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矿石病有一定的了解,你这伤口还是叫我来处理吧。”
亚言他能不了解吗?在棋局世界里头的可是以身试法过的,看吧源石结晶一点一点的从血肉里生长出来,能不做点儿实验?
他按照书中所描述的来做,倒是学会了几招可能有效的延缓措施。
“噢噢,好呢。”
索娜呆愣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没来由的涌出些许欣喜?待到脚丫忽的被对方抓住,又忽的咯噔一下,涨红了脸。
“哎,我知道这可能有点难为情,但也没办法。”
亚言可没心思去打谜语,一语道破索娜扭捏的原因后,就从衣摆里取出了应急药品。他作为医疗体系的构建者,还是能搞到些现代医药的,对自己人也没必要小气。
手指捏住对方的小脚趾,下意识收回来闻了下,还好,没气味。
“唔……”
事实证明,对于常人来说,就算再怎么害羞,脚也是不会变粉红的,那未免太过夸张。
索娜就单纯只是白而已,唯有伤处是略微泛红,只需要清理干净上好药,对泰拉人来说基本没问题。
“好了,再休息一会,我们就出发吧。”
亚言把自己的尾巴又整理了一遍,讲真他感觉这玩意有点累赘,要是能去掉,或者哪来当做武器就好了,可惜当不得。
少女则重新穿好了鞋子,与自己曾经的家略作告别,最后再回头看那么几眼,暗下决心,一定要带着大家的那份,好好生存下去。
困苦的旅途将要继续,两人再次步入那荒芜的焦土墓园之中,由于耽搁了不少时间,天空中那本就昏沉的光线,变得愈加暗淡。
再加上这次为了躲避坍塌,他俩还特意选择了绕路,一来二去,彻底入夜之前,才勉强抵达了卡利斯卡庭院。
“真凄惨啊,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比之怪形围攻期间还要破落个好几倍,卡利斯卡庭院这种大型建筑物,对于天灾来说可没什么抗性。
十年前他所见的那些水池、雕塑、门廊近乎全数毁于一旦,后厨也被天灾给毁了,估计保存尚且完好的,只能是地牢或者库房了。
铁栅栏之类的外层防护都被重塑成了一‘滩’铁板,根本无需多动,很轻易的就进入了地界之内。
这里唯有两处地点是最有可能存有信物的,其一为祖母的别墅,其二则在一些他模拟中无权进入的区域。
不过没关系,他一早就悄悄测绘过庭院的平面图,现在导入‘魔眼’的话,就能以UI的功能,勾勒出一个颇具游戏风格的小地图来。
该往哪去,该走那边,简直就和回家一样轻松。
“索娜,咱们分头……算了,反正入夜也不可能赶路,在哪买还是一起行动比较好。”
从别墅大门的破洞中钻入,亚言瞧这枯寂破落的废墟场景,心中总感觉有些诡异,好似那些庞大的、楼梯间层塌陷的、古堡或者别墅,调查员总会在落单时陷入困境。
直觉告诉他还是别分开为妙,止住话语后,又补上了句:
“我不是害怕,我就只是感觉离谱,额,差不多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