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vant...Saber!?”
少女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重复着卫宫士郎之前的话语。
看着少女迷惘的眼神,卫宫士郎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生前,也是像眼前这般的夜晚,自己被追杀...然后在走投无路之下,虽说那是渺茫的希望,最终却被奇迹所拯救。
就像...眼前的孩子?
想到这里,卫宫士郎注意到,自己被召唤出来的这个后院,还有房屋结构、
而且也没有在这个孩子的身上发现有圣遗物的痕迹。
那她,是依靠什么召唤出的自己?
“好厉害,和远坂阿姨说的故事好像。”
少女伸出手,握住卫宫士郎的手从地上站起,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憧憬许久的事物,倒是让士郎感到有些异样的感觉。
倒不是因为少女柔软的掌心所传达的温度和触感,而是一种仿佛血脉相连之间的熟悉感。
明明和眼前少女从未见过面,但心里却默认了将对方当做自己必须要守护的对象。
‘那个男人,那时被远坂召唤出来,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这样的想法在下一刻少女自我介绍时,就被士郎摒弃了。
因为少女的名字是【卫宫士织】。
她的父亲,正是——卫宫士郎。
他想起安哥拉曼纽所说过话语,自己就算真的回到了过去,也很可能并非是自己原本的世界。
平行世界的理论,可谓真正意义上的无限,据说远坂家的魔术研究课题,也与此有关。
只不过...
士郎看着少女似乎想起什么的样子,急忙跑进屋子时的背影,足下轻轻发力就跃至房屋的最上方。
泛着淡淡金泽的双眸扫视四周,眼前的街道布景,以及远处的繁闹夜色。
这里的确是冬木没有错,但士郎却感到有种违和感。
这个时代,不...具体说的话,应该是这座城市。
有问题!
......
点燃的雪茄只燃了一小半,Lancer的身影就从灵体化中解除,然后朝着坐在驻足在山路边的高瘦男人走了过去。
“我说,Master。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提起了一点兴致。既然那个女孩是第七个Master的话,那不是正好吗?”
“别说蠢话了,Lancer。”
穿着一袭红色长衣,黑色长发留至腰间的魔术师深深的吸了口手中的雪茄,那双睿智的仿佛能够看透一切的双眸眺望远处未远川之上的天空。
伪装在夜色下的,在那未远川之上的天空中,存在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文明产物。
“这场圣杯战争不对劲,之前我就在考虑这样的问题,从我莫名其妙被转移出大空洞之外后,苏醒至今已经两年半的时间,圣杯的仪式竟然还在运作,而且直到今天才出现了第七位Master。”
“你想说什么?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之前不说告诉我你找到了那个魔女吗?”
Lancer走到魔术师的身边,斜倚着一旁的树干,做出一副倾听的姿态:“那么,能否为我解答一下呢?吾之Master哟,韦伯·维尔维特先生。”
“她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和我方交战的意思,还是像在寻找什么的样子。”
韦伯·维尔维特吐出淡淡的烟雾,背对着自己的从者开口解释道:“但有件事却是在刚才通过你所看到的才想起来的。”
Lancer一愣,想起自己之前似乎除了追击那个小姑娘之外,貌似根本就没有见到什么值得留意的事情。
“卫宫...矩贤。”
韦伯道出了一个魔术师的名字,“在来到冬木之前,教会那边就将一份情报交给了我,当初教会封印指定的目标,卫宫矩贤的魔术刻印被人盗走。”
“而且,很有可能对方已经来到了冬木。不过那时我和自己的弟子正在着手准备抹除冬木大圣杯的工作,现在想来,当初在大空洞遭遇的那些,大概是对方在我们之前就已经对大圣杯动手了。”
“Lancer,在你看来我像是几岁?”
突然,韦伯向自己的从者询问了一个问题。
后者皱着眉仔细观看自己的这位御主,虽说平时感觉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人,但却从没有注意过这些。
经过韦伯的提点后,Lancer才在观察后意识到,对方眼角的鱼尾纹以及脸庞淡淡的斑纹。
“怎么可能?我记得Master你刚召唤我的时候...”
仅仅两年的时间,韦伯却像是经历了二十年的沧桑一般,或许正是因为每天两人都在一起的关系,所以对于这些变化不会感到在意,但如果仔细留意,就能够发现端倪。
“之前我们试了任何办法,都无法离开这座城市,就连与外界的通讯都做不到。”
韦伯掐灭手中的雪茄,说出了自己的论断:“时间的流速在这座城市里发生了变化,当初我听说卫宫矩贤被协会封印指定的理由,便是这个男人提出了完全具有现实可行性的窥及根源的想法。”
因为Lancer并没有什么要对圣杯实现的愿望,或者说,愿望只是和圣杯战争中的英灵们交战,所以韦伯并不避讳他说出了这些。
“上一次的圣杯战争,根据我的弟子所说,最后的结局并非完全的失败。而且你还记得当时那个魔女第一次和我们照面时,她说了什么吗?”
被韦伯提醒后,Lancer也回想了起来,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目光也变得严肃起来:“她说我们是第六组,这么说的话...”
“她既然能认定我是第六个召唤出从者的御主,说明她至少也是前几名召唤出从者的御主,如果我的推测成立,第七位和第六位之间相隔两年半的时间,而其中我的生命悄然走过数十年的话。”
“那个魔女...至少活了,不...是消耗了一百余年的生命?如果这个推演数值并不固定的话,哪怕在此基础上再增加更小的数值,那个魔女恐怕被消耗了也差不多三百年左右的生命?”
Lancer被自己的推测所吓到,就算是魔术师,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寿命消耗,难怪最开始遭遇那个魔女时,对方根本毫不顾忌的吸收普通民众的生命力。
“这座城市,恐怕已经和外界彻底隔绝,成为了一个类似固有结界般的世界,没有外界的干涉前提下,这座城市正在以极为恐怖的速度进行时间上的行进。”
这一点,正符合卫宫矩贤的魔术理论。
韦伯眼底深处流露出一丝骇然,显然他也被自己推测出的结果吓了一跳,但有一个事实却必须要说出来:
“或许,在外界,也就是现实世界里,时间或许仅仅只过去了数天...或者数个小时也说不定。也就是说...大圣杯在遵循外界的时间规则,所以在这座城市中成立的圣杯仪式才能持续如此之久。”
“因为在大圣杯的规则中,为期七天的圣杯战争,恐怕才刚刚开始。”
没有时间了,既然第七位御主已经出现。
那么其他的御主们也应该开始行动了。
韦伯和Lancer对视一眼,皆明白了对方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