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望着眼前的三个肌肉壮汉,芙莲娜有些痴愣。
“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精灵小姐。”汉克从昏迷在地上的王德福口袋中掏出钥匙,在手指上甩了甩几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接着道,“只不过是替昏倒的教授保管好礼堂的钥匙。”
“你们这是保管吗,明明是抢劫啊喂。”芙莲娜忍不住吐槽道。
“有人看到吗?完全没有人看到好吧,你们说对不对。”汉克推开大门,无奈的张开双手对着身后的寿龙、治夫道。
“报告队长,我们只看到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棒球棍刚好砸到了教授的脑袋。”寿龙伸出双手不断狠狠的扇着昏倒在地上的教授脸颊,“教授怎么都唤不醒,我真是太难过了。”
“可是你一直在笑,根本就没停过。”
“那是因为我太过于悲痛了。”
寿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放下手中的教授,任由其重重的磕在地上,双目有神的注视着芙莲娜,“难道说你有意见。”
看着眼前不怀好意的三位西装暴徒,芙莲娜毫无惧色,走到他们身前,捡起掉在地上的棒球棒。
望着三人严肃认真的眼神,芙莲娜举起球棒,狠狠的拍在了教授脑袋上本就鼓着的大包。
“什么嘛,原来是自己人。”寿龙松了口气。
“你们看变得更大了呢。”治夫蹲在地上,不断揉搓着教授头上的肉球。
“啪啪。”汉克拍了拍双手,望着众人的目光,点了点道,“各位,别玩了,赶紧进来,虽说这个时间段,应该不会有人路过这里,但是如果真有人路过看到就不好了。”
“明白队长。”寿龙、治夫二人搀扶起脑袋变成猪头的教授,协力的将其拖入礼堂之中,放倒在座位之上。
“诶,你怎么也进来了。”环坐在会议桌上的汉克发问道。
芙莲娜合上讲堂的大门,快步走到另一处,远远的的望着眼前四人,“我要留在这里,看着你们,怕你们过于暴力,导致太阳见不到明天的教授了。”
才不是为了及时赶到,才在这里睡觉呢,才不是,芙莲娜心里默默的
“哦噢?是这样吗,可是好像更暴力的是你啊。”汉克无奈的望着挡在一旁的教授。
“不会是因为睡懒觉起不来,才待在这里的吧。”
治夫歪着头,好笑的看着芙莲娜。
“哦,你说什么,我好想没听见诶,麻烦你再说一次吧。”
芙莲娜拿起自己放在身旁的棒球棒,不断的轻轻拍打着左手手掌,轻柔的看着治夫。
“没,我什么都没说,对,对吧。”
治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着身旁的二人神色颤抖的道。
“真是凶煞的大魔头,我怕有你在,教授才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吧。”寿龙看着死猪般的教授心里忍不住吐槽起来。
“刚刚,他是再说喝酒啦。”
汉克提起放在过道旁的塑料袋,小心的将其放在桌上,里面满满当当的酒水小食。
“对,对啦,我们是在聊喝酒了。”
治夫对着芙莲娜高举着湖珠啤酒,一饮而尽。
“你要来点吗。”治夫对着芙莲娜喊道。
“不要,我不喜欢喝酒,不过这是什么,生命之水?新出的饮料吗”
在灯光的照射下,芙莲娜举起生命之水,好奇的说道。
“喝一口看看不就知道了,给水杯。”
“哇偶,有不断的气体在冒诶。”
望着在灯光下不断挥发的气体,沉默了一会的芙莲娜,右手握拳用力敲击着桌面,故作惊叹的看着三人,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这是新推出的碳酸汽水,所以挥发性比较强。”
汉克一把抢过水杯一饮而尽。
“嗝。”汉克打了一个嗝,“你看我就说是饮料吧,一点事没有。”
“好酒量啊。”
望着没有任何不良反应的汉克,芙莲娜竖起拇指称赞起来。
“你们就没有什么饮料吗,难道全都是酒?”
