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皇帝感覺怎麼樣?"一直在門外等著的六平上前問道。
"嘛,也就那樣吧。"
"感覺人還不錯,就是量有點少。"
"小栗子你......說的是餅乾嗎?"
小栗帽看著雪疑惑的歪了歪頭。
"算了,當我沒問......那麼現在呢?"雪轉頭看著六平。
"現在先去放你們的行李,然後好好的熟悉一下接下來你們要住的地方,訓練什麼的不急。"說完六平揮揮手走了。
"再見拉老爺子!"目送六平離開後雪回頭看向小栗帽。
"走吧小栗子。"
雪帶著小栗帽朝記憶中宿舍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看到各種形形澀澀的馬娘,臉上都帶著快樂的笑容。
看來魯道夫也不是說說而已嘛。就在雪這麼想的時候,她們也到了她們的住所----栗東宿舍。
"好大!感覺快跟校樓一樣大了!而一旁的小栗帽嘴巴張著小小的圓同樣驚訝地看著宿舍。
"喔呀,看來兩位就是會長大人說的新來的小馬駒。"此時宿舍門口出來了一位黑色短髮,帶著迷人微笑的馬娘。
"你們好,我是栗東宿舍的宿舍長,富士奇石,歡迎來到中央特雷森,如果在宿舍內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我,當然,訓練上的我也可以提出一些建議喔!"說著富士奇士還對她們眨眼,配合她的長相說不定能夠迅速俘獲年輕馬娘的心,不過這次她遇上的是小栗帽和白雪。
"知道了,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帥氣型的賽馬娘?真是少見。以後請多多指教拉,宿舍長。"雪和富士奇石握過手後就跟小栗帽走進了宿舍,獨留還帶著笑容的富士奇石在原地。
富士奇石在愣了一會後回頭看向宿舍門口,嘴角勾起了小小的弧度。
"真是有趣的小馬駒呢,看來以後不會無聊了。"等等.......我有告訴他們房號嗎?
"兩位!等一下!"富士其實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
"這裡就是我的房間了吧。"在和小栗帽分別後雪也到了自己的房門前。
"不知道我的舍友會是誰呢?嘛,只要不是特別難搞都行。"雪緩緩地推開了門。
"砰!"
"歡迎歡迎!你的室友是我黃金船大人!心懷感激吧!"
一名同樣蘆毛,帶著奇特顏質限制器的馬娘手上拿著拉炮,帶著誇張的笑容說到。
雪拿起一條頭上的彩帶,默默地看著眼前自稱黃金船的馬娘,此時一種奇特的感覺出現在兩人心頭。
雪的臉上出現一抹怪異的微笑。
"我是來自異世界的極限馬娘白雪,該心懷感激的人是你才對。"
"哦?居然敢這麼和我黃金船大人說話,看來得給你一點顏色瞧瞧。"黃金船右手伸進口袋裡摸索著什麼。
"黃色!"她拿出了一張色紙。
"我色盲。"
"真的假的?""假的。"
"......"
.......
"來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白雪,是一名普通馬娘。"
"本大爺叫做黃金船,以後請多多指教。"
黃金船伸出手,雪想了一下後握了上去。
"......你沒感覺嗎?"
"......?"雪歪了歪頭。
"不可能啊,我才剛買…"
黃金船疑惑了一下,伸手按了手掌心的按鈕。
"嗚阿阿阿阿哦......."
在被電了一下後黃金船驚訝地看著白雪。
"你怎麼做到的!"
"如果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我或許就不在這裡搂,畢竟我玩的有那麼一點危險。"
"總之,說的簡單一點就是忍耐。
"要我教你嗎?"
"不了,這對人類來說為時尚早。"黃金船一臉嚴肅的表情回道。
"不過,你還真是有趣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可以和我這樣對話的人。"黃金船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的說。
"彼此,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有個性的人。"
"話說。"黃金船抬起頭看向正將行李內的物品拿出來擺好的雪。
"你剛剛說的極限馬娘是什麼意思?"
