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照?”
短短的对话里传来的信息量太过巨大,她一时间还没能理解。
小小的脑瓜高速运转,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丸善斯基前辈,和训练员,结婚了?
为什么....不是我?
没想到训练员居然是如此肤浅之辈!区区E罩杯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两团无用的赘肉,增加风阻的累赘!
下一刻,东海帝皇看向梓川的眼神中便充满了怨愤。
眼见事情有逐渐失控的迹象,梓川坐不住了,连忙为自己洗清罪名。
“等等,帝皇,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阴谋----她诱骗我穿上新郎装,说那是西装,然后把我拉到摄影店去....”
“抽泣抽泣,没想到训练员居然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吗,明明已经结婚两年了,果然是已经厌倦了吗。”
“两年?我是说为什么特雷森解散之后就联系不上丸善斯基了,没想到居然是和训练员去度蜜月了------偷跑可耻!”
丸善斯基那根据信息差巧妙编造的谎言把东海帝皇骗的死死的,当然,最可怜的还是梓川,不仅得应付东海帝皇怨愤的目光,还得忍受来自丸善斯基的调戏,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苦不堪言。
这才刚刚找到第二个赛马娘,当初他训练过的赛马娘可是有数十名,要是全部找回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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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的生活虽然安稳平静,但梓川并没有因此而松懈,重建特雷森现在已经不仅仅只是他的“任务”,而是他还有他的所有赛马娘所希翼的事情。
重建那个,曾经美好的家。
找到东海帝皇对于重建特雷森来说是极其关键的一步,因为这就代表着有了和北部玄驹接触的可能性,也就代表着,接下来这个世代中,最为强大的赛马娘,有着被自己收入麾下的希望。
当然,他并不准备现在就去找理事长,现在他手上的牌面还是太薄弱了些,仅仅只有丸善斯基和东海帝皇两张而已。
而且,无论是梓川还是丸善斯基,对于特雷森学院的运营都几乎一窍不通,如果贸然开始重建的话,恐怕走不了多远。
至少,也要把曾经特雷森的灵魂人物,鲁道夫象征给找回来才行。
说不定,那个会长的手机里,还有着为数众多的赛马娘们的联系方式——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找到鲁道夫象征,都意味着重建特雷森真正的开始。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北部玄驹——昵称北黑的赛马娘,将会在今年的六月份出道,而现在,已经是三月的末尾。
再加上重建特雷森所需要的诸多准备工作,时间上已经到了堪称紧急的程度,片刻都容不得耽误。
给东海帝皇和丸善斯基准备好夜宵后,他独自一人走到了天台上,抱着被责骂的准备,拨打了丸善斯基给他留下来的电话。
——和那两人不同,鲁道夫象征的心中一定对于自己怀着不满的情绪吧,突兀的出现,突兀的消失,不打一声招呼,说不定,还会埋怨自己在特雷森倒闭之际没有伸出援手,说不定,还在期待着继黄金船之后的特雷森学员里,再次出现接受自己训练的赛马娘...
而且,鲁道夫象征和她们两也有着决定性的不同,自己设定在主页的赛马娘,就是鲁道夫象征——按照到目前为止的情形,梓川可以断定,自己和鲁道夫象征的羁绊绝对不只是三年的训练期那么简单。
在训练之外,也绝对有着自己所没能察觉到的交流....
证据就是,根据丸善斯基所言,在黄金船的训练期结束之后,鲁道夫象征有接近一年的时间都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整个人都想丢了魂一样,六神无主,甚至连文件都批错了好几次,要不是有着气槽这个顶级的“秘书”,恐怕要出不少大乱子...
至于她在找什么....这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了吧?
不说百分之百,梓川至少有着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相信,鲁道夫找的东西就是自己。
所以,拨通这个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被责骂的准备。
毕竟,在她的视角里,是自己无缘无故的抛弃了她....
“嘟——嘟——嘟——”
冗长的铃声散漫的响着,吞噬着梓川的勇气。
时间每过一秒都是对他的煎熬,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刀子悬在头上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嘟——您拨打的电话长时间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霎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凝重的气息聚集着。
梓川不死心的又拨打了气槽的电话,但得到的依旧是无人接听的回复。
唯一的线索断了——
他祈祷着这只是一个巧合,正巧气槽和鲁道夫象征都的手机都不在身边,不然的话,想要再次得到她们的情报还不知道得多久。
自己,等不起啊——
如果明天依旧没能拨通鲁道夫象征的电话的话,恐怕就要亲自去她们所在的城市跑一趟了....
唯独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拖延的。
等到他缓了口气,走下天台回到客厅时,丸善斯基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面前还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茶。
东海帝皇则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时不时发出噗呲的笑声,看见梓川回来之后更是笑颜大开,端起另一杯早就泡好的红茶凑到他近前。
“训练员,天台风冷,喝杯红茶暖暖身子吧。”
她关切的眼神让梓川颇感温暖,不疑有他,接过红茶便一口闷了下去,温温热热的,不冷不烫,刚刚好可以驱散寒气。
倒是东海帝皇,看见他一口闷的动作时脸色抽了抽,用梓川听不见的声音小声呢喃到。
“早知道就不放那么多了....我还以为训练员不会一口闷的....”
当然,就算是她大声说也没问题——因为梓川已经听不见了。
“说明书上说药效大概是四个小时,不过怕不保险所以多给了一点....那就是六个小时?”
东海帝皇读着说明书,内心里盘算着什么。
随后她背起梓川,朝着自己的卧室走了过去,当然,最后也不忘把丸善斯基给背到客房盖好被子,不然要是中途着凉醒过来了...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