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的空气比起东京可是要好上不止一星半点,长期生活在钢铁森林中的三人顿时感觉进入了仙境一般舒畅。
丸善斯基更是夸张的伸了个懒腰,把完美的身体曲线展现在了梓川的面前,两颗硕大的果实仿佛呼之欲出般跳动着。
“不许看——”
瞧着梓川有探头过去的迹象,东海帝皇立马把他的脑袋死死抱住。
“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区区无用的赘肉而已。”
话语里,充满了酸溜溜的情绪。
不过,她的目的倒也达成了,梓川确实没空看丸善斯基----东海帝皇整个人都挂在他上半身了。
“好好好,我不看,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拜托,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是赛马娘这种怪力的存在啊,腰要断了!”
“哎?”
东海帝皇丝毫没有一点赛马娘和普通人区别的自觉。
最后还是丸善斯基一把把她从梓川的身上扯下来的。
朝丸善斯基抛弃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后,梓川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你们也坐会吧,话说,从这里到鲁道夫那远吗?”
“不远啊,很快就能到。”
梓川相信了她的话,可惜,他忘记了一件事情。
人类和赛马娘的不远,是不一样的。
———一个小时后
“还没到吗....”
梓川觉得自己双腿有如灌铅一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是痛苦。
“嗯,就差五公里了,鲁道夫她为了方便建设场地,选址选在了海边。”
丸善斯基在最前面给他带路,顺带时不时的回头盯两下帝皇。
听见路程已经过半,梓川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些,同时也深刻意识到了这群赛马娘的变态之处。
走七公里连气都不带喘的----
也是,要是不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以全力跑完两千多米的比赛?而且还是在与人竞争的情况下。
“说起来,训练员已经想好什么时候去找理事长了吗?”
“就明天---和鲁道夫象征一起过去。”
“那就....祝你成功了。”
丸善斯基没再多说些什么,她清楚,这是她所不能及的地方,贸然插手只会给梓川带来麻烦,这个时候需要做的只有尽管相信他就好了。
比起前面的七公里,剩下五公里的路程显得更为煎熬,就在梓川要支撑不住了的时候,一个学院模样的建筑物群出现在了视线的尽头。
“快点训练员,我们到了。”
在得知即将前往的地方是鲁道夫象征的所在地之后,一直尝试偷跑的东海帝皇顿时安分了下来,一副淑女的模样----看起来她还是想要在鲁道夫象征面前保持他的形象的,只不过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就是了。
那是一个不大的地方,一个操场,两栋占地面积不超过三百平方米的小楼,就是这个培训机构的全部。
楼的外表已经有了些许墙皮脱离,环境算不上太好,不过打理的倒是挺干净。
估计是因为今天是休息日的原因,操场上并没有赛马娘活动的身影,梓川还有点担心鲁道夫象征和气槽是不是也回去了,询问丸善斯基后,得到了她们就住在这里的答案。
住在学校里.....很有鲁道夫象征的风格呢。
渐渐的,走近了,梓川一行人发现了刚刚没有发现的东西----一个坐在长椅上,背对着他们休息的赛马娘。
----不是认识的赛马娘。
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两三秒,梓川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再加上她坐在操场的另一端,离得有些远的缘故,梓川并没有去打招呼,而是转身走上了办公楼。
先找完鲁道夫象征再认识她也不迟。
而且,先问问鲁道夫象征她的情况也可以避免交流的时候踩雷。
毕竟最后都是要成为自己的赛马娘的,闹得不愉快了就麻烦了。
二楼只有三个房间,上面都清清楚楚的写明白了房间的作用,没有费任何力气,梓川就找到了鲁道夫象征的办公室。
咚咚----
然后,敲响了门。
“是凌羽姬吗?请进。”
鲁道夫象征铿锵有力的声音从门内传出,这和之前在电话里的声音全然不同。
----梓川对于她,确实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呢。
“...是我。”
回答她的同时,梓川的脑袋飞速运转了起来。
现在学院里就剩下鲁道夫象征,气槽,还有操场上的那个赛马娘了,凌羽姬....指的就是那个赛马娘吧?
奇怪的是,当梓川出声之后,门内就没了响声,他都在想要不要直接推门进去算了。
等了好半天,里面才传来了和刚刚全然不同的声音。
“请进。”
听的出来,鲁道夫象征有些紧张。
梓川正要推开门,却被丸善斯基抢了先;她朝着梓川微微一笑,示意他不要多说话,然后推开了房门。
----鲁道夫象征的性子她是清楚的,直接让梓川进去的话,十有八九应付不了吧?
为了避免自己的旧友在这里丢人,丸善斯基主动扛起了救场的重任。
“鲁道夫,好久不见了,上一次打电话还是三个月之前吧?”
她十分自然的就坐在了鲁道夫象征的边上,勾肩搭背----这种事情,她已经两年没做过了。
刹那间,曾经褪去的那些记忆再度涌上了脑海,重新染上了颜色,变得鲜活了起来。
“怎么样?我就说在东京能蹲到训练员吧,你还不信。”
有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的不止她一人----
“啊...?是多亏了你呢,丸善斯基。”
鲁道夫象征的脸上,也绽放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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