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胡堂主,您真的愿意帮我祛除恶灵的诅咒吗?!太好了,我有救了!。”
孙又顿时涕泪横流,好似灰暗无比的未来又看到了一丝光亮。
喜极而泣的他若不是顾及男女有别,大概都想要上前抱住眼前的少女欢呼了。
许久,他才从刚才的兴奋中渐渐平息下来,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忧的看向胡桃的方向。
“那个...堂主,我感觉我的这个被缠身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怕是在拖下去会有些危险,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嗯,对,没错,恶灵缠身,可严重了。”
胡桃好似认同一般,不断的点着脑袋,随随手掏出一张白纸,胡桃便在上面写写画画了起来。
各种莫名的形状与图案不停的交织,在白纸上跃然而起,不一会,一张看起来就十分复杂,不明觉厉符纸便诞生在了她的手中。
“咯,你拿着。”
“堂主,这个符纸是...?”
“哎,天机不可泄露,你带着就是了。”
这一刻,孙又的眼中充满了希望。
看着被交到自己手中符纸,孙又将其紧紧的抱在怀里,
好似离家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倚靠。
“谢谢,谢谢堂主,以后但凡是用得上我孙又的地方您尽管说!但凡是我能帮上忙的,在下义不容辞。”
“嗯,好,那么现在就跟我去一趟往生堂吧,钟离,走了。“
胡桃对着孙又点了点头,招呼着众人准备前往往生堂。
而烟绯的目光却是越显凝重。
“胡桃,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趁着结账的空隙,烟绯悄悄拉着胡桃来到了一旁的角落之中,略显认真的询问着关于那张符纸的事。
“那张符纸别说什么驱邪了,那分明就是你随手乱画上去的图案,你这已经涉及诈骗了!”
烟绯一把抓住了胡桃的肩膀,与她对视着,希望眼前这个少女能够听取自己的意见,迷途知返。
可谁曾想,眼前的少女却只是呆萌的歪了歪头,掏出了又一张符纸。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我什么时候骗过他了吗?烟绯,首先我这不是还没收钱吗?其次,你难道听到我说过,这张符纸有驱邪的效果了?我不是只是让他带着吗?”
胡桃当着烟绯的面,展示着自己的作品,好似是在说,你看,我画的多好看,难道不值得被带在身上吗?
烟绯眼角有些抽搐,似乎没料到少女会这么说,这并非是烟绯没见识过这种借口,而是她在下意识中认为,眼前的少女不应该会做出这种存粹的商人之举。
“堂主,烟绯小姐,该走了。”
远处,钟离的呼唤声传来。
胡桃轻轻拍开了她抓着自己肩膀的手,随后拉起烟绯向着众人走去。
“好了,我知道烟绯小姐有很多疑惑,但不要紧,一会你就知道了,毕竟有些时候不下点猛药,是无法叫醒睡着的人的,更何况还是装睡。”
.....
...
往生堂的一处会场中,胡桃打开了机关,随后,将盖住孙又眼睛的黑布取了下来。
他缓缓睁开双眼,四周一片昏暗,似乎笼罩着一层别一般的迷雾。
阵阵冷风拂过,让他有些脊背发凉。
点点幽光闪过,为此处提供着些许微不足道的光亮。
借着周边星星点点的蓝色火苗,孙又勉强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随着视线看去,目之所急,皆是坟冢,而那些点点幽光悬浮与空中,就犹如传说中的鬼火。
四周昏暗,密林群集,一股幽深之气铺面而来。
叹息从四面八方传来,让孙又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这里是无妄坡,是生与死的交界之地,做好准备了吗?”
胡桃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样,手持长枪,倚柄而立,坚毅的面容透露出异常的凝重。
看着这般诡异的场景,孙又连连后退,不知该如何是好。
“生死交界之地...?天哪...?”
一阵狂风袭来,吹灭了幽蓝的荧火,周围瞬间陷入了极端的漆黑之中,孙又被吓的一激灵,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脚踝,让他万分惊恐,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火光炸裂,伴随着漫天翻飞的火蝶,孙又脚下一轻,一个不稳,摔落在了地上。
他忍着疼痛抬头看去,只见黑发的少女伴随着火蝶在黑夜中不断起舞,似乎是在与什么东西战斗着。
在火光的倒映下,少女犹如火焰的精灵,英气蓬发,枪枪舞动,猎猎作响,漫天火蝶围绕,竟让孙又在一瞬间产生了跪拜的想法。
随着少女一套舞完,收招结印,孙又赶忙来到了胡桃的面前。
胡桃撇了他一眼,枪花甩动。
“本堂主出马,你觉得呢~”
“呀呼~!”
听到胡桃话语的瞬间,孙又就仿佛是重活了一世,这几日的折磨全都化作了此刻的兴奋。
胡桃点了点头,看上去对他的精神状况十分的满意。
“嗯~!差不多了~”
“如何?现在感觉身体好些了吗?”
“真的,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对您的敬意,我现在简直是好的不能在好了,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
“哦,是吗~”
她打断了孙又的自嗨,嘴角勾起,问道。
“那如果我现在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假的呢?”
“...?”
此话犹如千斤之鼎,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心头,他不解的望着胡桃,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钟离,可以了,把灯打开。”
随着话音落下,孙又只感到一阵白光袭来,视野便被短暂的剥离。
再次睁开双眼,眼前哪还有什么无妄坡,不过是一座充满了各种机械的机关房。
而那些所谓的阴风与鬼火,也不过是荧与烟绯等人所操控的机关罢了。
“那么,既然刚刚所发生的事请是假的,那你又何谈恢复呢?”
胡桃甩着枪花,随手插入一旁的木架之中。
“既然感官的错误已经证实,那么实际的问题到底发生在何处,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亦或是,依然不愿承认吗?”
说完,胡桃再次拿出了那枚戒指,递到了孙又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