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看着武松抱拳离去的背影,轻抿了一口茶水,忍不住道:“这创业团队有了,也时候谋划钱的事了。”
想要养活一支兵马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晁盖等人,也是在截了送给蔡太师的生辰纲,价值数十万的财物,作为第一桶金,这才在梁山慢慢站稳脚跟。
从此靠着打家劫舍,掳掠来的钱财,来维持山寨一众兄弟的日常所需。
柴达官人能够养活上百门客,拥有着听命于自己的八百私兵,也是靠着祖上传下来的殷实家产。
后来梁山光是运回来的金银钱帛,二十多辆大车都拉不完,钱财少说也有八十多万贯,更不要说那数以万计的田地了。
跟这些壕无人性的土豪比起来,西门庆那七八间药铺,简直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西门庆对此倒是没有太过担心,毕竟身边有了武松这样一员虎将,保证了自身安全。
再加上多年打点,与清河县令的良好关系,有了关系网。
那只要有一个赚钱门路,便可一路畅通。
而他作为一个后世之人,最不缺的就是赚钱的法子了。
也就梁山的那些莽夫,才会去劫掠商队,掳掠富户,他西门大官人才看不上这种事情。
倒不是西门庆看不上,豪商富户的钱,只是单纯因为抢劫的效率,实在是太差了。
这种把韭菜连根拔起,把周围的人纷纷吓跑,以后收割成本越来越高,直到没的割的作法,目光实在过于短浅。
真正的聪明人,都是可持续性的薅羊毛。
让他心甘情愿的主动送上钱来,这样才细水长流啊。
至于如何去割富商大户的韭菜,西门庆瞥了一眼小碗里,那被过滤出来的茶叶碎渣,顿时有了想法。
他开口道:“春梅,你去帮我买一些生茶叶,跟薄荷,香草,回来。”
庞春梅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疑惑道:“老爷,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西门庆笑着说道:“自然是变金子了。”
“变…变金子!!!”
庞春梅顿时瞪大了双眼,试探的问道:“莫非老爷还懂得点石成金的法术?”
她最近看了不少民间怪谈的小故事,如今一听西门庆会变金子,顿时想到了其中仙人的各种情节。
西门庆笑着说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点石成金的法术吧。”
庞春梅神色一愣,这要不就会,要不就不会,什么叫做算是啊,可不管她怎么问,西门庆都不多说一句。
她只能嘴里嘀咕了一声,“坏老爷”,然后一路小跑出去了。
我倒要看看老爷,一会儿怎么把茶叶,中药,变成金光闪闪的金子。
西门庆看着小丫头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
......
......
与此同时,厢房内。
潘金莲嘴里轻吟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美眸,一个大红喜色的房间,出现在眼前。
床榻上的红色帘子被拉开,远处桌案上的红烛已经燃尽,桌上还摆放着几盘瓜子,花生。
她看到面前这个陌生的环境,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王家的婢女了,而是西门大官人的妾室了。
潘金莲准备翻身下床,去梳妆台前拾掇一番,好去给吴月娘这位姐姐敬茶。
虽说姐姐让她好生歇息,无需这些客套的礼数,姐姐能这么说,可她不能真的这么做啊。
毕竟,大官人与月娘姐姐如此亲切的待她,她也要好好珍惜,尽好自己作为妾室的本分才行。
可刚一挪动双腿,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传来,让她整个人都不由僵在了原地,黛眉紧锁,嘴里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潘金莲美艳的俏脸,顿时泛起一抹酡红:“果真跟姐姐说的一样,官人他…他简直不是人啊。”
她都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甚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都隐隐有些脱水。
也难怪月娘姐姐得知她嫁过来后,不但没有丝毫生气,反而一阵的高兴,官人他天赋异禀,确实不是一个女子能够看住的。
民间有个说法,叫极品男人无非潘驴邓小闲五者。
潘无非指的是,貌比潘安,长得英俊潇洒。
这驴嘛,自然是很大的意思,足以让女人食之入髓,甘之如饴。
不然也不会有木驴这种刑具了。
至于这邓小闲,指的则是如同邓通一样有钱,其次能够绵里藏针一样的隐忍,最终则是有时间陪着。
这其中的五项,西门庆几乎都完全符合,这让潘金莲心中有喜有忧。
喜的自然是能够嫁到这样一个好人家,实在是她八辈修来的福分。
这忧的则是,西门庆好像太过优秀了,将来万一不要她了,该怎么办?
潘金莲感觉自己一颗芳心,都被西门庆身影填满了,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她感觉自己这辈子,已经再也离不开西门庆了。
要是把她赶出去,去嫁给什么武大郎,光是想想,就感觉比死了还要难受。
“二娘,您醒了。”
这时一个丫鬟走了进来,把换洗的衣服放在了床边。
潘金莲拉了拉身上的衣服,遮挡住那凹凸有致的身子,感谢道:“谢谢。”
“嘻嘻,二娘无需多礼,这是我奴家应该做的。”
丫鬟笑了笑,旋即似乎看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问道:“二娘,这个用我帮你收起来吗?”
潘金莲顺着丫鬟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床榻上摆着的白布,此时已经留下了道道红色梅花,显得格外妖艳。
“不…不用了,我自己收拾就行。”
潘金莲一把将白布抽出藏在身后,美艳的俏脸被臊的通红,实在是太羞人了,这种私密之物,居然被外人看到了。
丫鬟抿嘴盈盈笑了笑:“既然二娘这么说,那奴家就不打扰了。”
潘金莲只感觉脸上一阵发烫,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那…那个官人呢,他去那里了,我睡得太死了,居然没有给官人更衣,我要向官人请罪。”
丫鬟笑嘻嘻道:“二娘无需如此,老爷他可是专门让我为你准备的衣服,他那么疼你,不会生你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