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胸口和琉璃一样有些让人遗憾····等下!
源稚生猛的清醒过来,一时间感觉脑子有些嗡嗡的,琉璃酱的身影在脑海里越加清晰,同时好几个莫名其妙的旖旎想法不断地涌现。
不对劲!
他后退了两步,手从脖颈的位置收回,那浅浅的伤口应该开始愈合了。
“你们在刀刃上涂了毒?”源稚生将携带着水汽的空气吸入,然后吐出有些灼热的喘息。
“毒?”艾莉丝嗤鼻一笑,“对付你还不至于用上这样卑鄙的手段,你以为你是影皇么?你只不过是本家一个小小的天照命,蜡烛的光火岂能和太阳比肩?”
说着,她双手上扬,耀眼的光从她的背后的浓雾处流淌了过来,驱赶走了天空的雨水,甚至连风都静止了片刻,仿佛一轮炽日冉冉升起,四周还“咚~”的响起了一声悠扬厚重的钟鸣。
······
边上挨了安娜一圈的乌鸦呸的吐出嘴里的血水,看着不远处燃起的火光,哈哈一笑,“是少主!我们的天照命!他身上的光会把全世界都照亮!”旋即对着眼前的女孩自信满满的威胁道,“赶快跑吧,在少主还没动真格的之前!”
嘭!
安娜一拳打在他鼻梁上,顿时一道血线飙了出来,而后者还没说完的话就被塞了回去。
“有人和你说过,你很吵么?”安娜伸手一招,一抹剑光从浓雾里飞掠而来,从乌鸦精致的西装上切了一片手帕大小的布下来,慢条斯理的擦拭起拳头上的血迹。
“至于···天照命?”安娜随手丢掉了那块整齐的布,上面因为擦拭而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十分显眼,而在空中飘荡着最后陷进了那流淌的光,无声的燃烧了起来,化为灰烬。
“据我所知,你们的天照命从没有能散发这样和煦又危险的光的能力,何必自欺欺人呢?”安娜望着空中那流淌着的光芒,语气有些宠溺又有些自豪,像是自家的仔终于出人头地了的欣慰,“或许你们认为最强的那个人是天照命,但在今天以后,一切都改变了!她!才是真正的天照命!”
“我不信!”乌鸦眯着眼,或者说不得不眯着眼,肿胀的眼角让他看起来像是眯着眼那样,但是眼神里该有的怒火还是显露的非常彻底,“你以为天照命是什么能力么?那是声望!是所有仰视着他的人的期待!你是这种卑贱的人能懂的么?”
安娜摇了摇头,“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吧,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指了指另一处的战场,语气有些失望,“甚至和源稚生本人也没有什么关系,期待和声望这种东西,羸弱的随时都能被砸碎。”
“我告诉你吧!”
“源稚生被称为天照命,是因为他身上流着你们所谓的皇的血液,和他做了什么并没有关系。”安娜说,“绘梨衣有做过什么吗?但她还是月读命。”
乌鸦瞳孔收缩,燃烧的光印在他深深的瞳孔里,声音里带着些试探,“按你的说法,被你们称为天照命的她,也拥有皇的血脉?”
安娜露出神秘的笑,“你会知道的。”随后一拳命中乌鸦的脑门,将其彻底击晕了过去。
······
“这种力量···”源稚生一瞬间想到了他的妹妹绘梨衣,惊讶的将目光锁定在面具后披散开来的红发上,怒喝道,“你是谁!”
???
源稚生瞧着艾莉丝脸上那虽然精致,但很明显有半分憨狗气质的狐狸面具,一时间呆愣住。
那种妩媚入骨俏三分的九尾妖狐?
源稚生双手握着蜘蛛切和童子切,连着刀鞘来回挥斩,舞出了一片火侵不进的刀幕,且战且退,一个纵跳落到了仓库内的某个货架上,藏在阴影后,居高临下的看着火光中间的艾莉丝,暗中发出声音。
“你很强,但是技巧不够,看的出来你并没有下死手,对我并没有什么敌意,那么为什么不能好好谈谈呢?”说完,他对着天花板炸开一个大洞的外面比了一个手势,但是并没有预料之中的执法人走出来。
“你是···?”
“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你给我记好了!”叶胜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源稚生。
神经病!
源稚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今天晚上遇到的怪人太多了,以至于他有点觉得这是在做梦,好半晌,他才重新开口,“你身上没有血气,你没有杀死他们,这很不合理,为什么?”
焯!
源稚生暗中捏紧了拳头,但考虑到部下的生命,但还是忍住了,“那么假面骑士桑,能告诉我为何么?”
“我们的目的并不是杀人,如果杀人能够实现目的,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叶胜顿了顿,“顺带一提,你被发现了。”
轰!轰!轰!
连绵不断的剧烈爆炸声在仓库里响起,轰隆隆的声音击穿了呼啸的台风,像是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