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宁,你说在安宇阁故意滋事会有什么后果?”桓铭对着身旁的侍卫问道。
“殿下,按照阁规,如果是阁里的人凭借身份故意滋事会被直接逐出阁,但若是阁外的人来求学,拜访和殿试初选的话,轻则赶出去,重则拉入黑名单,不得再进入安宇阁,也相当于放弃入朝的机会了。”泽安认真回答了桓铭的问题,想起主子刚刚在门外遇到的事便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又问到“殿下不是最不爱管这些闲事了吗,为何今日突然问起这个”刚说完这两句泽宁忽的想到了什么又急忙说“即如此,在下这便去通知阁卫将他们赶出去”说完就赶忙离开了去。
桓铭本还想说什么,看见他明白该怎么做了便又收了回来,转身又往别处走去。
桓铭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突然关心起这些事了,但他很好奇一介女流化身成男子还要进入朝堂,她究竟有什么目的,毕竟这可是欺君之罪,而且还敢对自己下毒,若是知道了他的身份,真不知道她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这也逐渐激起了桓铭对她的兴趣,他想现在就去向她当面问清楚 ,但从目前看来现在绝对不是见面问清的最好时机。
这次殿试是从桓国各地选上来的有真才实能的学子,或许真有运气能遇见一些有心怀天下之士结交也未可必,况且如今的他确实需要结交有实力的人帮助自己,虽然希望渺茫但桓铭还是想要一试,但碍于刚刚说了不去看的话,便只好说自己只是出来散散步。
这不出来还好,一出来就遇见了老朋友倒是让他吃了一惊 。
另一边范阳轩面对刑部尚书胡有得和他的下人们的围攻也并为害怕,在她再准备出手教训他们时,泽宇带着几名阁卫围了上去。
“来人将他们都压出去,敢在我们安宇阁里滋事,简直是不把我们殿下和阁老放在眼里。”说罢几名阁卫便一一将胡有得的侍卫拿下。
胡有得自然慌了,阁里有两位大佬都不是他惹得起的人,如若因此事而被拉入黑名单,从而断送自己的大好前途是万万不能的,因此胡有得此时只好放下面子恭恭敬敬的迎上泽宁,丝毫不敢懈怠。
“不知这点小事竟能劳烦常侍卫您亲自来了,常侍卫常奉五殿下身旁,必定辛苦,哪日得空在下请阁下到芳艳楼一叙,在下做东必定好好犒劳,只是今日之事你看能不能,,,,,,”
“少跟我套近乎,今日你胡有得违反了安宇阁的规矩便要我就这样原谅了你,那明日又来一个王有得也坏了规矩我也原谅了他,日日如此,次次如此那我们安宇阁便不讲规矩了,阁规也不要了,您看行吗?”泽宁最不吃这一套了,对这种套近乎的人他也遇见过不少,早就看清并习以为常了,他心里清楚做下人若要在一个主子那里跟得长久,这种吃里爬外的人是最留不得的。
眼见套近乎不得,胡有得开始慌了,本来以为那些穷书生个个都是见钱眼开的人,来这里无非是为了某一个差事,好高人一等,所以给点钱就打发掉了,却不曾想遇见个清高的,竟不为钱财,还把自己痛骂了一顿,本不想多生事端的胡有得眼见被一个穷书生骂了,心里自然不是滋味,一时脑热就动起了手,哪还顾得这安宇阁的阁规。
如今闯了祸不好收场,胡有得只得低头认错,希望从轻发落,莫丢了这殿试的资格。
“不知常侍卫当如何发落在下,在下已深感悔悟还望常侍卫看在家父的面子上能从轻发落。”不知如何是好的胡有得此时便只能拿出他父亲的名字希望能挽回一点什么了。
“如何发落殿下会拿出主意的,在下决定不了。”泽宁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的表情,同时做了一个请的的动作。
“既如此,那在下自是无话可说,但不知常侍卫可愿为在下美言几句。”说着便拿着几两白花花的银子偷偷递给泽宁。
这个举动倒是把泽宁看笑了,轻笑道“事已至此,胡公子还想着用你那几两碎银能改变什么吗,若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请吧!”泽宁不为所动,依旧做着请的动作。
见泽宁不为所动,胡有得便气急败坏了起来,说道“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朝廷上下谁不敬着我爹几分,你一个废皇子的臭侍卫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等着吧,我,,,,,,”
“哦?你要如何,是要拆了这安宇阁还是,,杀了我这个废皇子啊?”见胡有得结结巴巴说不出如何来桓铭便帮他接了出来。
胡有得自然不敢这样说,毕竟这安宇阁是太皇在位时和当时名震天下的国师李格创立的,后来又被如今的皇帝谁为殿试的场地,拆了它相当于与先皇和如今的皇帝作对,谁人敢为。杀了五皇子,五皇子即使被废皇子待遇但终究是皇嗣,杀皇嗣也是个掉头的罪名,无论哪条对他来说都是死罪,自然不敢乱说。
见到五皇子本尊胡有得吓得不轻,哪还敢像刚刚那样嚣张,急忙跪到桓铭面前一直喊道:“求五皇子开恩,在下一时口误并不是我的本意啊,望五殿下开恩呐!”
“泽宁拉下去,不用审了,直接拉入黑名片,安宇阁不需要这样的败类,有什么后果我自会承担,下去吧!”
见主子态度决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带着手下压着他们下去了。
离开时胡有得嘴里不断说着五皇子会后悔今日所作所为,一路骂骂咧咧,聒噪得很。
“今日多谢五殿下出手相助,免了我们不少麻烦,若有机会不知殿下可否赏光让在下设筵道谢。”容辰安先开口对桓铭道谢,白汀于也紧接容辰安连忙作揖道谢,范明轩先是一惊,随后也赶紧作了一揖。
桓铭对他们也回了一礼道:“举手之劳,本就是那胡有得坏规矩在先,这是他应得得下场,各位不必如此介怀。”
说罢朝着范铭轩的方向看去,微微一笑道: “竟不知是故人重逢,先生前几日救过我,今日就还了回来,倒是让我没想到。”
“阿轩竟认得五皇子殿下,还帮过殿下,倒真是让人没想到,”容辰安故意托长了后面一句,似乎想到了什么。
范阳轩突然慌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回答,生怕容辰安猜到些什么,支支吾吾了半天。
“好了各位,既然大家都安然无恙那我便不在叨唠了,各位可到阁内随意走走,喝喝茶,看看风景,在下还有要事便先告辞了。”
见桓铭要走,范阳轩急了,喊道“等等!”
“不知兄台还有何事?”桓铭若无其事的回道。
范阳轩想要说些什么,但犹豫了一会儿有没说出来。
见范阳轩没说什么,桓铭回道:“既无事那在下便告辞了。”
见桓铭转身走了,范阳轩也没再说什么了,让他这样走了。
然范阳轩不知的是这一切容辰安一切都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