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刚赶到安屿阁的范阳轩和容辰安二人也下了马车。
刚下马车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行人,大多都是参加这次殿试预选的考生和家属,各种人都有,有出生名门的富家子弟其大都坐着昂贵的马车,身边很多小斯;还有普通人家大都坐着一般马车,身边书童陪伴;也有只身一人的寒门子弟孤身一人前来报名。
不管何种人,来到这儿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金榜题名,鱼跃龙门。
但各种阶层的人一多起来便总是会出现一些不愉快的矛盾。
说矛盾矛盾便来了,范阳轩刚要到安屿阁门口便看见一群小厮围着一个年轻男子拳打脚踢,人来人往却无一人上前帮忙调解,或许是不屑于管这种事,又或许是不想惹祸上身,总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却无人上前喊停。
“住手!这么多人打他一个人,这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在考场上一分上下啊,那才算是本事呢!”范阳轩最看不惯这些纨绔弟子仗着家室便目中无人,所以她是定要上前阻止的。
“你是何人啊,敢管我们家少爷的事儿,活得不耐烦了?你可知我家少爷是什么人吗,劝你少管闲事。”其中一个小厮抬着他那似乎很高傲的头,露着鼻孔对范阳轩说道。
“我管他是何人,我既然管了便不会想那么多”说罢便无视他们将地上的人扶了起来。
“你不要紧吧,要不要去看看大夫,我有马车可送你前往。”说罢回头看了一眼容辰安,容辰安也浅浅的点了一个头。
“多谢兄台好意,在下并无大碍,只是因为我而得罪那些人倒是实在没必要。”被打的那个年轻人缓缓站了起来对范阳轩行了一礼。
旁边几个小厮见范阳轩完全无视了他们,心里顿时升起了怒火,举着棍子就准备招呼过去。
眼疾手快的范阳轩直接夺过了棍子,反手将领头的那个人摁在了地上,眼见他们领头的被止在了地上,其他几个小厮犹豫了一会,最终决定一起上去。
毫无疑问,三下五除二范阳轩便将他们全部打趴在地,打得他们全无招架之力,几人眼见形势不对,立刻逃走了。
“你等着,等我告诉我家少爷了,有你好看的。”离开前那个领头的还不忘狠狠威胁一下,似乎这样能挽回他的一点点颜面。
然而范阳轩从不惧怕这些威胁,自然没有理会他们。
“若你实在不想去看大夫,那我这儿有一些铁打损伤的药,你将它敷在伤口处,很快便会痊愈的,你也莫要再介怀,只是一些普通的伤药罢了,还请收下。”说话间边从腰间掏出了一个药瓶,这是她在暗室里顺便带出来的,因为这些药药效非常好,因此也很难得,所以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此时到了它真正的用处了,范阳轩自然不会吝啬。
见范阳轩如此诚恳男子也不好再拒绝,便收下了并对她道了谢,眼中充满了感激。
周围人眼见没啥看头了便各自都散了。但乃有人议论纷纷,说那个多管闲事的人这次怕是要惹上大麻烦了,毕竟他惹了刑部尚书之子,那胡尚书对他这个儿子宝贵的很,很可能会被抓进刑部大牢也未可必,
此时在范阳轩不知道的情况下人群中有一位人一直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不知二位兄台贵姓,今日多些二位出手相救,白某感激不尽”众人离开后男子便主动问起了范阳轩和容辰安。
“在下姓范,这位姓容”范阳轩回道。
在范阳轩的介绍下男子也对容辰安行了一礼,以示敬意。容辰安也微微行了一个回礼。
“不知二位可是要去报名登记?”
“正是”
“那便让白某为二位引路,正好我也还没报道。”
“话说白兄可否介意与我们讲讲你今日为何会这般呢”
“当然不会,只是说出来二位莫要去替我打抱不平,毕竟不能给二位平增麻烦了”
男子大概的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京城的名贵本不用亲自来这儿报名,但桓国在近几年改了政策,认为君子求贤不应有高低贵贱之分,出于公平,在殿试环节报名考生要本人亲自到场,领取特定服装,考试时监考官员也是外地临时随机派来的有经验的学者,答卷名字也被封订,用此保证考试的公平。
因为考试全过程要考生本人到场,那些名门贵族的考生便借此机会驾着不菲马车,身边奴仆环绕,好让人知道他的家里有多厉害,似乎真的能让考官看见了这些以此来获得一些什么也未可必。
报名的人虽多,但报名时间有好几天,所以不至于一窝蜂的全挤着一天来了,况且登记的人也很多所以一般都不需要等很久,登记完后很多人便留下品茶,颂诗,对现在的朝局发表各种各样的看法,好一副文人墨客皆聚于此的热闹场面。
但总少不了那些脾气不好的公子哥儿要去找一些麻烦,白汀于也就成了那个不幸儿,刚要排到他时,身前便插进了一群人,丢给了他几两银子,让他到后面排去。
或许是被侮辱了白汀于便于他们起了口头上的争执,不松口的他到最后的变成了手脚间的矛盾。
“真是太不讲道理了,这种人就因该教训他一顿,哼!”范阳轩愤愤道。
她生平便讨厌这样的人,所以听到白汀于的遭遇后很是不满。
“唉,谁说不是呢,不过如你所说,考试上见真本事,还望在殿试初选上看到范兄,便也算是为我出了口恶气了。”白汀于很是无可奈何但又转而欣慰了。
“好,只是若他们再找你的麻烦,一定要告诉我,我定打的他们落花流水。”说罢范阳轩还摩挲了一下拳头,似乎有谁不服就要打谁一样。
容辰安 噗呲一笑,说道“阿轩为何总是想着打打杀杀,倒是惹了一身江湖侠客的感觉了。”
“江湖侠客怎么了,我倒是喜欢他们的江湖义气,不像那些只会阴沟里使卑鄙手段,或是仗着家室狐假虎威的人。”范阳轩盯着容辰安说。
“不知这位兄台说谁狐假虎威呢,而且说起江湖义气,你打伤了我的手下就准备这样收场,不太义气吧!”说话的应该是胡有德,他的身边站着刚才那几个被范阳轩打倒的下人 ,且气势汹汹,刚刚的狼狈样似乎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