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冢静现在陷入了无法相信的猜测中。
“如果真的是这样。”平冢静明白自己的为人,她身为负责任的老师,她一定不会放弃自己学生的安危的,但,“我就算是顺手而为的救人,但电影中为什么会提起我?”
她忽然有种恐怖猜测。
“该不会这个电影不是拍出来的...”她喃喃自语着,感觉浑身冰凉,甚至手脚都冷的惊人,“这样就解释了电影很多时候是监控视角,很多时候更像是偷拍出来的....”
“但是很多详细的镜头是怎么...”她突然恍然大悟,“电影的绿布...补拍,一定是补拍!”
“可是。”
她看着电影,她现在和其他观影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比企谷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啊!”
【电影还在继续。】
【比企谷似乎知道他指的是谁了,他指着徐洋,再指指自己,他疑惑的心出现了,“你到底有多了解我啊?”】
【“也许我曾经也是她的学生也说不准呢。”徐洋笑的很有趣。】
‘系统啊,你真是会玩,我总觉得你是个幕后黑手,你在看我和八幡的笑话呢。’
这一点是徐洋都感受到了,这个系统就好像《楚门的世界》的幕后黑手啊,它一定在某地策划这一切,到底是我想拍电影,还是你想把我的苦难当作恶趣味给众人看呢。
‘但是这样下去..’
徐洋记得系统告诉他‘拍成’一部电影就会获得电影中的奖励,可能是道具、知识,也可能是身份。
‘那么恶意地被卡车撞死,来到这个世界...’徐洋此时抬头看着这个监狱,他笑了,笑的倒是没有多少恼火,‘你在修修补补我的身份,你在让我把更多的‘乐趣’带给你看吗?’
‘有意思。’
有超自然的奖励作为酬劳给自己,猪在风口都知道起飞,徐洋没道理会觉得这很无趣。
但说心里不气也不可能,可是徐洋更加知道原本就是孤儿的他,已经光脚不怕穿鞋的了,孤家寡人而已啦,拥有机会再去违抗‘神’,他又能做到什么。
【他们经历了一番他们才懂的交流后。】
【在第二天,徐洋再次如愿的被受伤了,大致就是被光头的手下打伤了原本缝针的大腿。】
【他要传递出去这个求救信息,他就必须要通过这个医生来传递。】
【“我的天那!”那个老年医生都无法相信的看着裂开针线的伤口,那里的出血量...“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监狱..”徐洋忍着疼痛在被医生治疗,他苦笑的说:“总有人会看我不爽啊。”】
【“呵呵,希望是真的。”医生不是傻瓜,他总觉得这个伤口是特意弄伤的。】
【“这个不说。”医生此时却在诧异另一件事,“你担心这个伤口还不足以让霍布斯带你来我这,你上次顺走了一袋止血粉,你吃了止血粉?”】
【“是。”】
医生已经无奈了,他受够这种有意的伤害自己的病人了。
【“听我说,我知道你觉得我在耍你。”徐洋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必须要抓紧时间,而且不能让医生彻底的恼火,“霍布斯的办公室中有本书,那本是徐洋写的《破解监狱安全系统》,第88页上面有路易斯堡联邦监狱C区的牢房详细介绍。”】
“[你知道我在玩你],哈哈哈,笑死了。”
“他在让医生知道怎么帮助他是吗?”
“肯定的啊,胆子是真大啊。”
“真是匪夷所思的大胆。”
弹幕都是这种言论。
【徐洋把他的真实目的一说,医生看着他思考半天...最后表现的假装恼火的说:“狱警!”】
【当狱警来要带走他时,他还对医生说:“去看看吧,一定要帮我,想想你的誓言。”】
【“……”医生沉默的看着徐洋被带走,他在想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几天之后。
【徐洋无奈的和八幡说:“我快拖不住霍布斯了,那些编造的谎话,他听不下去了,我们必须要给维克多的一个准确地点。”】
【比企谷一脸惊愕,他能给徐洋什么情报?】
【“但是我们的计划还在进行,我根本不知道那个人在那里,我怎么给你准确地点。”】
【“那我就编。”徐洋和八幡在活动区行走的脚步停止,他看着八幡说:“欺骗他也要有信息,你告诉我你家附近的位置...等一段时间,我们只能期望医生会帮我们。”】
【“可是..”八幡似乎在担心什么。】
小町这时候也傻了。
“唉唉唉,等一下。”她想起什么,走向自己的电脑桌,在抽屉中翻出一个照片,“我前几天给自己家拍照,这个照片...”
照片中房屋的一角,赫然有几个外国人的样子。
“不会吧?”
“真人真事改编?”
“而且老哥除了大前天说出去旅游,他是真的好几天联系不上....”
她已经彻底被电影搞傻了。
【同一时刻。】
【医生喝着酒水麻痹自己,看着桌子伤上从医开始就带着的医者誓言,他在发呆啊。】
【他目光看向门口的警卫,看向远处霍布斯的监控室,看向他的办公室...】
“喝酒?”
“喝酒壮胆。”
“酒壮怂人胆!”
“其实医生也没错,这个监狱确实是对犯人太没有人道主义了。”
“他们都是群混蛋,重刑犯你懂不懂?”
“但是对医生而言那是违背了他的誓言啊,凭什么犯人被随意殴打...甚至治疗不让用止痛的药物。”
“你要知道疼痛是会让人痛死的。”
圣母也好,普通人思维也好,弹幕也不全是坏人,总有明白人觉得医生其实也没做错。
人家也只是想被踢出这个工作单位。
【医生去做了,他说因为无聊找霍布斯借书...霍布斯也只是奇怪的看他几眼,最后同意对方拿走他办公室的书,他拿走了那本徐洋的著作,在医务室看了三十分钟后,还了回去。】
【徐洋在下午又因为体内的止血粉不舒服,再度被带到了医务室,医生在给他检查时,问他,“我看了那本书,你怎么知道那页介绍的情况和这里基本一样?”】
【“呵呵。”徐洋是真的身体不舒服,但就算这样他也笑着回答:“因为啊...我就是徐洋。”】
【给徐洋珍听心脏的手顿住了,医生不敢相信的看着徐洋,徐洋这时候捂着难受的肚子说:“怎么样?”】
【医生四处行走,似乎低头在思考得失...最后他抬头道:“我受够了,我不知道我看的犯人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我开的药用药人是谁,我看不下去那些因为的‘诊治’最后却痛死在我面前的犯人。”】
他们的气氛一凝。
【医生最后手搭在徐洋肩膀上,他认真的说:“要我帮你,是吗?”】
【徐洋没说话,他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看来是成功了啊。】
计划彻底开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