边的包菜,又准备意想未来。
等等,哪来的包菜啊,我记得门口明明没有…
夜幕中流动的水花变成了连携的水滴,嘀嗒声很有节奏,配合转头的动作,厨房里的灯光也是闪烁不断,站在门口的身影始终低着头,白发轻晃月光照不到眼睛。
当头完全转过去的刹那,陈墨与那双眼睛真正对视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啊。
只见那身影飞扑而来眼睛圆睁,嘴角挂有口水,表情极为憨傻,特别是嘴里口吐不清的说“德莉!德~莉”
陈墨急忙滚下台阶,朝原路往回跑,来到饭店门口的公交车站前撕下地图,玩命奔逃。
没多久,又跑了回来,后面跟来好几只这种生物,原本平静的街道也因为这份喧嚣‘热闹’起来。
“热闹个鬼啊,你好意思在我脑子里意想吗?你到底是有多不靠谱才会穿梭的这种世界来啊!”
祂沉默了好几秒才回应到“不要停下来啊,少年。”
“这怎么样也不可能会停下来啊混蛋!我是问怎么解决问题不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啊,你倒是救一下。”
“emmm,没救了等逝吧,哎嘿!”
“哎嘿个鬼啊,不要在不必要的时候装萌啊了,被这种东西扑倒怎么想都感觉会没救的吧,这个到底是什么鬼世界啊。”
白毛生物越来越多,陈墨的体力更是快见底了,特别是从楼上跳下的更为凶残,能够沿着墙壁攀爬,发出的声音甚至能影响精神让人容易变傻。
她们傻笑着抓上衣角拉扯,用牙齿磨嗦身体,口水沾满每一处地方,魔性的声音在脑中回荡。
就像是催眠本子偏要弄上纯爱标签一样的让人难受,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张是否会藏着弥诺陶洛斯的分物一样,充满了绝望。
我也曾试图做出反抗,逃离这荒谬不堪的现实,但是现实就是现实,不管你如何挣扎都逃脱不了被摁在地上摩擦的命运。
正准备接受这种屈辱的陈墨听见了机械转动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触发了。
一只白毛生物撕咬住手表盖,舌头不停打转,舔食着表环,表环随之转动。
左一右一左四右五左一右四。
“德莉~?”
那只白毛生物显然已经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松开口,就见手表的表环已经升起,并且还在自己转动,显示的内容更是一堆看不懂的图案,他好像进行删减重置清理一样,或者说是在恢复出厂设置?
直到蓝色光屏变回白色才停止运行,屏幕上倒是从白屏记录换成一种图标。
而望着停下转动的手表,白毛生物看着他,手表也像是在‘看着’她,沉默了三秒,嘶吼德莉一声,手重重拍下突显出一片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