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不要乱动啊,老师我可是来带你接受青春的碰撞的。”平冢静老师感受到南不难的挣扎,转过头来,然后竖起大拇指,亮出一口银牙...
“你这家伙,就该穿一身绿色,然后长出粗眉毛!”南不难已经受够‘青春’了。
“你这样说会让老师我很伤心的啦,还是说你想领教一下老师我青春的最高潮?”平冢静兴致高涨,不知不觉捏起了拳头来。
“啰嗦!不要带我去隔离病房,我才不想和那个女人见面!”南不难仍旧挣扎着,试图用言语说服平冢静,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希望。
“唔...原来你知道雪之下同学啊,似乎也了解她的性格,这就好办了...”平冢静高兴地点了点头。
听到平冢静话语的南不难好像被下达了死亡通知一样停了下来...
挣扎得太厉害,可能会伤害到老师,而她的决定现在已经没办法改变。
如同软体动物一样被平冢静拉着走来走去,她就算忘了那些事情,还是会用老样子对待他...
真是该死的女人,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又在实际上忘了他。
南不难...放弃了挣扎。
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擅长让人感到为难的吗?
“老师,我们这种没办法和人正常交往的别扭人士放在一起只会更别扭的好不好。”
“我当然知道啦,但是如果你能和别扭的人好好交流的话,那就肯定也能和正常人好好交流了不是吗?”
“喂,你眼里现在闪烁着名为【乐子】的邪恶光芒哦!”
“你怎么能把温柔可爱的老师对学生的‘美好期许’说成‘邪恶光芒’呢?”竖起一根手指来,平冢静老师义正词严道。
“那种超刺眼的光完全不是什么‘美好期许’啦!”
南不难看着平冢静老师亮闪闪的眼睛,直感觉自己快要被刺伤...那绝对不是什么温柔的“美好期许”,就算说成是“期许”那也是会让人压力爆棚的类型。
“南不难同学,没有人教过你要好好听长辈的话吗?”平冢静见他这么不合作,便半开玩笑地拿出身份来...
“前提是长辈确实在某一方面确实拥有建树...快要30岁还结不了婚的...咕...”南不难还没说完就被平冢静一拳打在肚子上,痛得差点要说不出话来...真是暴力的女人。
灵魂被打飞出去,下一刻又跑了回来...
“我可不是让你去找女朋友的,交流!是交流!没有交流能力的话,在这个社会可是很难立足的,无论是高中还是大学,甚至是职场,你难道想要被黑心企业的恶心前辈强塞工作然后还拒绝不了吗?还有,不要再拿年龄说事啦!同样的段子只能重复三次!”一说到年龄,平冢静老师不是变得灰白就是会用一大段话语来反击,南不难的耳朵快要被满满的说教塞满啦!
然后,南不难愤怒了。
两个人开始了战斗!
“平冢老师,不要在走廊大声说话。”战斗的期间,‘侍奉部’的门被打开,一位清冷的美少女站在门前,单手拿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挡在贫瘠的胸口之前。
今天的她,仍旧是可爱的美少女,南不难打量了一下,校服、格子裙、小皮鞋、可爱的脸颊、黑色长发...和昨天没什么区别。
长筒袜有些紧,勒着少女的大腿肉,让人担心会不会在那洁白的一双腿上留下什么痕迹来。
南不难很喜欢看美少女,毕竟这是男性正常的喜好...平常的苦闷也经常通过美少女的薄本和galgame来排解。
不过真要和美少女扯上关系什么的...还是尽量避免吧,他的交流能力可以用悲剧来形容。
要是真避免不了的...他也会审慎地应对就是了,就像现在,他正在应对平冢静老师和加藤惠同学。
他即将和平冢老师与加藤惠创造一份回忆,即使这份回忆必将在日后被封存。
你说雪之下在哪里?南不难等下会逃离她,才不要和她创造回忆。
已经品鉴得足够了好不好,快点端下去啦。
真是让人苦恼。
南不难自己的人生烦恼暂且不论,眼前的少女才是现在他最大的烦恼,他可不想和这婆娘再吵一架了。
虽然是美少女,但雪之下雪乃这人真不能处,比触到尖刺的他还要刻薄欸...
接触这种人,简直就像是要用人体的微薄之力去融化冰山一样。
“平冢老师,我说过我这里不是隔离病房...请不要带病人进来。”雪之下雪乃冷着一张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像一只软体动物一样被平冢静拖着的南不难。
“那可不行,虽然是第一天注意到南不难同学,但是老师我已经深刻了解到他的性格到底有多别扭了,所以说就拜托无所不能的‘侍奉部’来纠正他的性格咯。”平冢静像是拎着小鸡仔一样拎着南不难,提着他走进了【侍奉部】所在的空教室里。
雪之下雪乃居然不阻止,南不难看着她,觉得她真是个没骨气的家伙。
你倒是硬气一点,阻止平冢静啊!
南不难偶然间看到了雪之下,发现雪之下也在看着他...眼神里似乎带着一点得意...
南不难有点生气,面部僵硬地抽动了几下...
接着,他看见雪之下指了几下窗户——他昨天跳下去的那处窗户。
南不难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这女人...肯定记得世界毁灭的事情吧。
让人不爽,也有点不妙...
第三个联系者,不用说,南不难已经猜到是她了。
于是,侍奉部内的三人...不,算上别人看不到的加藤惠是四个人,他们四个人相对而坐,面面相觑。
南不难抽出了两把椅子,大家看不到的加藤惠小姐坐在了上面。
“雪之下同学,我来这里...”平冢静想要说些什么...
“我知道,是想让我改变眼前这油盐不进的别扭家伙吧,刚才我稍微观察了一下他,确实是个很别扭的家伙...尤其缺乏对于师长和同学的尊重。”雪之下面无表情,十分冷淡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