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吗?记得刚踏出结界不久,全身被那种紫色纹路爬满弄成灰,所以这里是地府?
阳光有点刺眼,嗯?地府有太阳?鬼不得晒干啊。
坐起身来看向四周,我还在巷口没有出去,躺在原本成灰的地方,天高悬阳,应该是在中午,那时天边挂红是在下午。
睡了最少一天时间,还没人发现我在这躺着,应该是那个小祖宗出手了。
“哟,醒了,醒了就快点起来干活,我都快饿成干了嘞,快去觅食啊混蛋!”
不得不说着是真不靠谱啊!为什么我的金手指这么离谱,为什么?!
“你以为我为什么躺在这?还不是你不靠谱选了这种走出去每几秒就被秒成灰地方,早吃上饭了!”
“这能怪我吗?整个星球都被这种不明物质包裹,上面还有近似‘人’类的物种,所以才以为你应该也能适应才对。”
什么叫做也能适应,有没有一点常识啊,完还以为回到老家了呢,看来不是啊。
不过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呢?首先排除祂…
“喂喂喂!我‘听’见了哦,你居然说我做不到,小伙子你这可是算蔑视‘神明’之罪哦。”
实在是不敢乱动了,真怕再走一步又挨波背刺,干脆原地坐下考虑考虑接下来要怎么走才不至于被坑。
“虽然这个问题有点违忌了,但我还是想问救我是你还是…”
“我只能说不是我,不过据我猜测吗就两种结果,一个是战甲的问题,战甲绑定了你,而你的处境触发某种机制让你规避‘死亡’。另一种就是我想不通的,是你自己在规避‘死亡’,但是这种结果怎么可能嘛,是吧?”
“就没有第三种可能,毕竟能把你这种存在悄无声息的和我一起拘禁在一起的存在,不可能没有一点后手。”
“不可能的了~我一路遁过来,就没有捕捉到我的东西,如果你要说这个战甲不就把我关起来了吗?是,我认,但这不是我破不开战甲,而是我也在‘规避’某种…不知道怎么形容,可能是生物或者现象还是规律都有可能。反正你最好别问这些东西,也别乱想这些,有些是你只要有念想就能爬出来找你,我可不希望回到那里,那里真是…一言难尽。”
“emm,是不是跑题了,我问的只是这里有没有第三者,你撤出来这些我本来就没有想法的,现在你这一说差点要去念想了。”
“好了我就提醒一下,不让你作而已,但作为我‘神明’的代言人你要牢记好这些知道吗?”
“嚯,我还能有个官执可真谢谢啊。”
看向外面空荡的街道,似乎有些不对。商店门都紧闭着,从招牌上能知道都是一些小吃店,现在不应该是大开门店的时候吗?
出事了?
无所谓,反正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结界能让他安心的地方,要是有也是之前的小黑屋。
可惜啊!结界已经不能维持多少时间了,小祖宗睡的还真不是时候,没祂在我该怎么解决眼前的局面啊?
唉~
看来只能将希望放在手表上了,不过上面的数字看的有点难受。
【9/10】
【小心你身边的事物,观测者。它们就隐藏在那,如果去触碰看起来危险的生物,你将会成为它们的一员。】
【不要让人知道你是观测者的身份,先生。我正看着你,不要做出违反协议的事,先生。】
【你只有10次试错的机会,十次之后我会重新将你们关进Zulu区中直到下一位观测者空出位置。】
手表看起来小巧精致,颜色也是非常合适的黑白色搭配,表环泛起绿光一呼一吸的跳动如谁在里作着美梦。
显示的字离远些看就像装饰花纹一般,不过只要平视够一定时间还是可以看清,是哪种将平面放大印在脸上差不多。
你要说看完有什么感觉吧?大概是淡然。
迷迷糊糊的被丢进小黑屋,又惊呼着求祂带离出去,还签下了契约,出来了,但更是被某些未知存在选中,成为什么的观测者。
有毛病吧!
一个个的,我现在连自己是怎么穿越的都不知道,记忆更是被动了手脚,让我想不起以前经历了啥?
现在就留给我一只[暂时没用好吃贪睡的不知名的神明]还有一支[强迫我成为职员的不知名资本家],你们倒是告诉我走前有没有删除手机的数据啊!
“所以我被卡死在出生地是吧?祂现在睡着了叫不醒,而你又告诉我以后还要帮你打白工,还不给我工资,现在怎么办?你告诉我。”
【完成观测日志随机掉落对应物品,重新规划观测点,是每一位观测者必备的准置。】
“说点我听得懂的。”
【收集图鉴得到奖励,探索地图每人一份。】
“那你能不能先给奖励,我后面再完成任务呢?”
等了很久手表再没回答问题,显然不太行。
现在的状况对于没有任何能力的我来说简直是死局,只要出了结界会死,要解决这个问题又只能去祈祷手表的奖励,但是奖励要完成任务啊,可任务在结界外面啊?甚至结界还有不被外面发现的设定,怎么办?你出去完成任务啊…
有毛病啊!
这已经不是死循环了,结界泛起的白色波纹越来越淡了,给人一种下一秒直接碎开的感觉。
心率在手表上跳动的厉害,就算在小黑屋那里都没有这么绝望过。
祈愿吗?
试试?
神啊,求祢借着祢的话指示我,因祢的话是我脚前的灯,路上的光。
神啊,求祢紧握我的手,带领我前面的道路。
神啊…
“哎呦!什么鬼东西砸下来了,疼死咱了嘞!丂,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我哼啊啊,啊啊啊啊,哼啊啊,啊啊啊啊。”
算了吧,神感觉更不靠谱,所以我刚才到底在期待什么?
“喂,我听得见,不要以为在心里念叨我,我就听不见。”
哦,无所谓了,毁灭吧,累了。
咚!
一个圆形的东西砸在了脑袋上,享受了某位不知姓名的神明一样的待遇,可谓是相当的精准啊。
“东西给你送出去了,继续睡觉去,晚安。”
呵!祈祷祂人来救赎的自己真的好像一条狗啊。对于祂们来说我的死活无论怎样都不会有多大影响,怎么选,有的选?
捡起黑白配色的圆环,放在左手上与之对比一番,大小差不多,更像是装饰品,不过无所谓,直接扣下。
手表极速转动,发出摩擦声,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疯狂窜动,那种延伸到灵魂的刺痛从手腕蔓延。
死死掐住手腕,跪坐地上,身行不停的颤动,眼睛充满泪水,喉咙低声嘶吼,我像世间最理智的疯子,用身体敲打巷子每一件所视之物。
视线开始模糊了,身体又没了触感,左手离结界不过隔了一个易拉罐而已,已经没办法保持清醒,明明就差一点,明明……我还不想死…
随后彻底昏厥过去。
手表依旧转动,结界在无声无息间消散开来,周围游离的某些东西瞬间填满空出来的一片范围,只是随着靠近,手表上的显示屏多了个计数条。
【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