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执着烧死了所有的幼稚和任性,那片荒野慢慢长出了理智,冷漠和清醒。”
…………
“死去的人在泥土里腐烂,活着的人在自以为是的真理中消亡。”
在一片废墟中,零熵略微用力,身上的锁链便被挣脱开来。
而周围残存的建筑能隐约看出这曾是一个繁荣的村子。
但现在,在这片曾经有过一座小镇的土地上有着些许的死侍和零星的几个崩坏兽。
这当然不是崩坏第一次在这片小镇上肆虐,但很显然是出现了什么变故,导致原来能被他们利用来帮助他们抵御崩坏的手段或人不在帮助他们。
“我曾为人类的渺小而哭泣,也为人类的伟大而高呼。”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渺小和无知从都不是人类战胜崩坏的障碍。”
“傲慢才是!”
看到崩坏兽和死侍开始向周围的小镇还是移动,零熵没有多余的动作,随手拿起曾被人用来束缚他的铁链来发动攻击。
虽然这个铁链甚至都没有零熵的拳头造成的伤害高,但他还是选择了这个攻击效率低下,且上面还有些不知是铁锈还是干涸的血液的“武器”。
“我曾将自己的真心与信任全部交付于他们。”
“可换来的却是他们的背叛……”
“他们将我当做高高在上的神明,对我无比的崇拜。”
“但他们却不甘心我为了保护他们而限制他们的行动范围不能到山外……”
“为了自由,嗯……至少他们是这么说的”
“于是他们便盯上了身为‘神明’的我。”
“也许也是为了获得与我相当,甚至超越我的力量,这他们开始向曾帮助他们渡过了他们数次崩坏的我,伸出了夺取之手……”
“贪婪的心像沙漠中的不毛之地,吸取一切雨水,却不滋生草木以滋润他人。”
“人体中的含水量大概有百分之七十。”
“没想到我身体中的含水量连百分之三十都没有正常人的一半多,唉。”
“这也算是简介证明了我的猜想,我终究不是人类啊。”
在确认了周围的崩坏兽和死侍已经消灭干净后,零熵开始吸收这附近的崩坏能,以减缓下次崩坏降临的时间。
在解决完所有事后零熵开始像他和千劫曾经的住所走去。
不出所料,连曾保护过他们数次的“神明”都干囚禁的人们,又怎么会放过他的住所呢。
尽管零熵早已将千劫送到黄昏街,偶尔才回来到这个房子几次。
在四处摸索后零熵终于找到个和其他衣服比还算完好和整洁的一件后,零熵去到一个小河边开始清理身上伤口和灰尘,并换上新找到的衣物。
在确定身上不会有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受过伤,并经历过战斗的痕迹后,零熵这才向黄昏街疗养院走去。
在零熵小心翼翼的回到他在黄昏街疗养院房间的门前时,他在心里开始不断的祈祷起来。
然而,祈祷……为时已晚。
零熵缓慢的打开了房门,然后见到了他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
—“阿波尼亚”
“零熵,‘请’,好好的休,唔……”
还没等阿波尼亚话说完,零熵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快不上去,用手的捂住了她的嘴。
“不用那样的,阿波尼亚,我会好好休息的,另外我对疗养院资助的钱今天应该又到账了,你先去给孩子们买些食材的吧,千劫做的饭可是很好吃的。”
“说起来,我好像就是在十几年前的今天被你救下来的吧,要不是你,说不定我连赚取这些钱财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请容忍我对您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