芙莲娜站起身,一一拿出袋子中的酒水瓜子花生,失望的看着三人。
“我没想到除了我们还有意外之客,所以就没有准备,不过瓜子花生什么的管够。”
汉克拍了拍自己壮硕的肌肉,豪迈的说道。
“哦对,我们这还有乌龙茶。”
“乌龙茶?”
听到芙莲娜的要求,汉克微微一笑,背对着芙莲娜重新拿出一个新杯子,往里倒入生命之水,和伏特加。
“给,乌龙茶。”
“这真的是乌龙茶?”
芙莲娜有些怀疑的望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乌龙茶’。
“你就说颜色一样不一样吧。”
“哒。”芙莲娜轻轻打了个响指,一道火焰悄然出现在茶水水面。
“你还敢说这是乌龙茶。”
芙莲娜指着眼前熊熊燃烧的乌龙茶道。
“起码颜色一模一样。”
“难道你们就靠颜色区分的吗?”
“对啊。”三人组默契的点了点头。
“我……”芙莲娜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
“水,水,我要水,还有为什么我的脑袋好痛啊。”
猪头教授王德重睁开自己沉重的眼皮,伸出右手搭在桌面上挣扎的想要起身。
望着眼神迷茫的教授,芙莲娜若有所思,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来教授,我扶你起来,我先给你倒杯水。”
“谢谢,谢谢。”王德重用力睁开自己有些肿胀的眼皮,迷茫的注视着一切。
“呸,呸,呸,这是水吗,好辣好辣好辣。”
王德重咽下好大感不对,想要将其吐出但是为时已晚,只能耷拉着舌头大口的喘气。
“哎呀,不好意思教授,我拿错了,刚刚的是酒精。”
芙莲娜故作歉意的看着王德重教授,“给,喝口茶水吧。”
“哦,没事,谢谢谢谢。”
王德重歪着脑袋,恍惚的看着眼前的乌龙茶,不解的说道,“为什么眼前的乌龙茶在冒火。”
“这是可燃乌龙茶,新品种,就跟冰镇的乌龙茶一样。”
望着眼前有些迟疑的教授,治夫灵机一动,心中醒转过来道。
“不错,聪明。”芙莲娜悄悄竖起大拇指赞赏的看了看治夫。
“哦,新品种,刚好我现在感觉身体又冷又痛,你们真好。”教授双手有些颤微的紧握着水杯,“不错真暖和。”
教授小小茗了一口赞赏的说道,“这可燃乌龙茶是真不错,别看上面有着火,感觉温度很高,其实一点也不高,就跟热水一样嘛。”
“看来教授,晕过头了,居然没有尝出来酒精的味道。”治夫低声的对着芙莲娜说道。
“这样不更好。”
“你们TM害我,这哪里是茶啊。”
豪迈一饮而尽的教授瞬间反应过来,站起身子对着芙莲娜一行人大声喊道。
“我告诉你,你,你们死定了,你们居然敢,敢玩弄我。”
教授不受控制的摇摆着自己的身子,右手搀扶着椅子,左眼看到了芙莲娜放在桌上的棒球棒,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大包,痛呼一声,接着说道:
“好啊,原来是你搞的鬼,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去找人。”
望着摇摇摆摆如行尸般离去的教授,芙莲娜转过身来,没好气的对着汉克等人说道,“我给你们背大锅了。”
“没事,让我们再揍他一顿就好了。”
汉克看着龟速离去的教授兴奋的摩拳擦掌。
“你们再揍他,明天的演讲怎么办,真的是,还得我来解决。”
芙莲娜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口袋中拿出一块怀表,轻松追上走出几米远的教授。
“看这里,教授。”
“你,你干嘛?你想跟我道歉是吗?我,我告诉你,已经晚了,哈哈哈哈,除非你跟我睡一觉哈哈哈哈。”
王德重贪婪的看着芙莲娜,精灵,伟大之王伊恩的同伴,身份与种族乃至地位的种种要素,激起了他内心的欲望。
“看来醉的不清啊,居然藏不住自己内心的黑暗了,不过也好,我之前还对我自己的暴行有所愧疚,现在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啊。”
芙莲娜松了口气,对于自己的行为,她在无愧疚,“来看着这块表。”
芙莲娜拉住吊链,任由怀表在王德重眼前不断的摇摆,摇摆。
“放松,放松,你会看到一扇古朴的大门。”
