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梓川被晨曦的阳光照醒了。
“小帝皇,你看见训练员了吗?我整个公寓都找遍了都没找到他。”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传入了房内,随之而来的还有丸善斯基的声音。
瞬间,他便清醒了过来。
如果这个状态被看见了的话,就算是跳进太平洋里也洗不清了啊——
无论他是否真的和东海帝皇之间发生了什么,现在都不是可以见人的状态——就算两人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丸善斯基也不会相信吧?
至少,得在丸善斯基等的不耐烦打开这扇门之前,先把东海帝皇弄醒——
他也尝试过自己主动挣脱,但奈何人类的身躯岂是赛马娘的对手,东海帝皇又是整个身子盘上来的状态,想要挣脱全无可能。
“帝皇——醒醒,出大事了啊!”
“唔?”
十分顺利的,东海帝皇睁开了眼睛,只不过瞳孔还没有聚焦,处在朦朦胧胧的状态。
“怎么了?哎?是训练员?是活着的训练员哎!”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事物,接着又眨巴了两下,最后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梓川内心里的警钟猛响,已经猜测到了些许未来,他立刻伸出手想要捂住东海帝皇的嘴,但仍就晚了一步——
———完蛋。
“原来昨天的事情不是梦,是真的遇到了训练员哎!”
东海帝皇整个都仿佛打了兴奋剂一样,趴在梓川身上扭来扭去。
而且,更要命的是,谈话间她完全没有压制自己声音的意思。
这一切响动都被门外的丸善斯基给听了个一清二楚。
“训练员?他在你房里吗?”
随之而来的,还有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以及,陡然寸止的脚步声。
“小....帝皇?”
面前的这一幕,震撼了丸善斯基纯洁的心灵。
“难道训练员昨天晚上一晚上都在这里?”
不等梓川回答,她便继续说了下去。
“原来训练员喜欢小帝皇这种类型的吗...我还以为训练员是禽兽不如呢,没想到勇气可嘉。”
丸善斯基的语气十分冷静,冷静的没有一丝波动。
但这冷静的话语传入梓川耳里时,却让他打了个寒颤——这不是冷静,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啊!
人类的身躯是脆弱的,绝对扛不住赛马娘的一个飞踢,所以,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打断了丸善斯基接下来的话。
“等等——我和东海帝皇是清白的!虽然昨天晚上我从天台下来之后就失去意识了,但你看——”
说着,他将被子一把掀起,露出了白净的床单。
“如果我昨天晚上真的对东海帝皇出手了的话,床单上应该有红印和水渍吧?”
“....说起来,确实是这样的,而且训练员和东海帝皇的衣服也得好好穿着——训练员的分身也很有精神呢。”
“?!”
听见丸善斯基的话语,梓川又用和掀开时同样的速度将被子盖了回去,顺带瞪了她一眼。
“说起来....训练员也失去意识了吗?话说训练员最后的记忆是在哪?”
与此同时,丸善斯基似乎从他的话语里察觉到了什么,露出了一副沉思的神色。
“客厅——”
东海帝皇终于清醒了过来——这话题要是再进行下去,她在红茶里加安眠药的事情指定瞒不住。
而训练员和丸善斯基前辈,没有一个是她惹得起的——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她连忙插入了对话,想要把话题引导到另一个方向。
“哎?话说早餐吃什么?我知道旁边有几家很好吃的早餐店哦,要不我带你们去?”
“训练员记不记得,在失去意识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是什么?”
然而,她的话语被丸善斯基给无视了。
“喝红茶。”
对话进行到这里,梓川也逐渐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还记得走入客厅的时候,丸善斯基的面前,摆着杯喝了一半的红茶吧?
接着,丸善斯基看向已经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的东海帝皇。
“呐,亲爱的小帝皇,能不能解释一下,你在红茶里做了什么手脚呢?”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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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帝皇那孩子胆子居然这么大——训练员你感觉你身体没什么问题吧?据她说她在你那杯红茶里下了平常两倍的量。”
把某个欲行偷家之事的后辈赛马娘好好教育了一番后,浑身散发着正宫气势的丸善斯基再次凑到了梓川的身旁。
当然,她也没对东海帝皇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不过是让她出去买早餐而已。
梓川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的身体没什么问题,接着便拿出了手机,向丸善斯基询问道。
“说起来,你上一次打鲁道夫象征的电话是什么时候?”
“大概...两个月之前吧,她主动打过来的,说在北海道碰到了一个天赋极好的赛马娘,并且今年刚好是她的出道年,问我要不要来当她的老师。”
“....既然我是在东京碰见的你,也就代表着你回绝了?”
梓川摸了摸下巴,擅自推测了起来。
不过他的推测也没多大问题就是了。
两个月的话,鲁道夫象征和气槽同时换电话的可能性不大,也就是说,昨天应该大概率是不在身边...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梓川再次拨通了鲁道夫象征的电话。
丸善斯基起初并没有什么动作,但过了一会,似乎猛然想起来了什么,自顾自的起身,给了梓川一个鼓励的眼神后,快速离开了客厅。
“嘟——嘟——”
“...你好,这里是鲁道夫象征,请问你是?”
这一次,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接着,那个已经听过无数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赛马娘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
“我...”
梓川张开了嘴,早就构思好的话语却不知为何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呜咽了半天,连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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