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一听乐了。
变回从前，你怎想的这么美呢。
还当我是以前的卖鱼凝？
现在的我可是钮钴禄·外卖凝。
“高老板，我把鱼卖给谁是我的自由。我和你只是合作关系。”凝光笑容不变，据理力争。
接着，凝光又看向老孙道：“至于孙老板，如果您觉得我坏了行业规矩，您大可去总务司举报我。至于合作的事情，咱们还是算了。以后有机会在继续合作。”
凝光没有把话说的太死，算是给足了老高、老孙面子。
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稍微懂点事的人都会顺着凝光给台阶下去。
可老高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放出狠话：“凝光，我劝你考虑清楚了，不要不识抬举。”
断人财路等同于杀人父母。
凝光的‘没团’模式已经对他们的生意造成了影响。
哪怕面对老高的威胁，凝光依旧从容：“高老板，再见。”
凝光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唬住的人。
“小默，咱们走吧。”
“嗯。”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凝默突然停下，用只有自己和老高、老孙三个人听到的声音：“这是第一次，但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什么第一次？”
老高没明白凝默什么意思。
“在敢威胁我姐姐，就别怪我那你们去喂鱼。”
凝默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凶戾，就像是一头盯上猎物的野狼。
这些天在经过高盛的教导，凝默性格也在一点点被同化。
如果老高、老孙还继续找自己姐弟麻烦，他不介意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暴力不是解决方法的唯一途径，但却是最快、最有效的沟通途径。
老高和老孙都被凝默的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
因为一直以来，凝默给人的印象就是：呆板木讷、沉默寡言。
因为凝默不怎么爱在其他人面前说话，人们总会下意识忽略他。
谁能想到，就这平日里最让人忽略的小家伙，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小默，你在干什么？”凝光看凝默没跟上，回头喊了一声。
“来了，姐姐。”听到凝光叫自己，刚刚还一脸凶相的凝默，马上就换上乖乖仔的面孔。
老高等凝家姐弟走远后，他低声咒骂道：“这个目无尊长的臭小鬼，居然敢威胁我！你给我等着。”
老高没把凝默的威胁当回事。
一开始他确实被吓到。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我怕一个小孩干嘛啊！
从来就只有小孩怕大人，就没有怕小孩威胁的大人。
“你们给我等着。”
老高眼神怨毒的死死盯着凝默和凝光。
做生意做不过，他还有其他法子治他们。
*
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下，踏过长满不知名野花和野草的山间小道，凝光和凝默终于抵达了今天的目的——渌华池。
凝默一边解开衣服，一边对凝光道：“姐，你转过去。”
凝光手搭着脸上，故作忧伤道：“果然长大了，我记得你小时候，非要跟姐姐一起洗”“姐！”
凝默小脸通红，大声喝斥的打断凝光的话。
“好好好，不说了。我就在这钓，你别游太远。”
成功调戏到凝默，凝光拎着花篮，带着愉悦的笑容离开。
等凝光离开，凝默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噗咚！”一声跳进绿化池。
渌华池的湖水湛蓝清澈，湖底清澄透明，视野相当清晰。
凝默可以清晰的看到长满青苔的岩块，在湖底扎根，平稳晃荡的海草。
水中世界和陆地完全不同。
它拥有着陆地上前所未有的静谧氛围。
穿梭于湖底，绿色、蓝色或灰色的美丽小鱼屡屡游过他面前游过。
对这些小鱼，凝默没有任何兴趣。
‘找到你了。’
游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凝默就发现了自己的目标。
那是条花鲢鱼，目测长约1.4米左右，重约70斤这样。
尽管在渌华池不乏大鱼，但长这么肥的，凝默也是第一次见。
锁定目标，凝默双脚踩着巨石当踏板，用力一蹬，整个人化作炮弹飞射出去。
大概是缺乏危机意识，等那条大肥鱼意识到危机想要逃跑，它已经被凝默给抱住。
花鲢鱼显然是不甘就这么被逮住，它在凝默怀里奋力挣扎起来。
‘还想跑。’
凝默天天下湖捞鱼，早就锻炼出一身力气和丰富经验。
他双臂发力，犹如铁链牢牢锁住这条大肥鱼，身体往湖面上游去。
等凝默游出水面，凝光马上到湖边来接应。
两人废了一番功夫，才把这条大肥鱼给逮上岸。
“好大的一条鱼。”
凝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花鲢鱼。
凝光笑着眯起眼睛：“小默，你要是扛着这条鱼从那些钓鱼佬身边走过，他们得酸死。”
凝光可太懂那些钓鱼佬。
每次钓到一条大鱼，就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以前璃月一钓鱼佬钓到一条二十来斤的大鱼，他硬生生扛着那条鱼三过家门而不入，绕着璃月港整整走了三圈，从白天走到黑夜。
还有的钓鱼佬为了专心钓鱼，直接跟老婆离婚。据说离婚协议都是在湖边签的。
“姐，你太夸张了。”
凝默没有上岸，就趴在岸边歇了会恢复力气后，他又一头钻入湖水里。
这一次比刚刚还要快找到鱼。
那是一条通体光蓝，眼大、体呈椭圆形，各鳍上有白色珍珠状的斑点的鱼。
这还是凝默第一次遇到这种鱼。
他准备逮住了它，让博学多才的凝光看看。
只是这一次的鱼比较机警，凝默稍稍一靠近它又游走。凝默打算不去管它，它又停下，在不远处死死盯着凝默像是在勾引他：来啊，来抓我啊！
‘靠，我不信我抓不到你。’
连续几次被挑衅，凝默恼了，开始上头。
他发誓自己一定要抓住这条该死的鱼，把它弄成剁椒鱼头。
就这样，这一人一鱼开始了追逐战。
凝默满脑子都抓到这条鱼，全然忘记姐姐不要游太远的叮嘱。
不知不觉，凝默几乎快从渌华池的一边游到另一边。
‘该死！’
游着游着，凝默双臂越来越沉重，气力不济。
眼瞅着就要游到岸边，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开始沉下去。
再次来到苍蓝水色的世界，昔日美丽梦幻的水底世界，如今在凝默眼里就犹如一个要将人拉入地狱的魔窟，它一点削减着他的生命力，把他推向死神。
‘要死了吗？姐姐会很伤心的吧。’
连同视野一起模糊的，还有凝默的意识。
‘对不起啊，姐姐。’
跌入海底的那一刻，凝默模糊不清的视线隐约看到一抹幽蓝正以破竹之势朝着他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