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人员们的反审讯术,是基于人体的昏迷机制开发出来的技术。
对于昏迷的人,时常在他身旁说话能够有效增加恢复的概率……基于这一点开发了能够醒来的秘钥。
……有点像是字母圈的安全词的感觉。
但当然,我手里是没有这份秘钥的,只能一个个试。
“会长,下树是怎么下啊,我直接退了!”
“牧冬人,优钵罗把你上司宰了,我们又得去找新的冤大头了!”
“小冬啊,听说你在政府工作啊?——我七大姨的二舅姥爷他犯事儿进去了,你给他捞出来呗。”
“小冬啊,你什么时候能给讨个媳妇儿回来呗。”
伴随着我的每句话,他的眉头痛苦地皱起。
“牧冬人,你鱼皇不动啊!”
牧冬人的表情十分痛苦,但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好,看起来只能用杀手锏了。”
“我看老师你只是玩得很开心而已……”
遥的吐槽被我自动过滤了。
“修女小姐,可以给我准备一杯水吗?”
“?可以。”
我将水接过,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将喉咙调整到了适合的位置。
——英气的女声。
“瞪!”——仿佛能听到这样的音效。
地上的西服青年有如弹簧般弹起,然后因为剧烈的脑部活动而面部狰狞起来。
“……那只是很生气而已。”
蝶的吐槽也被我过滤了下去。
“话说,老师你居然会伪声?”
“过了变声期,已经几乎做不到了——一句就是极限了。”
我也因为喉咙的不适而皱起眉头。
“于是——我最后确认一下……你的身份。”
“牧冬人,情报人员,你的高中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
“——不,姓名和身份可以伪造和调查……但一些东西没法掩盖。”
“……那你说说看?”
他来回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似乎感到懊恼一般叹气。
“我不许你对我心爱的蘑菇老师大放厥词!!!”
我才说到一半,牧冬人就扑上来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看起来是本尊的样子。
“……”*3
看起来小学生组没能完全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寐的样子是能够理解的了。
“那个什么……难道说,刚才您要的一杯水,是为了伪声saber吗?”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修女居然知道fate——看起来祭礼不止带了卡片来异世界啊。
“嗯,是啊——能让月厨心肺骤停的台词还有不少,但saber厨比月厨多也是我们这个年龄的家伙的常态了。”
不过,对遥和蝶这一代来说,恐怕fgo玩家会比较多吧。
——没有人在意月姬(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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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微总结一下吧……”
坐了一圈的伙伴们,我将手中的树枝,在地上画了画。
“你出差的目的地虽然不能说,但是目的是以其为跳板,去往终北之地——把那里的邪神给做掉。”
终北之地的邪神不少,但乌波·萨拉斯应该就是他的目标。
“嗯,但是,在面对其中的一个邪神的时候——我中了个奇怪的法术,然后就被扔了过来……然后,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里应该是异世界对吧。”
“你契约的邪神怎么说?”
“……”
所以才说,别跟邪神契约是最上策啊……虽然跟祭礼做了交易的我根本就没有说服力了。
“接下来如何?我们要去找其他的穿越者,之后一起回家——你也一起来吧?”
我摩挲着卡背。
——他把两个字咬得很紧。
“还寻思你那公务员职务呢,大不了……”
“而且,我需要高质量的医疗——现在这具身体只是能跑的状态而已。”
他微微掀开西服的领带,露出下面的身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透明。
“……修女。”
“……抱歉,这个无能为力。”
修女摇了摇头。
“我们来的城市里倒是有教堂能想想办法——我没有治疗异世界人的能力,之前治疗您的时候用的是其他的办法。”
她抬手,手掌微微聚合出一丝光芒。
“我能做一些应急处置,但请务必尽快找到教堂。”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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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友人——状况很不好。”
马车被修女复制了一辆,与我们向着相反的方向咕噜咕噜地前进。
修女轻轻抱住自己的身体,抿了抿嘴唇。
“与邪神交易的家伙都是这样子的——即使如此他们也停不下来,我劝了几个之后就放弃了。”
与此同时,我只是默默地上了马车。
寐手中的游戏机停了下来,扫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如果您想,我们可以将他的契约斩断。”
在我身后的修女提出了一个方案。
“……换一个神又能怎样呢?”
我顿了顿,选了个没这么激进的说法。
“……”
然而,即使我已经如此谨慎,似乎还是谮越了神职人员的底线,她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僵硬。
——但随后,她什么都没说,上了车,把遥和蝶拉到马车的一边。
“……来看这个吧。”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平板,在上面播起了fate 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