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请接受检查。”
一名穿着军服,看起来邋邋遢遢的女兵拦下了一个普通的白色轿车。
“先生,请您说明来意。”
那名士兵凑到车窗前,另一名男兵则端起了枪。
虽然司机很疑惑为什么两人就一把枪,也很疑惑为什么是一把霰弹枪,但是司机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我家就住在这,我只是……只是正常回家罢了。”
家住在这里?
士兵抬头环顾四周,有些没好气道:“这附近都是高耸的写字楼,怎么,那些楼里有你的房子?”
该死的,这个人怎么如此喋喋不休。
司机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镇定的回复道:“我家住在不远处的希尔顿公寓。”
“我看你形迹可疑,”士兵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你是不是该交一笔保释费?毕竟你看样子可不像是什么好人捏~”
你*的,我*你*……(蒙德粗口)
司机心里骂着,神色肉痛的掏出一沓纸钞。
“哦,谢谢你公民,你真是一个正直守法的好公民。”
士兵将其平分为两沓,她身后的壮汉收起了枪,示意司机可以过去了。
“该死的,这都是什么军人啊!”
司机闷闷不乐的拐过街角,看到了一个临时检查站……
“怎么还有检查啊!”
“什么叫还有,本站是最外面的检查站好吗?”
等等,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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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充军警?”
丽莎快速翻阅着最近的案宗,作为会议期间蒙德城防事物官,加上她又是总统的首席幕僚长,她身上的担子并不轻省。
眼下这种事情虽然难办,但是却也难不倒她。
作为教令院的天才,丽莎快速做出了她认为对的反应:“增设军警巡逻,告诫蒙德街巷的那些老鼠,让他们给我收敛一些,配合我们搞好治安,如果今年的会议出了什么问题,那么他们也不用活着了。”
丽莎掏出厚厚一沓材料,把这沓材料交给秘书:“照着上面的名单抓人,直接出动骑士团,罪名都安好了?”
“都安好了,总辖。这几天里,他们都别想出来了。”
“……就这样吧。”丽莎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几名秘书都退了出去。
无数的准备工作,最终还是被丽莎在短短几天内处理完了。丽莎起身看着窗外远处熙攘的人群和满眼的楼房,淡淡道:“愿巴巴托斯大人保佑这次的灾难吧……”
丽莎并不赞成这次的会议,她认为与其说这是一个会议,倒不如说是一场灾难。琴的布局还是过于稚嫩了,她并不认为依靠外国力量解决本国事端是一件好事,过度的求助只会导致蒙德更加依赖璃月和枫丹,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干涉者,除此之外,蒙德不会有什么新变化。
不过嘛……眼下似乎有更重要的东西要考虑。
“自由党?”
丽莎看着桌子上的那一箱病毒,面色阴沉道:“藏的倒是挺深的。”
安柏已经把公园的事情汇报给她了,留下的两个活口也招了,虽然一个半死不活的,但是总归是供出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冲进国会大厦什么的,太蠢了,她倒是不同意琴的想法,但是琴准备的这些军队,运用得当,倒是可以起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她并不知道实情的可能性,毕竟她虽然说是琴的幕僚长,但是实际上更像是帮琴处理内务的工具人。不过她也清楚,琴之所以不愿意把情报分享给他们,主要还是防止他们被拉下水。可问题是,进了琴组建的内阁,又有几个人能置身事外呢?
就拿这次的自由党事件说事,自由党的暴死几乎是命中注定了的,只要发给媒体,媒体自然会冲烂他们。但是他们会报复谁呢?
他们没有报复琴的能力,有这个能力也就不用和至冬合作了,他们暴死后狗急跳墙,倒霉的只有这群内阁成员。
政(治),从来没有无辜者一说,被卷入其中的,死也就白死了,没有人会在意的。
……等等?
丽莎飞速的思考着,如果把这个消息抖给掌握舆论的民主党会怎么样?
丽莎在这一方面,和琴的主张是一致的,对于摇摇欲坠的邦联政府,给他们多整点信誉危机反而能更加利于计划的发展。
而且丽莎有琴无法媲美的优势。
那就是琴不能做的事情,丽莎却可以明目张胆的做。
因为琴是蒙德邦联的政府首脑,而丽莎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总统幕僚。丽莎干的那不叫分裂国家,那只能算是拉帮结派分配利益,而如果琴敢这么干,一个分裂反(动)的帽子是不可避免的了。
“把这个消息以我的个人名义卖给民(主)党,再顺水推舟以调查商业勾结问题把共和党捧上去。”
一石三鸟,她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希望我们在他们那边的暗线别调链子。”
丽莎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眼下的情况容不得她挑三拣四,虽然说她并不喜欢喝咖啡。
“给我接太阳报的主编,我有一些他们感兴趣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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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城内,一座高耸的大厦上,两个人正在远眺远处的风景。
“消息可靠吗?”
隔着玻璃,他们也吹不到风,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换气扇过于猛了,两人依旧感到一丝寒意。
“可靠,见鬼,为什么还是有风啊。”
“换气扇吧?下次一定要罚那帮维修工!”
两人重新回到原先的话题上:“这个消息是总统的幕僚透露的,为此我们花了十几万。”
“十几万?这钱怎么交出去的?”
“别提了,他们让我买了一份基金,没办法留下把柄,不过倒也是物有所值了,这份消息确实属实。”
“和至冬国勾结,呵呵,自由党为了重返冠位已经到了自毁长城的地步了。”
这份消息抖出去,自由党就算是彻底毁了。
琴之所以不想这么干,恐怕也是怕己方做大吧。
“不能这么想,我们得考虑清楚,对面是不是要我们借刀杀人。”那名议员否决了这份猜想,“在邦联紧急议会召开前,万事都有可能。”
“那我去让他们警惕一点点?”
老议员抿了口红酒,淡淡的问道:“不过消息还是要抖出去的。”
“既然总统阁下低估了我们的实力,在会议前,我们回赠一份大礼也是可行的。”
“好的先生,我立刻去办……”
年轻的议员离开了这里,只剩下老议员晃着红酒杯,洋洋自得的望着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