“你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你可以看到它的颜色,感觉到它的气息”
“缓缓的向它走去。”
“你可以清楚的听到我的声音,你非常的安全,你会理解我说的话并且去做”
“慢慢的靠近它”
“慢慢的靠近它,你离它越来越近”
“感受着它的气息,它的颜色”
“你摸到了这扇大门,轻轻的推开,你会看到小时候的自己……”
望着无声围靠在自己身边的众人,芙莲娜食指比在唇上,做出嘘的动作,示意众人不要说话。
“好,我们在这里就可以说话了。”
“没想到你还是催眠大师?”寿龙有些惊叹。
“低调,低调,我只是在路上救下了一位催眠大师,向他学了几招作为报酬。”
“厉害啊。”治夫指了指站在过道上傻笑的教授接着道,“他什么时候醒来。”
“明天十点,也就是演讲开始的时间。”
望着神色有些不安的众人,芙莲娜接着说道,“放心,他的记忆中不会存在这件事,我已经将它封印到记忆深处了,只要没有意外,绝对想不起来。”
“拿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的猪脑袋。”寿龙指着王德重的头好奇道。
“按理来讲,我应该给他编个合理的记忆的,但是我懒。”
芙莲娜摆了摆手无所谓的道,“也许他会自己给自己脑补呢,就当自己走路摔了,不小心撞到墙了什么的……”
“也是,管那么多干什么,喝酒。”
汉克站起身,大手一挥,一罐啤酒,眨眼间就不见了身影。
“好好,喝酒喝酒。”芙莲娜也举起手中的啤酒欢呼庆祝起来。
“你不是不喝吗?”汉克将手中捏扁的啤酒瓶丢入另一个塑料袋中道。
“哎呀,气氛都摆在这里了,我这么好意思不喝酒呢。”
芙莲娜掐着盘子中的瓜子道,“一点啤酒,还是没问题的,说到底这都是你们没有准备饮料的错吧。”
“哈哈哈哈。”
汉克抱着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诶,对了,我叫汉克,外号野兽,你可以叫我野兽汉克,帝国理工学院机械系大四学生,校篮球队队长。”
野兽汉克,人如其名啊,有够壮实的,望着汉克身上被撑着满满当当的西装,芙莲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我叫芙莲娜,一位正在旅游的魔法使,你们两呢。”
“我和汉克同系同级,也是篮球队的,还是一位s级的昆虫爱好者。”
寿龙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微笑的看着芙莲娜道。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不过你这昆虫爱好挺特殊啊,你怎么没选别的专业”芙莲娜好奇的道。
“哈哈,别人也这么说,不过队长选了机械系,我也就跟着选了,我跟队长认识十多年了,但是我对昆虫的爱好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是治夫,我是他们的舍友,比起他们二人形影不离的关系,我就差远了。”
“什么吗,乱讲话,治夫罚酒。”汉克一把搂过治夫,打开一罐啤酒放在其面前。
“哈哈,我喝我喝。”
治夫倒了倒手中的空罐,看了眼汉克,接着回头对着芙莲娜道,“我和他们相处比较短,才四年,身体也没他们那么壮实,也就一般身材吧,不过我很喜欢看漫画。”
“我打工赚来的钱全部变成漫画了,真的,看漫画实在是太幸福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看漫画更快乐的事情了,你有看漫画吗?我更你讲,尤其是漫画家富坚义博的……”治夫狂热的叫喊了起来。
额,原来是个狂热的漫画爱好者,芙莲娜满脸黑线的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狂热漫画者,指了指,“他一直都是这性格的吗?”
汉克无奈的摊了摊手,“过会就好了,只有没人搭理他。”
“被管他了,干杯干杯。”寿龙举起手里的水杯道。
“干杯。”
“干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