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维多利亚语真的是太好了,若非你是乌萨斯族人,我都以为遇到同乡了。”
“您过奖了,爵士。”梅森听到邱仁的赞美后站的笔直“维多利亚是个美丽且难忘的地方,我妻子是一位菲林,她教会了我很多。”
“那太遗憾了,可惜是眼下局势实在是过于紧张,否则我一定要去你家拜访一下。”
“这都怪那些该死的感染者。”梅森的话里满是厌弃“最近他们又把纠察队的人给杀了,否则我也不会在周末的时候还要出来执勤。”
“是啊。”邱仁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大人,大人,我有要事汇报!”
克朗向梅森跑了过来,路上他被石子绊倒地上,但很快就四肢并用的爬了起来。
“站住!(乌萨斯语)”梅森拔出腰间的长剑,斜指远处地面“就在那里说。”
“好的大人。”克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个陌生的感染者入城了,如今就在我那里。”
“长什么样?”
“女的,灰白发色,埃拉菲亚人。”
“嗯?”梅森挑了挑眉,他从腰间取出一副画像,呈现在克朗面前“是不是这个?”
“没错,大人!”克朗头点的飞快,知道自己掉上大鱼了“就是她,我发誓!”
梅森满意的颔首“很好,带我去找她,事成之后你会领到奖赏的。”
“太好了大人,谢谢大人!”克朗感激的说道,他高兴的想跳起来,却又被剑指着不敢动弹,显得有些滑稽。
“抱歉了爵士,我突然有些事情,要离开一下。(维多利亚语)”梅森看着邱仁微笑道。
爷的任务目标怎么又乱跑啦?!!
邱仁内心巨震,但面上还保持着波澜不惊的状态。
“和感染者有关?”他好奇的问道“我能去看看吗?”
“这....”梅森犹豫了一会“那里实在是太脏了,我怕污了您的靴子。”
“没关系,我会做好防护的,况且我之前一直没机会还没近距离接触过那类人,请满足我的好奇心,我的朋友。”
“好吧,那我们走。”
梅森在给自己和邱仁都穿上全封闭的防护服后,招呼自己的手下向贫民窟走去。
阿丽娜远远的看见边防军的人后便开始逃跑,但很快便被熟悉这里的克朗带着人围在了死胡同里。
“就是她了,大人。”克朗对着梅森搓手讪笑道,像条邀功的鬣狗。
“不错,下去领赏钱吧。”
“为什么!”阿丽娜不可思议的质问克朗,但却对方一点没有回头的意思。
“把人带走!”梅森手一挥,手下的队员一把拎起阿丽娜的鹿角,使她痛呼出声。
“这不太好吧。”从刚才起就一直冷眼旁观的邱仁劝阻道“她至少是位女士。”
“爵士,她是个卑劣的感染者,并非优雅的女士,你见多了就知道了。”
“未来我或许会改变这个观点,但现在我还是保留我的看法。”
“您真的是太仁慈了”
梅森感慨着把头转向自己的手下“伊万,让那个感染者自己走。”
“是,长官。”伊万松开手,然后嫌弃的甩了甩。
回到营地后,阿丽娜被押送到地牢里,因为有邱仁在一边干预,所以她并没有受到一点非绅士的对待。
“真是一次新奇的体验,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邱仁取下防护头盔,兴奋的对梅森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对付她?”
“还能咋办,送到王城去给那些饭桶邀功呗,她那种罪犯不是我这个小小的边防军可以处置的。”梅森的眼神暗淡道,乌萨斯的高层腐败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他自己这个位置已经是普通人的极限了。
“那好处岂不是都被别人占去了?也太不公平了!”梅森义愤填膺道。
“算了算了,不提这些。”梅森揽着邱仁的肩膀“丘尔爵士,丘尔,我冒昧的直呼您的全名,不管怎么说,今天发生了一件好事,请你一定要来我家做客,我内人的烤松饼那可是一绝!”
“好吧,那就晚一天再走。”邱仁勉为其难道。
“太棒了,收队!今天都给老子提前回家!”梅森大手一挥,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队长英明!!”边防军的成员顿时爆发出欢呼声。
夜间,一家公寓内。
“跟那群虫豸在一起共事,怎么能建设好乌萨斯!”又饮一杯生命之水的梅森将手里的酒杯狠狠的砸在桌上“不瞒你说,贤弟,愚兄我要是出生在维多利亚,那现在起码也得是个男爵!”
“老哥你喝多了。”邱仁按下梅森拿着酒杯的手“我们出去醒醒酒吧。”
“嗯?”醉眼朦胧的梅森瞧了眼手边空荡荡的酒瓶,憨笑一声“贤弟说的是,我们出去吧。”
乌萨斯的冬天很冷,吹了一阵风之后,梅森精神了不少。
“说吧,贤弟,有什么事要求我?”
“老哥好眼力。”
“嘿,留学回来的这些年啥东西没学到,看人脸色的本事倒是提升了不少。”
“其实我也是临时起意。”邱仁看了眼在客厅中真在收拾的小菲林,附耳在梅森身边密语了一阵。
“哦~,怪不得你对那个感染者那么上心。”梅森故意拖长语调,他和邱仁对视一眼,露出只有男人会懂的笑容。
不愧是维多利亚的人,玩的真花啊。
“咋样,能成不?”
“有点难办。”梅森摩梭着下巴“这可是上面高级重视的要犯,查下来不好解释。”
“害,这有啥。”邱仁顿时心领神会,他拿出一大叠帝国卢布塞到梅森手里“维多利亚的大门永远向老哥敞开。”
“嗯。”梅森捏了捏卢布的厚度,面上的笑意更盛“老哥我有个计划,到时候我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