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赫蕾女士,关于午饭时谈论的动植物特征和演化模型,我突然有了其他的一些猜想。”赞迪克的手搭在索赫蕾的肩上,显露出一丝亲密。
“蕾,我们一起去外面研究一下,顺便吃顿晚饭如何?”
“好啊。”赞迪克刚说完,索赫蕾就像个初恋的小姑娘一样挽住了他的手臂,没有再说其他话语。
“不通知其他队友一声?也好,省的麻烦了。”虽然被挽住手臂有些不自在,赞迪克还是平静的微笑着,毕竟,没必要和死人纠结这种事情。
不多时,两人就在荒郊野岭找到了一处空地,赞迪克架起了篝火,向着索赫蕾温柔的微笑。
“你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去外面找几个野味。”
“好的,不过阿赞,你靠过来一下,我先和你说几句话。”索赫蕾向着赞迪克招招手,脸上满是红晕。
“说什么?”赞迪克向着索赫蕾靠近几步,身后握着一把锋利的短刃。
只要索赫蕾发现任何的不对劲,他就会率先下手,剥夺这位女学者的生命。
“请好好看着我,我的心意可是满满的哦。”说着,索赫蕾单手戳进心口,将一个暗红的心脏放在了手心上。
赞迪克被吓得朝后一退,却发现索赫蕾并没有其他异动。
似乎是发现赞迪克对那颗心脏没有任何兴趣,索赫蕾将心脏放在了篝火之上,满脸期待。
“阿赞,这样看,是不是红彤彤的,是吧?”
话音一落,赞迪克感觉胸口一疼,学者刚才捧着心脏的血淋淋的左手正从他的左胸穿过——他的心脏也被掏了出来,放到了篝火的另一边。
……
“心连心……”睁开眼,赞迪克迷茫地环顾四周。
他好像有些记不清发生什么事情了。
低下头,赞迪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白嫩,柔软,纤细,保养的非常之好。
“想起来了,我叫……我叫索赫蕾。正准备去看看那个英俊帅气的学者,赞迪克。”
回想起记忆,他的脸上立马挂上了温暖的笑容,向着远处盘坐的年轻人走了过去。
“阿赞,你怎么了?”
看着眼前盘弄着机械零件的年轻人,他的眼中满是爱意。
看起来,赞迪克学者可能是从遗迹中得到了什么收获,等一会教教他,该怎么隐藏自己意外的收获。
“没事,刚才休息的有点不好,不用担心,索赫蕾。”
就这样,他眼睁睁看着赞迪克手忙脚乱的将零件藏了起来,然后装模作样摸了一下自己的小手,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一样。
在心中噗嗤一笑,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破绽,反而是飘出一抹红霞。
“那就好,马上吃晚饭了。等一会我请你出去吃野味。”
话语一落,他就看到对面的赞迪克似乎愣住了,但过了一小会,脸上还是浮现出了微笑。
“索赫蕾女士,关于午饭时谈论的动植物特征和演化模型,我突然有了其他的一些猜想。”
“蕾女士,我们现在就一起去外面研究一下,顺便吃顿晚饭如何?”
“好的,那我去和其他队员们说一声,你在这边稍微等一下。”
“没事,让这个小家伙去和其他人保平安就行。”
肩并着肩,两人很快来到了一片荒郊野岭。
“你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去外面找几个野味。”
听到心爱之人的安排,他乖巧的坐在原地等待着。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终于,他倒在了地上,但是他依然能够清楚的看到外界。
他看到心爱的学者带着长鬓虎撕咬自己的身体。
在飞散的鲜血与钻心的疼痛之中,他终于从倒影之中看到了自己的脸——那是一张与他心爱之人没有丝毫区别的面孔。
“唔…我…”可惜,没等他说出看到的秘密,赞迪克已经反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该上路了,再见哦。”
……
“再见哦……”睁开眼,赞迪克迷茫地环顾四周。
他好像有些记不清发生什么事情了,刚才是怎么了?
不过很快,赞迪克回头看到了远处盘坐的少年之后立刻清醒过来。
“想起来了,我刚刚好像被赞迪克杀了。”
他歪歪头,摸了摸自己柔软的心房。
“难道阿赞是不相信我对他的心意?还是说他不喜欢我?”
“要不我把心掏出来给阿赞看看?顺便也能看看阿赞的心意。”
“阿赞?我明明和你长的一模一样,你为什么要杀我呢?”
心里疑惑的思索着,他脸上却保持微笑,和赞迪克说了两句,然后共同前往了荒郊野岭的空地。
在赞迪克动手之前,他抢先将自己的心掏了出来。
“阿赞,看看我,我的心意可是满满的哦。”
注意到对面的阿赞错愕的眼神,他心中的不满逐渐累积。
他并没有在意为什么自己心脏缺失了还能活着,只是认真想着如何让赞迪克注意到他那满满的心意。
于是,他决定将赞迪克的心脏也掏出来,这样赞迪克肯定能够感受到他的心意了。
“阿赞,这样看,是不是红彤彤的,是吧?”
“我们心连心,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
“这是哪……”睁开眼,赞迪克迷茫地环顾四周。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一阵绞痛,嘴巴也被人捂住,仿佛随时要窒息了一样。
“我是教令院的学者赞迪克?我是生论派陀娑多索赫蕾?不不不,不对,我想起来了。”
在剧痛之下,赞迪克感觉自己趴在了地上。
但是没事,他终于想起来了。
“我是博士!我是五百年后的赞迪克!这里不是五百年前的那个遗迹!这里是离渡谷!”
“我在和卡尔对战,我被他阴了。”
“这里是梦境,对,一定是梦境。”
回想起一切的赞迪克蜷缩着身体,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这个梦境没有其他的存在,他自己肯定就是梦境的主体。
只要意志力可以集中起来,他就一定可以突破这场噩梦。
只要梦境没有崩塌,他就不会死的。
但很可惜,没有等到赞迪克挺过痛楚,他就听到了头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没事,让这个小家伙去和其他人报平安就行。”
这是他自己的声音,也是赞迪克的声音。
这是,第一次梦境中发生的,往事。
“完了,全完了……”
蜷缩着身体的赞迪克努力睁开眼,他终于看到了这一次梦境之中,他的身体到底是什么了。
是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