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帝国大学?”芙莲娜看着学校前大大的刻字有些好奇,他们的目的地不是帝国文学院吗?
“就是这里,我是属于帝国大学里的文学院,帝国大学有很多个学院,是最著名,最权威的大学,由伊恩组成成立如今有大大小小三十多个学院,不过实际上从哪里都可以进入校园中,这里没有围墙,也没有校牌,绝大多数的学院、研究所、图书馆和实验室都散步在贯穿学院的墨河中。”
“而我们之所以从这里进入,不仅是因为这里是学习的大门,也因为这里有一座建筑红楼——既为了为了纪念从与愚昧的宗教、贵族战斗而流血牺牲的学生,也为了纪念那些独自探求科学追求理性的人们所建立的建筑。”
“这座建筑曾在那场战斗中损坏过,但现在已重新修复且刷上了红漆,红楼内有记录那些无视权威,为人民、为科学、为正义战斗之人的故事与档案。”赫尔指着红楼介绍到。
芙莲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现在让我们进去好好看看吧,我引以为豪的地方。”赫尔站在芙莲娜身前抬着头再次仰望那座红色的建筑。
穿过红楼,迎接的就是一条雁门小径,在雁门小径上,到处是矮胖的法国梧桐,提供最初的宽大落叶;到处是年轻的银杏树,提供后来的杏黄色落叶,这种落叶像蝴蝶,总是在天上飞舞,不落到地下来;到处是钻天杨树,提供清脆的落叶。
最后是少见的枫树,叶子像不能遗忘的鲜血,凝结在枝头。
“在整个自由奔放的秋季,你可以像风一样游遍全院,毫无阻碍。到最后,说不定会在一条河流里,在遥远的过河拱桥上看到一位姑娘,她独自站着,白衣如雪。”赫尔指着眼前的种种,想起了他的学长曾对他说的话,而他如今又在此复述给另一位人听。
赫尔接着向前带路,忽然发现芙莲娜停在身后好几米出,他转身走去,有些好奇的看向她,“你在看什么呢,我还要接着带你去看明天演讲的礼堂所在的地方呢。”
“没什么。”芙莲娜摇了摇头笑道,这里的一切让她回想起自己四人冒险旅程上领略的四季之美。
赫尔却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看着芙莲娜,面带笑容的问道,“你会是担心自己迷路吧,不过这里都有插路牌——毕竟每年总有些新生迷路,站在街道上迷惘的左看右看却迟迟不敢开空,我想你应该不会这样吧。”
芙莲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种事,你大可放心,我已经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哦?是什么主意。”赫尔看着信誓旦旦的芙莲娜,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方法。
“秘密。”芙莲娜摆了摆手指,示意自己不告诉他。
“你真是吊人胃口,我现在是越来越期待明天的演讲了。”赫尔说完转身重新带路。
“喏,这里就是了。”赫尔指着眼前的大礼堂说道。
这座大礼堂是帝国大学最大的礼堂,建筑面积1840平方米,体积12350立方米,坐席900多个,可惜过于庞大的空间,存在着演说时听闻不清晰的声学问题,是一憾事。
大礼堂位于大草坪的正北端,墨河的东北方向,大礼堂平面呈正十字形,南端为门厅,北端为舞台。
礼堂采用古城堡风格的大圆顶,四周各堆砌了一块巨大的三角顶楣,十字形的坡顶与最高处的铜面穹顶相辉映。
门前有四根汉白玉爱奥尼柱。石柱约两丈多高,约两人合抱,柱上纵向凹槽若干条,各凹槽的交接棱角上设计了一部分圆面,涡券式柱头形似羊角,柱型设计规范而细腻,充满生气。
礼堂有三个圆拱形刻有富丽精致浮雕的大铜门嵌在汉白玉的门套之中,白色的门廊和红色的砖墙形成鲜明的对比,门上部的圆拱中有粗细相间的十几根钢条拼接出的图案,在礼堂整个朴素端庄之中又添了一分生动活泼,每个正门上方有一个大型窗户。
窗户全是著名艺术家——莫斯手绘的彩色玻璃,玻璃上雕刻的多为战争时期的英雄事迹。
“话说这门没有打开吗?”芙莲娜走上台阶推了推门,发现打不开。
“只有在舞会和由演讲的时候,门才会开启,平常都会关闭的。”赫尔跟着走上前。
“这样啊。”芙莲娜略微有些遗憾,她计划的是今晚在大礼堂过夜,不出去了。
只要我提前抵达,在里面休息,那么明天的演讲我就不会错过了,芙莲娜是这样想的,但是关闭的大门使得芙莲娜的想法无以为继。
“怎么了,话说你的绝佳主意到底是啥?”看着在礼堂前唉声叹气的芙莲娜,赫尔感到不解。
“你尽管放心,这次我肯定不会睡过头,你就看好了吧。”芙莲娜信誓旦旦的说道。
赫尔怀疑的上下打量着,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最大的问题不就是迟到吗?而且真的迟到了也没什么关系,赫尔心里想道:“希望如此。”
“对了,你需要我再带你参观其他建筑,如礼拜堂,体育馆吗,没事的话我要先去见我的导师一趟。”
“不用,我自己逛逛就好了。”芙莲娜摆了摆手,拒绝了赫尔的好意。
“行,那我先走一步了,明天见芙莲娜。”
“明天见,赫尔。”
“好,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问题是我要怎么进去呢?”芙莲娜绕着大礼堂不断的观察着。
然而大礼堂封死的玻璃、大门杜绝了她的想法。
“难道今晚我要在草坪上过夜吗?真不想在外面被冷风吹啊。”然而就在芙莲娜想着今晚悲惨生活之时,突如其来的一声话语,打破了她的绝望。
“请问,您是芙莲娜大人吗?”一位身着蓝色正装,头发稀疏,约莫四五十岁的人弯着腰,看向芙莲娜道。
“你是谁?”芙莲娜有些惊讶的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教授。
“这人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看着眼前的大人物,王德福强拉着自己肥硕的脸庞,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看着眼前的芙莲娜,强压抑内心的兴奋道,“你也是准备来看我明天的演讲的吗?我就是王德重……”
“咚”在芙莲娜惊叹的目光中,一根棒球棒重重的敲在了王德重教授的头上,打断了他的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