白雪聽到這個問題頭也不抬,拿起一條黑色蕾絲邊的內衣,思考了一會自己是否買過後將其歸類於老媽的惡作劇,丟到一旁之後才回答黃金船。
不過在一旁看著的黃金船又不知道雪的心裡想法...或許她知道?
"雪你還真是大膽呢~是要誘惑誰呢?"
瞥了一眼側躺著撐著頭,一臉趣味深長的黃金船,雖說相處沒多久但對她大致有個了解的雪沒有辯解,深知只要反駁這個話題就會接下去,所以直接轉移話題。
"極限指的是極限運動,我以前基本都是玩這個的。"
收拾完行李,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後雙手插腰,就這樣看著一臉驚訝的黃金船。
"極限運動?!你?!"黃金船驚訝地抬起頭。
她並非不了解極限運動這詞的涵義,相反,做為小知識多的離譜的馬娘來說她非常明確的了解極限運動的含意。
“對呀,厲害吧。”
“那還真是……”不跑步跑去玩極限運動的馬娘不能說很多,只能說一點都沒有,別人最差也只是去跑障礙賽,這個……
什麼場面我沒見過.jpg
哪怕被稱為外星怪馬的黃金船也是以跑步做為主步調,然後在生活中穿插許多微小的插曲而已。
“酷欸!剛見面就覺得跟你很合的來,那個想法完全沒錯!像你這樣獨特的馬娘一定是黃金船大人的朋友,以後就叫我阿船吧!”
黃金船從床上盤腿坐起,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耳朵和尾巴一抖一抖的。
“行。我叫白雪,怎麼稱呼都可以。”
“那……小白?”
雪到後有些無語,但說出去的又不好收回,只好擺擺手。
“行吧,今天奔波勞碌了一天,我先去洗了。”
“喔!⋯⋯啊。”
沒有去管晃著晃著就倒在床上的黃金船,雪拿起衣服走進浴室,一邊看著逐漸變滿的浴缸,一邊思考著未來的事情。
…………
“喀嚓!”
正用學院帳號上學校內網的雪剛想問關於榜一‘特雷森學院地下室空缺位’的問題時,頓時驚住了。
一位有著漂亮蘆毛的馬娘穿著睡衣從浴室裡走了出來,頭髮間掛著幾滴晶瑩的水珠,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閃亮動人,臉上慵懶的表情還為這份藝術增添幾分色彩。
要不是她很確定這段時間只有黃金船一個人進去,不然她可能也會認錯人。
“嗯?嘻嘻!看呆啦!?”正在擦頭髮的阿船笑嘻嘻的道。
雪則像是剛釋放完的魔法師一樣進入了賢者時間,面無表情的繼續看著手機。
“……無趣。”在看到雪不理會自己後阿船撇了下嘴。
“在看什麼?”
正擦著頭髮的阿船靠了過去,溫熱的呼吸輕輕的拍打在對方的臉上,但兩人都不是在意這個。
“特雷森的怪談,不管哪一個看起來都挺有模有樣的,像這個‘在無人的教室裡隱約聽見了男人淒慘的喊叫聲,和女人的笑聲,當請校衛隊來搜查時卻毫無頭緒。’”
“喔,這個啊,我好像不只一次聽過來著,但好像聲音都不大一樣。”
“欸!真有啊!說說看唄。”雪對於這種事情還是挺有興趣的,在外闖蕩那麼久還沒看過鬼怪,如果真有那就有趣了。
“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是我在尋找埋藏在特雷森的大秘寶時聽見的,也沒什麼關注過,不過……”
“不過……?”
“我聽說聽見這個聲音的人沒多久就會忘記的樣子,但也只是傳聞,我不就記得好好的。”說著阿船起身離開吹頭髮去了。
不過當雪在繼續往下滑時發現了一條不一樣的訊息。
‘抱歉,那幾天比賽壓力太大聽錯了,給大家造成恐慌,請不要在“追查”下去了。
——樓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