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被发现身份的话,会怎么样?”诗乃依旧是藏楼上的角落里,悄悄释放着言灵,增加仓库里【毒性】的浓度,听着窗外狂风携着些许雨滴啪啪的呼在玻璃上的敲打声,走神了片刻。
“不会怎么样。”圣子在边上将笔记本摊开放在膝盖上,语气平淡的就像在家办公。
“为什么?”
“因为惠大人拥有皇的血脉,是上杉家血脉的继承人,她远比绘梨衣家主健康和年轻。”圣子停下敲击前盘的手,扭头看双手抱膝藏在角落里的她,“我们只是配上杉家的小公主玩一个游戏而已。”
“但···我们要扮演的是猛鬼众诶。”诗乃忧心忡忡,伸头朝着楼下瞥了一眼,那里一个红发狐狸面具女正骑在摩托上不停尝试着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似乎是想要在执法人进来的时候震慑对方。
“重新复出的上杉越大人还是鬼灭的领袖呢。”圣子听了一会外面的风声,以及那顺着风包围而来的警笛声。
“他们来了。”她低声说。
仓库外突然亮了起来,而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轰隆一道雷霆照亮了天空,连带着那些成包围之势行走在墙壁上的执法人——他们裹着紧身的风衣,在咆哮的风中快速跑动,燃烧着黄金瞳透出的冷漠和森然杀气让人忍不住打颤。
踏踏踏···
源稚生踏步走到仓库的门口,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前的招牌,然后目光打直看着前方慵懒靠在摩托边的最高挑的女人,“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要带上这种面具。”
“因为便宜,而且各大商场都有卖,你不觉得很方便么。”酒德亚纪慢慢抽出了挡刀,伸出手指在刀身上叮的弹了一下。
“原来如此。”源稚生颔首,目光扫过边上两个豆芽菜的女生,抿了抿唇,“你们呢。”
“什么你们呢?”艾莉丝很不爽,“注意你的态度!”
“我觉得对于很明显还是女高中生的家伙,还需要什么态度。”乌鸦凑了过来,嘿了一声,凑近对着源稚生打了个隐蔽的手势。
执法人已经完成了对仓库的包围。
源稚生面无表情,抬腿走近了两步,“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们的目的什么,能在拔刀之前说说么?”
“这正是我希望的。”酒德亚纪噌的一下将长刀收进刀鞘,抬起头看他,“你想问什么?”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好了。”源稚生打了个响指,“你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源稚生愣了愣,但并不纠结于名称的问题,对方叫凉宫春日的SOS团都和他没关系,他更关注的是后续的一个疑问,“你们隐藏起来之后,又重新出现,是为了什么?”
“隐藏起来?”安娜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前段时间不也是你们在到处找黑帮的麻烦么?”乌鸦微微眯眼,“敲诈啰嗦、抢劫货物、故意杀人,很难相信犯下这种罪行的居然还是女高中生。现在的女高中生都已经这样可怕了么?”
安娜轻笑一声,“霓虹的高中生已经拯救地球无数次了的事情,你才知道么?而你们?不就是背景板么?”
乌鸦脸色骤然变了,“看来只有将你的手打断,踩在地上的时候你才会知道社会的规则,今天晚上便是你们一堂别开生面的社会实践课。”
他捏动手指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源稚生摆了摆手,制止了乌鸦的举动,继续询问,“这么说,你们和我们认为的那些人,并不是同一伙的?”
“虽然很想说之前的那群人并不是我们,但想来你们也不会相信,不如打一架之后再说好了。”酒德亚纪露出微笑,盘算着时间也该差不多了,毒性应该已经蔓延开来了。
注意到酒德亚纪的态度,源稚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从来很少有人会主动招惹我们,但你们除外,或者说,我们身上有你需要的东西么?”
“有,又或者没有,对于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呢?”酒德亚纪说。
“有!”源稚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看到酒德亚纪藏在面具后的眸子盯着她,眉眼弯弯,露出柔和的光彩。
虽然没有看到那张脸,但奇怪的是他已经能够想象到此时面具下那大和抚子般的笑。
“那就更该打一场了,让我从你锋锐的刀刃中看到你的意志吧。”酒德亚纪按住刀柄,从腰间缓缓拔出了长刀,柔和的眉眼霎那间变的坚定锐利了起来。
强烈的光从仓库四周爆发开来,熊熊火焰升腾而起,仓库的门也嘭的一下落下,将乌鸦和源稚生关在内里。
轰!
剧烈的爆炸直接将整个屋顶炸开了一道巨大空洞,断裂的钢筋混泥土坠落下来,却在莫名的力量下悬浮起来,而此时遮天蔽日的雨幕从天上倒灌下来,汹涌的火焰和澎湃的热浪在霎那间便蒸起了浓郁到无法视物的水汽,而水汽后面藏着的是威严如洪钟的吟诵声。
嗖!
数道剑光穿梭在浓雾之中,乌鸦拔刀挡开袭击而来的锋锐钢筋之后,却被背后的长刀直接穿过衣服,钉在了墙上。
“我现在还有机会说对不起么?”乌鸦看着安娜的小拳头,贱兮兮的说。
“你觉得呢?”安娜露出笑,挥动的拳头舞出了飞快的残影。
简单的形容,那就是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砰砰砰的拳拳到肉的响动连绵不绝。
被爆锤的乌鸦发出的闷哼声从边上传递了过来,源稚生眼神一凝,正要有所动作,却突然被人拽住了衣角。
什么时候!
这是什么言灵!?
噌!
脖颈间传来了冰冷的触感,那是刀锋紧贴肌肤的刺痛感,酒德亚纪缓缓现身,“你就只有这种程度么?太弱了!你的实力无法让我告诉你,我的目的。”
刀锋微微用劲,割开了一个小口子,鲜艳的鲜血从伤口处流淌出来。
“失去了刀剑,就无计可施了么?”艾莉丝打了个响指,“要不我放点水,让你拔出双刀好了。”
“不用。”源稚生目光闪烁,“哪怕是只用刀鞘,也足够了。”
嗡!
霎那间一道霸道的领域一源稚生为中心扩散开,他重重一踏步,水泥地面都凹陷了下去,龟裂的裂纹不断生长,庄重的吟唱如咆哮!
【言灵·王权】
源稚生发动了言灵,酒德亚纪悄然收刀后撤,藏进了浓雾之中。
“呼~”源稚生摸了摸脖子,温和的鲜血淌的很快,已经将他的领口打湿了。
“痛嘛?”边上有个人问。
源稚生下意识扭头看过去,狐狸面具的女孩好整以暇的站在边上,歪着头看他,但他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她直接无视了【王权】!
自从他出道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