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最后还是跟了过来。’
佐切瞥了一眼一边的继国透。
虽然最后佐切也没有同意士远师兄的建议,但是这个家伙还是自顾自的跟了过来。
佐切也不是没想过办法把这家伙甩开,但是这家伙总能精准的找到她的位置。
“明明是个瞎子,之类的,你是在这么想吧?”
一路上都没怎么交流过的两人,突然打开了话题。
“并没有,我能够理解你们的感受,就如同身为女流之辈的我一样。”
佐切的双手贴在心口,轻轻的说道。
“?”继国透歪头看向佐切,他原本只是想告诉佐切自己能够看到东西,虽然和他们这些人眼中的风景不一样就是了。
“为什么要在意那种东西?”
“为什么不会在意?先不说被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我,士远师兄同样也和你一样是失去双眼之人。”
“即便是天赋恐怖的如士远师兄一样的人,也会有不少因为眼睛之事而难为和嘲讽他的人,更何况是在外流浪的你呢。”
“所以啊,我能明白,你之前一定很辛苦吧。”
这孩子看起来把自己给感动了。
完全不知道这女人在说什么,不过说起不如意的话,自己原来过的确实不如意,继国透想到了曾经的经历。
因为自己杀鬼的时候遇到过一次鬼舞辻无惨。
然后就被鬼舞辻无惨打断了腿带回了她的家里。
那段时间因为腿伤确实是憋屈了很久呢,继国透抬头望天,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不过啊。
“把那些人杀了不就好了。”
“为什么要疑惑?”看着一脸疑惑的佐切,继国透表示不理解。
“这种话,为什么你能如此轻易的说出来啊,怎么可以随便杀人啊你这家伙!”
“啊,明白了,你说的对哦,姑娘。”继国透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
这家伙,明明是个斩首执行者,明明身上沾满了鲜血,但是完全不自知呢。
“抱歉啦抱歉啦,刚才只是开玩笑啦,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其实连一只鸡都不一定是对手哦。”
虽然自己说的鸡是苇名国的特产就是了。
“你当我是那么好骗的么?昨晚你把房子一下斩开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怎么可能连一只鸡都打不过。”
“!你那表情是什么鬼?难道真的觉得我那么好骗?看招!”
佐切用刀鞘敲向继国透的脑袋,不过被继国透闪开了。
这般打闹着,忘记了原来的和杀人相关的话题,两人来到了关押罪人监狱之中。
“为什么是女人?山田浅右卫门家的人呢?是你这个瞎子?你这家伙来斩首还带个女人?怎么?斩首之前还要来一发?”
看来负责的官员对于佐切并不怎么认同,所以,佐切选择了直接拔剑。
刀光闪过,随后佐切将刀缓缓的收入刀鞘。
“再胆敢乱叫的话,在下斩得可就是脖子了哦,这位大人。”
原本正在乱吠的官员头顶扎在一起的头发被佐切直接切了下来,顿时不再吭声。
虽然现在的官员大人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镇定,但是这家伙颤抖的双腿还是出卖了他。
“我们走。”没有回头,没有理会被吓的不敢吱声的官员,佐切留下一句话之后,直接进入了牢房之中。
“嗨嗨~”
继国透丝毫没有因为刚才佐切的出手受到影响。直接跟着佐切走入了监狱之中。
不过,大概是一旁的人的幻觉?
继国透那个肥猪一样的官员的身边走过的时候,似乎有一道墨绿色的光茫闪过?
大概是他们看错了吧,怎么可能会有手速那么快的人。
进入监狱之中的佐切,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变得冷酷无情起来。
前往目标的牢房的路上,她开始为继国透介绍着目标的大概情况。
无心的画眉丸,这是那个人的称号。
没有名字。
这家伙是一个来自叫做石隐村的忍者所聚集的村子。
实际上,这家伙已经被行刑过好几次了。
斩首,火刑,牛裂,釜煮,也就是油煎。
各式各样的处刑都用在了这家伙的身上,但是最终的结果都不言而喻。
要是成功了的话,就不需要佐切了。
其结果之中,处刑之中的刀断了,火烧也是安然无恙,牛裂之中的牛被他给扯翻了,油煎的油锅也被他打翻。
“说到底啊,不还是不想死么?”继国透吐槽到。
“啊,没错,虽然那家伙嘴上说着自己死了就好,不过自己可能不知道,自己内心是不想死的呢,而且啊,原因,我也已经查到了。”
等候处刑的房价之中,佐切脱下外套,露出了那一身的白衣。
随后便静静的坐在蒲团之上,静心打坐,等待着犯人的到来。
“你不问我原因吗?”
果然进来之后的那副无情的样子是装的,继国透偷笑。
明明刚才自己都说了自己找到了这个如此传奇的犯人不想死的原因,继国透竟然可以忍住好奇不问自己?
于是佐切先按耐不住了。
“嗯咳咳。”
处刑之房间的门缓缓的打开,伴随着沉重的大门的开门声。
继国透问出了那个问题。
“那么,佐切小姐所说的那个理由是什么呢?”
大门完全打开,一个白发的体型娇小的男人,从远处向着两人走来。
“那个家伙,有一个妻子,这就是理由。”
从这家伙最开始的斩首之刑开始,佐切就已经开始以做笔录的员工的身份开始调查这个家伙。
直到最后,佐切来到了石隐村,见到了那个家伙的妻子,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这也是石田浅右卫门佐切有信心自己能够对付无心的画眉丸这家伙的理由。
一开始,就不需要斩杀这个家伙。
自己只不过是让这个家伙明白自己的内心,明白自己不想死,想起她的妻子罢了。
然后,带着这个家伙,前往那个所谓的仙岛,夺取那个传说之中的仙药。
话毕。
佐切抽出了自己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