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阿拉,”八云紫看着远处的城墙,“总算是到了哟。”
也不知道天子那家伙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人类......八云紫作为最早窥探现在这个世界的人都没能发现一个人类。天子那家伙不会是在报复之前被打的事情吧。
八云紫眯了眯眼睛,但是想这些也没什么用了。姑且去看一眼吧,要是不是的话......
哼哼,比那名居天子。这会比你当初那一趟奇幻馆之旅还要惨烈。
“蓝、橙。我们走吧,先去看看我那个所谓的希望与天道同在的同僚。”
间隙打开,而后又重新合拢。八云紫一行人甚至没有在龙门城外留下哪怕一个脚印。
......
在龙门城内,华扇邸对于所有幻想乡出来的妖怪来说,就是一个巨型的信标。
其他拥有着优良的源石技艺适应性的人或许能够勉强感知到这个地方与周围的不同,但却不能领会其间的含义。
空间再次裂开,八云紫撑着阳伞,握着扇子,出现在了华扇邸前。
茨木仙这家伙,问起来我到哪里的时候,居然说给我准备了一个很大的惊喜。
八云紫眯着眼睛,“橙,蓝。你们两个先给我埋伏在隙间里。等会儿找着机会了,你们就出来帮我把茨木华扇那个装仙人的鬼给狠狠的揍一顿。”
“不愧是紫大人啊,真是小心眼呢,”八云蓝小声的对着八云橙说道。
八云紫推开了华扇邸的大门,收起阳伞走了进去。
“......啊,真没想到呢,”八云紫看着面前那个她以为再也不可能见到的人。
还真是个惊喜啊。
八云紫走上前去,抱住了她。
......
“霖之助先生,今天麻烦你了,”星熊向森近霖之助点了点头。
霖之助温和的笑了笑,“没什么的,你们今天的工作量也挺大的。我守在楼顶上其实也没什么压力。”
“那么,既然这里已经没有需要我做的事情的话,”霖之助向陈微微颔首,“在下便先告辞了。”
“霖之助先生去忙自己的事情就行,接下来收尾的事情本来就是我们的本职工作。”
霖之助点了点头,离开了近卫局。
现在做点什么好呢?霖之助抬头看向天空。
唔,时间也不早了啊。回去吧,正好看看茨木仙那家伙这两天神神秘秘的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东西。
走到华扇邸近旁不远的地方时,森近霖之助脚步顿了顿。
好像......有什么熟悉的气息?
我......我哭了吗?
森近霖之助摸了一下脸颊。所以为什么?
他走向华扇邸,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大门。
啊,原来是这样啊。他看着那个人。是你啊,我缺失的那一段记忆。
森近霖之助重新拾起了被封印的记忆。
......
故事的主角,是永远带着奇怪面具的博丽的巫女,和依靠吞噬人类心中的黑暗来活着的宵暗的妖怪。
那时候,或许是当时年幼的灵梦感化了食人妖怪,食人妖怪选择压抑住自己的本性。
三个人一起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如同是一家人一样。
但是,妖怪的意志终究是有极限的。
当戒断反应使得食人妖怪再也无法忍受饥饿感的时候,食人妖怪选择了离开。
食人的妖怪躲在深山当中,却听见了年幼的灵梦对她的呼唤声。
最终,博丽的巫女选择了牺牲掉自己,使自己被吞噬,并封印了食人妖怪。
博丽的巫女是结界的守护者,是人类的守护者。但却同时被妖怪与人类所畏惧、憎恨着。博丽巫女内心当中的黑暗,足以支撑宵暗的妖怪永远的活下去。
事后,除了少数几个人,八云紫封印了几乎所有人关于食人妖怪与博丽巫女的记忆。
于是,食人妖怪成为了露米娅,一个傻乎乎的,整日里平举着双手飞来飞去,时不时因为遮蔽自己的眼睛而撞在树上的家伙。
而灵梦,在忘却那段美好的记忆之后,逐渐成长为了乐园的可爱巫女。
......
“哟,霖之助。”博丽的巫女向森近霖之助挥了挥手,“怎么,太长时间没看见我?都感动的哭了?既然感动的话,给咱塞钱箱里塞点钱呗。”
是了,是这家伙了。霖之助有些疲惫的摘下了眼镜。
森近霖之助并不是一个强大的妖怪,虽然确实如他所言,并不擅长战斗。但也绝不是弱者。即便是紫,也绝无可能封印住他的记忆。他的记忆,是被自己封印的。
是在逃避自己的不作为吗?虽然那个时候的森近霖之助确实没有解决方法。或许是为了能够使自己在面对年幼的灵梦时不至于失态吧。
森近霖之助已经记不得当时封印记忆的理由了。但是,为什么已经不再重要了。
“好久不见啊,你这家伙。”森近霖之助从从腰包中取出一枚铜板,弹到空中,被博丽的巫女一把抓在了手里,“现在我该怎么称呼你?”
博丽的巫女对着光仔细检查了一下铜板的成色,思考了一下,“称呼我为先代吧,毕竟灵梦梦才是博丽神社现任的巫女,不是吗?”
森近霖之助点了点头,“好久不见,欢迎回来,先代还有露米娅。”
“也辛苦你了哟,霖之助。”先代朝霖之助眨了眨眼,“毕竟让你一个人照顾灵梦和魔理沙那么长时间。”
至于露米娅,从霖之助进屋一直到现在,都和八云紫两个人相互瞪着。
先代笑了笑,“紫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坦率呢。进屋的时候明明都是一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结果拿扇子扇了两下以后又带上那副神秘主义的微笑了呢。”
森近霖之助赞同的点了点头,“话说回来,先代你怎么复活了?”
“不知道,”先代耸了耸肩,“这种事情说到底纠结来纠结去也没有什么所谓吧,反正能开开心心的活在当下就行了。虽然还是没钱,但是至少没有那些烦人的职责,每天能够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而且我跟你讲啊,”先代忽然坐直了身体,“我身体里面的那些黑暗,也随着这次的复活消失了哦。”
黑暗消失了啊,霖之助想了想,“那你的力量呢?还能剩几成?”
你不是一直都可以吗?
霖之助笑着摇了摇头,“我可比不上你啊,我又不是那种善战的妖怪。”
森近霖之助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估算一下时间,灵梦那家伙也快回来了。茨木仙还要一段时间。打听一下,你复活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了?”
“琪露诺是最早知道的,”先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毕竟露米娅出来是跟着琪露诺出来的。琪露诺恢复成最开始的那副样子的时候,露米娅也恢复了,我也突然就复活了。茨木仙因为和琪露诺一直有联系,所以也知道。”
琪露诺那家伙也恢复了啊,霖之助伸手薅了薅自己头上的呆毛。
“至于其他人,”先代眯着眼笑了笑,“应该都不知道。等一下我们可以期待一下灵梦看见我们然后恢复记忆的场面。”
先代张扬的笑了笑,从腰间摸出一幅大蜘蛛面具戴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