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赛马娘先是和他对视了一眼,接着又左右望了望,没在周围看见其他人,这才再次转过头和他对视。
“请问,您是在问我吗?”
“嗯,这里就你一个赛马娘,肯定是问你啊。”
梓川有些不理解她话语里的意思,内心中逐渐泛起的疑惑驱使着他仔细的观察这个赛马娘。
从她的身上,隐隐约约的能感受到些许不属于人的气息,那股气息缠绕着她,让她处于一种难以被确认的状态。
.....说起来,刚刚东海帝皇和丸善斯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赛马娘吧?毕竟,要是注意到了的话,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
一刹那,一个名词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了。
“幽灵?!”
他面前的赛马娘脸上,浮现出了困扰的笑容。
“那个....我叫凌羽姬,是这个学院的学生,不是幽灵的说?虽然外号是幽灵小姐....”
“哦哦,抱歉,刚刚太紧张了,明明听鲁道夫她说过你,应该记得才对...我记忆力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差了。”
梓川满脸疑惑的挠了挠脖子——明明前不久才从鲁道夫象征的口中听到她的名字,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呢....不应该啊。
看起来她也不是那么的怕生,那接下来的交流就方便多了,找她问问有关于这个学院的事情吧....
刚刚从正面看的时候还没有那么明显,现在从侧边看了一会,梓川越来越觉得她身上的衣服不是简单的衣物,而是传说中的修女服。
——他之前还以为这是一个袍子来着。
不过穿什么是人家的自由,两人才第一次见面也说不上熟悉,贸然开口询问只会遭致反感。
于是,梓川强行压下了关于这方面的好奇心,转而询问起了这个学院的经历。
“实相不瞒,我和鲁道夫象征有些羁绊,所以想了解一下这两年间她的身上都发生了些什么,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吗?”
话语刚说出口,他就察觉到了不妥。
对于这个赛马娘来说,自己是完全陌生的人,唐突的就说和鲁道夫象征有着羁绊什么的,实在是太可疑了,简直就像是诱拐未成年人的诱拐犯一样。
“先生....和会长有着羁绊吗...”
果不其然,那个赛马娘的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抬起视线和他对视在了一块。
梓川连忙搜刮起了脑海,思索着能够证明自己不是可疑人员的办法——比如说一些鲁道夫的特点或者什么的之类的?但是面前的这个赛马娘也未必知道啊...
“我明白了。”
不等他想出办法,那个叫凌羽姬的赛马娘就自顾自的点了点头,确信了他的话语。
“您就是会长的训练员吧?为了重建那个独属于赛马娘的理想乡而从另一个世界赶来的说。”
“哎哎?!”
“会长之前也时常提到您呢,说您是一个十分优秀的训练员的说,而且,每次提起您的时候,会长的脸上都会绽放出绚丽的笑容的说,所以,您能够来到这里,找到会长实在是太好了的说....”
“等等——刚刚有一句话我没法当做没听见,从另一个世界赶来是什么意思?”
他的表情还勉强算得上平静,但内心中已经泛起了惊涛骇浪。
这句话....是在说他是穿越者吗?难道是鲁道夫象征告诉她的?但是鲁道夫象征也没理由知道自己是穿越者啊?
梓川引以为傲的推断能力在这一刻却成为了他的负担,束缚住了他的脚步。
他想要去思考,但无论如何都只能走向混乱。
——系统也没有暴露他的理由,这对于双方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好处,那个系统虽然欠揍但也不会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凌羽姬,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她并不是这个意思?
梓川紧张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穿着修女服的赛马娘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
“先生您是从别的世界来到这里的吧?我应该不会看错才对...”
凌羽姬的话语如同死刑的宣告书一般,断绝了梓川所有的侥幸。
他猛地吸了一口北海道寒冷的空气,目光瞬间变得清明,大脑也从混乱中脱离,开始配合起了他的意识。
“请问,凌羽姬小姐,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细节的视线笼罩住了这个赛马娘的身躯,在这样的目光下,不会有任何谎言存在,所有的信息全部都会交由计算程式处理,最后,得到隐藏在迷雾下的真相。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锐利,凌羽姬微微侧开了脑袋,缓缓的但又清晰的说出了原因。
“我,能看见的说。”
“看见?”
“我....和常人不太一样的说...”
不用她说,梓川已经知道了,普通的赛马娘哪看得出来他来自于另一个世界啊?!
但任凭梓川再怎么追问,也无法从凌羽姬的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她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应对着,并立下了绝不会说出去告诉别人的誓言。
最后,梓川确信自己绝对没法从她口里翘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在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操场。
——关于凌羽姬的事情,鲁道夫象征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她加入学院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时间,鲁道夫象征应该也多多少少知道了些她的不同于常人之处吧?
希望...能从她那得到些情报。
只要得到的情报足够,就能把遮蔽了答案的阴翳拂去。
ps:话说各位,玲芽之旅看了吗?码完字的作者正准备去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