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最后是成功了。
徐洋他们还在期待这件事究竟能不能成的时候。
【“夜晚的光啊。”光头被霍布斯的人带到了甲板上,确切的说是在一个大网之下的甲板凹槽中,“真主啊,你又能见到了我!”】
他真的是在信仰真主吗?
“我觉得他的虔诚是真的,但更大的可能是...”
“他还是渴望自由!”
“被同伴坑进这个必死的监狱,此时此刻八幡他们却给了他希望。”
事实也是如常。
【原本觉得自己必将死在这个监狱中的光头,此时他的信仰远没有他要逃出去重要,在四处观察那些狱警后,确认他们不关注自己,他跪地膜拜‘不存在之真主’时,掏出了六分仪。】
现实的徐洋他们。
八幡问徐洋:“那家伙真的学会了六分仪的使用方法?”
徐洋翻着白眼,他们这个活动区时间结束就真的要回玻璃房了啊。
“如果他真的想和我们一起逃出去,他一定会学会我让你教给他的使用方法。 ”
“这一点不需要怀疑!”
【事实也是这样,光头观察狱警没有监视他,他立马拿出这个道具,用两个眼镜片对准星系的星星,同时按照徐洋所画的经纬表开始对准。】
“真就犯人也有知识呗。”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弹幕都看出来这件事已经成功了。
【第二天。】
【徐洋接过那张被经纬仪上的笔刻下的纸张,他低头看了一眼,“三十度二十二分。”】
【“知道在那里吗?”八幡无比紧张啊。】
【徐洋也没有让他失望,指着这张纸说:“我们在副热带无风带,平静海域。”】
【“北还是南?”因为是经纬仪对准的就是北极星和方向的南星,八幡都清楚这点。】
【“那个先不说。” 】徐洋自己都是靠系统提示的做法在行事,他怎么可能解释的通,但另一点他要说给八幡听,【“赤道以北水流会逆时针流动,所以是在北面。”】
【“嗯?”八幡没能理解徐洋为什么会知道水流的流动方向,当时上甲板的是他啊,“你怎么知道?”】
八幡大惊啊,这个人也太聪明了吧。
【“可是,我们怎么测经度?”这只是纬度,经度的话还需要另想办法测出来,八幡都有些急躁了,“怎么说?”】
【“简单。”】
电影中闪过徐洋去找一个昨天刚刚送进来的新重刑犯。
【“那家伙说昨天是11月20号。”徐洋摊手,同时指着这张纸说:“你该跟我说说你在甲板上的感受了,甲板上有大风吗?有下雨吗?”】
【八幡楞了一下,他开始回忆那时候的事...想了好久才说:“并没有大风,甚至看起来是刚刚下过雨,可是看着地面的水甲板上的狱警都没有处理,想来雨势也很小,看起来挺普通和温暖的风气。”】
【“就是这样。”徐洋小小的打个响指,他笑道:“11月,海上有温暖的雨水和空气,虽然不清楚这个秘密监狱什么时候建造的,但如果你是建造它,你会选择北纬三十度吧?因为这里可以避开惊涛骇浪。”】
弹幕疯了这时候。
“厉害啊!”
“北纬三十度!”
“这不是高中就教过的地理知识吗?”
“卧槽,真的有人能记住这种事情?”
“学好数理化地理,这东西竟然能救命。”
“不过,这当真是是全片最精彩的地方了。”
事实证明一点,这个片子让人们知道——
“知识就是力量!”
【“听着,比企谷。”徐洋这时候抬头看眼监控,同时四周观望狱警时,他说:“他们不会选择加勒比海和太平洋,或者中国东海。”】
【他一只手点在桌子上,似乎画出了整个地球的海域,而后手直接向某个方向划去,直指那里,“要是我赌的话,我猜我们一定是在摩洛哥沿海。”】
【“可是我老师曾经说过高中知识的伪科学,尤其所谓的‘神奇北纬三十度’是假的啊。”】
八幡这家伙却提出一个要命的观点。
平冢静这家伙直拍脑壳,她都无奈了,虽然高中知识的地理‘神奇北纬三十度’很让人诟病,但是事实上存在那么久,每个国家高中生都去学习,它怎么可能一点可取处都没有呢。
【“你啊。”徐洋也被这个家伙搞的无语了,但他坦言道:“事已至此这是唯一的可能,更何况即使它不真实,但作为经验而谈可能更加准确...我相信我的判断。”】
【“公海,风平浪静。”徐洋此时暗指头顶的甲板,他说:“一定离陆地很近,但也不是太近..涨潮会让船体晃动...这样的距离足以游泳过去,而且只有这样这个巨轮的秘密监狱才方便地方补给,这不会是瞎猜的。”】
【“……”八幡这时候察觉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啊,他想了想说:“可是我们里面的内应很多,外面需要外应吧?但根本没人能帮我们啊。”】
【“不,有人会救我们的。”徐洋此时笑的很怪异。】
既然系统说这里会和现实接轨,那么有没有可能现在就在现实中呢。
‘必须要赌一波了。’
【“你要清楚你是被人暗算才进入这个监狱的,当你醒来时你才发现你被人拿来顶罪了。”】
这是徐洋后来和八幡聊天时,八幡和他说的可怕事实。
【“你是日本人,而我是中国人。”徐洋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个话,然后他在桌子画出了三个中文的拼音首字母,“P、Z、J。”】
【接下来徐洋教会了文科的八幡一段拼音的拼写方法。】
“在监狱学习中文?”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但这个pzj是什么意思?”
“人名?”
与此同时。
平冢静人傻了。
她可是高质量人类,中文她可太懂了,尤其她就是教文科的老师...
“可是..唔,脑袋突然好痛。”她忽然在跑车中捂着额头喊痛,半天后,她狼狈的抬起头,看着这个世界,看着自己的电话发呆,“怎么可能?那是我名字的缩写...而前几天我真的接到了比企谷这小子的求救信息?”
“他真的在暑假这段时间...他当时在困在摩洛哥沿海?”
“开什么玩笑啊!!!!”
平冢静整个人都迷糊了,但是记忆又如此的真实,她真的派人去救他了?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