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攸宁的寝宫里,今天第一次来了一回客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你这伤,到底是怎么搞的?”
沧溟稍微回忆了一下当自己的药性接触到凤攸宁是什么样的感觉,感觉就像是一块坏死的瘤子一样。
“你的青鸾搞的啊。”
凤攸宁没好气地说道。
“什么叫做我的青鸾……”
沧溟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但是凤攸宁明显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要她自己这么认为基本上也就是了。
“咳咳,我的意思是,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看着在自己面前很没影响地侧躺在寝宫大床上的凤攸宁,沧溟也不客气,直接做到了她的床边,问道。
“离我远点,臭男人。”
脱了鞋子的凤攸宁忍不住抬起白皙如玉的莲足去踢沧溟的腰。
“刚刚洗过澡的可是我,臭的明明是你,臭女人。”
沧溟挪开了自己的屁股,躲过了凤攸宁踹过来的裸足。
“我说你臭你就臭,青鸾的臭男人。”
凤攸宁见沧溟挪屁股躲过了自己的一脚,立刻就补上了一脚。
只不过因为只是打闹的关系,凤攸宁自然不可能摆出朱明的境界优势就为了给沧溟来一下,结果扬起的豆蔻指足却被沧溟用手接住了。
“嗯?”
凤攸宁皱了皱眉。
结果沧溟倒是很自然地十指微微用力,替她捏起脚来。
侧坐在床边的沧溟甚至于都没有看到凤攸宁皱起的眉头,只是听着她哼了一声。
“哼唧什么?我在外边身份显贵,地位崇高,给你捏捏脚你还嫌弃上了?”
细腻而带着温度的掌心握住了柔软的莲足,沧溟没有丝毫的旖旎想法,反而没好气地说道。
少年的手掌白皙如玉,手指白净如葱,也不曾留太长的指甲,白净的指甲盖透出白里透粉的光泽,便是看着,也让人赏心悦目。
便是凤攸宁,起码也不会觉得讨厌。
否则他现在就该直接飞出凰国了。
至于是不是自己飞出去的,那就不一定了。
本来被男人头一回这样亲密接触,还是被捏脚的凤攸宁多少还带着一丝矜持和羞涩,结果听沧溟的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点旖旎气氛都被冲散了。
“哼。”
凤攸宁哼了一声:“既然这样,那就给我好好伺候。”
“否则……”
“知道了,废话真多。”
沧溟就算不听她说都知道她要做什么,随之默默地注意力都放在了双手掌心的纤纤玉足上。
带着温热温度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着柔软足底的穴位,也让凤攸宁稍微有些慵懒地眯起了凤眸。
“舒服,你这手艺是跟谁学来的。”
“我虽然不是完全的体修,但是也走过锻体的路子,有的时候我会给我自己按摩,舒经活络,这样对进一步的修炼会有好处。”
“换句话说就是个趁着没人的时候给自己抠脚的变态?噫——”
凤攸宁非常不合时宜地说道,搞得沧溟额头青筋暴起。
连带着自己给她按摩的力道也稍微加大了一点,原本还一脸从容的凤攸宁顿时将凤眸眯成了一条缝,朱唇里不自觉地压抑着快要漏出来的抽气声。
凤攸宁艰难地抬起了螓首,恶狠狠地瞪了沧溟一眼。
这混蛋。
沧溟的眸子转动,看到了凤攸宁努力忍住没喊出来的表情,少年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不过他还是没有直接跳她的脸,在凤攸宁面前,把握好这个方寸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和她是在东荒之墟认识的,东荒之墟你知道吧?”
“哦,东洲上古宗门的帝剑天宫的遗址,确实知道,然后呢?”
听到沧溟这么说,同时足底的力道也回落到她可以忍受的地步,凤攸宁其实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他忽然之间换了一个话题。
虽说这是她刚才很想知道的。
“她那个时候忙着和别人抢药园里的灵药,为此大打出手。”
“我看鹬蚌相争,也就把药园里灵药全部顺走了。”
沧溟的语气非常自然。
“嘻嘻……那这么说起来,还是你黄雀在后了?”
凤攸宁噗嗤一笑,她倒是真没想到,那么聪明的她也会有栽跟头的时候。
“是啊,然后,她与另外一人大战到最后两败俱伤,跌落山涧,只不过不巧的是,那一处山涧偏偏就是我藏身的地方。”
“那个时候她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是个跟落汤鸡没什么区别的蓝色大鸟,我坐在一头的山洞里,她那么大的一只在外边孤零零地淋着雨。”
“我看让她一直淋雨怪可怜的,就给她挡了雨。”
“她稍微恢复过来一点之后,就看我修炼,有的时候还会指教我两句。”
“然后就这样——”
“就这成了朋友?”
凤攸宁抢答道。
“嗯,差不多吧。”
沧溟就连手头上按摩的力道也轻了:“再后来,她老是好不了,我不忍心看她整日这样受困在山涧中,便给了她一株明华丹珠。”
“你连明华丹珠都给她了?”
凤攸宁这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沧溟身上的青鸾火又是怎么一回事了。
“明华丹珠很重要吗?”
沧溟回过头去看她,问道。
“何止很重要,那对于我们五凤族裔来说简直就是无价之宝,说什么都要得到的东西,虽说那东西对于人族乃至其他的妖族并没有那么重要就是了。”
就连看着沧溟的脸颊,凤攸宁的心里也难免出现一种看着冤大头的错觉。
“我说你是不是被青鸾给忽悠了?拿明华丹珠换她的青鸾火,怎么看都是她赚了啊?”
“哪有,你莫名其妙的猜测怎么这么多。”
沧溟微微眯起了眼睛,没好气地说道。
“我看你这是你被卖了还要给她数钱。”
对于她的厌恶让凤攸宁非常自然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结果沧溟的指尖一把抵住了凤攸宁柔软的足底,一下子加大了力道。
“噫——沧溟你……”
“多嘴,我就是被卖了跟你有关系?”
沧溟微微皱着好看的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