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夫吗?我这腿什么时候能好?”
防卫队医院,住院部。
在确认怪兽存在后,属于SID小队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接下来,GGD的战斗部门会接管场地,疏散附近的群众,并做好战斗准备。
许图前因此获得了莫约半天的休息时间。
他选择去医院,看看那位倒霉的家伙。
“我不是医生。”
在敲过门后,许图前拉开了病房门。
病床上躺着一个相当年轻的小伙子,左腿被吊在半空中,打着石膏,显然就是被砸断而那根腿了。
“哎?是防卫队的大人物啊!”
他对于许图前的来访感到相当惊讶。
“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个普通队员。”
许图前回答道。
“工地的负责人说过,两个月前,工地出现了跟地震一样的震动,你的腿也因此被砸了,方便跟我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吗?”
“啊?就大地突然晃了好几下,好多人都站不稳,也就几秒的样子吧,就不晃了。不过长官,想了解的话,为什么不去问问咱工地的负责人啊。”
许图前陷入了回忆。
......
“工地出现类似地震的晃动?有这种情况,为什么不立刻上报?”
许图前皱起了眉头。
“我们...我们担心,要是这事情被你们知道的话,这单子就没了。”
负责人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已经晚了。
他只得盼着眼前的防卫队大爷别给立刻汇报上去。
本来是抱着只要谁都不说,工地就一切正常,大家也都能赚钱养家的主意,但现在怪兽来了,万一再加上他们“隐瞒重要信息不报”的罪状,怕不是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换下家来造。
“...”
......
“他说的不一定是实话。”
许图前回答道。
“这样啊...也对,他也要靠这个吃饭啊。”
那少年似乎是闷久了,干脆坐起了身子。
“不过那家伙看着不像好人,实际上可比我遇到的上一个工头好多了,我在上个家伙手下干了一年,好家伙,真是累死我了。”
“上一个?孩子,你今年几岁了?”
许图前皱起了眉头。
眼前的少年怎么也不像是十七十八的样子。
“今年正巧十五,怎么了?”
“...”
童工,在怪兽出现的这几十年里经常出现。
伴随着怪兽出没,政府的精力被严重牵扯,不少对各类体力劳动者的管理都有松懈。有时候,只要虚报个年龄,工地等地方并不会严查,一些未成年人就这样混了进去,提前开始了工作。
“这个家伙啊,嘴巴上还挺狠的,一路开他的车送我去的医院,工伤费也确实给我爹了,整整十多来万(本作虚拟货币,通货膨胀,实际购买力相当于人O币两万五千多),我五个月工资呢!”
“...他人这么好?”
“可不是嘛。”
“不过这么说,你家属为什么还早在工地前闹呢?”
许图前有些困惑。
“他啊...”
少年沉默了。
“来讨工伤费的时候,我爹估计以为负责人他不会愿意给,于是就把我们家大部分亲戚全喊去镇场子了。”
“...”
“你也懂的,看到钱,亲戚们也要分一点,结果分着分着,钱就都没了。我爹现在估计还在闹呢。”
“...”
‘人类,真是种奇怪的生物啊。’
观察员在许图前的脑海中无声地“说”道。
“没有家属照看你吗?”
许图前沉默了一会之后,问道。
“我们家孩子比较多...我的话,总归是自己照顾自己喽。”
似乎是聊到了有些沉重的话题,那孩子的语气有些沉重了。
“你母亲呢?”
“难产死喽...我那几个哥哥都怨我,我爹也怨我。”
“这样啊...”
怪不得会去当童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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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图前走出了病房。
本意是想要了解一下之前出现的地震是否与怪兽出现相关,但话题显然已经彻底聊偏了,他也就没了接着问下去的想法。
这类现象他大致是有了解的,但没想到今天就又碰上了一例。
他在走廊中缓步走着,踩着时不时传来的电子时钟的声音。
迎面走来了一个奇怪的人。
他有着带有一定西方人特征的高鼻梁,棕色长发,带着一副墨镜,身着一件深棕色的,介于大衣与长袍之间的衣服。
看到自己后,便直勾勾地走来。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许图前问道。
先前他经常在巡逻途中遇到过类似的事件,一般也就是问个路一类的。眼前那人无论是外貌还是穿着都与本地人不同,应该是外乡人,不清楚路是正常的。
毕竟目前民用手机地图的质量着实有待商榷。
可接下来,观察员的话让他提起了警戒。
‘他的身体结构与人类有大量不同...是基因层面的。他与你们属于不同物种。’
‘你最好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