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过一夜与炼魂心法的‘对峙’,李鹤睁开了眼,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看见外面天气大好。
昨晚李鹤睡下的时候她都没有回来,看这睡得死死的样子怕是凌晨才回到家。
李鹤有些心疼,心中也暗骂那些资本家不当人,也想着是不是该多挣些钱让她当全职太太或许比较好。
但她一定会推倒自己,然后骑在自己身上,拍拍自己的脸,说那还不如让姐姐来包养你。
明明她比他还小一个月……
不过确实,她的工资比他还是要高上那么一截,毕竟是新材料公司的高级研究员。
学理科的就是比学文科的工资高啊。
洗漱完,李鹤喝着清月睡前煲的小米粥。
手机突然弹出消息。
他心想文保局的宣传部还真是和以往一样再卖力工作啊。
喝完粥,下楼,坐上36路公交,经历难受的早高峰,到站下车,走到自己的办公室,看一眼钟,七点五十。
“挺准时的嘛。”李鹤一坐下,胡英英就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日换了纯白色的ol装,长裤换了包臀裙,腿上黑丝一套,尽显诱惑身材,脚下恨天高更是让她看上去极为高挑,不愧是妖族狐狸。
但是只要她一带那金丝眼睛,这些魅惑人心的点似乎就都消失了,衣服当然还是那身衣服,却感受不到那勾引人的魅力。
李鹤心想那金丝眼镜大概是某种法器,
有钱人,
是从没见过的类型,估计还是定制的,
那就是超级有钱人。
如果能薅她一点钱,李鹤是没有丝毫负罪感的。
“什么事?我要去工作了,已经有些客人买票进来了吧。”李鹤问道。
胡英英却不理他这茬。
“现在?”
“不,等你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因为昨晚的事情,整个海螺组织都登上了通缉榜。”胡英英说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做?说不定我还能继续帮你忙哦。”
李鹤闭上眼思考,胡英英就这么看着他,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
是就这样装死等事情过去,还是拼命向文保局解释?
一分钟后,李鹤站起来,走到门边,拧开了把手。
“喂!”胡英英喊住他,有些不满,“回答呢?”
“到时间了,要上班了,这种事情下班再说。”李鹤没有回头,直接开门离开。
“装神弄鬼。”胡英英撇撇嘴。
工资高,又清闲的工作,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李鹤只是接待了五名客人,就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五点整,博物馆大门口。
“抱歉,女士,今天要闭馆了,不如明天再来吧。”李鹤用营业微笑对身边那位缠着他的有些体宽的女士说道,她是最后一位客人了。
“好吧,那我明天再来。”那女士亮了下自己粗手指上带满的各种名贵戒指,“明天还找你。”
说完,她便扭着腰出馆,留个李鹤一个如水桶的背影。
“真是受欢迎啊。”胡英英出现在他身后笑道:“看上去她似乎想包养你啊,小白脸。”
她上下打量李鹤,点点头。
该说不说,这个家伙的颜值还是挺高的,有股书生气,放古代也是能迷到一些刚情窦初开的小狐狸。
“我已经有人包养了,她来晚了。”李鹤摆摆手。
他之前的存款已经提前给了清月朋友一年的房贷钱,现在他还没有领到工资,可以说是清月在包养他。
“哼哼,你这前后反差可真大。”胡英英冷笑,“人前正经,面具一带骚话满天。”
“反差越大,普通人李鹤就越安全。”
真是个异类。
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只好灰溜溜地说道:“所以你接下来怎么做?”
“我想灭掉死咒门。”李鹤淡淡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还……”胡英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你知道文保局花了十年都没有能彻底消灭死咒门吗?抓了一波,然后又出来一波,只要死咒门的门主不死,他们就像野草一样烧不尽,。”
“是吗?”李鹤点点头,走回馆内,“好像只要把死咒门门主解决掉就行了,听上去还挺简单的。”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英英跟在他后面,严肃地说道:“你会报复到死的!你以为就只有你想过要灭掉死咒门吗?他们都失败了。”
她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
“说不定我就能成功呢?”李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胡英英后脚也进来了。
“你……反正被登记的魔道数量这么多,你装装死,等风波过去了不就行了?”胡英英真想掰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石头。
“不行,海螺里有其他人在,他们是无辜的,莫名其妙成了通缉犯他们也很麻烦。”李鹤坐在座位上,真皮的,还挺舒服。
他又在心里补了一句,他们还会来找我麻烦。
“看来你要我帮的忙真的不小。”
“你知道就好。”胡英英快被他气死了。
“但还是不行。”李鹤正对窗外,此时夕阳无限好。
胡英英捂住心口,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梗。
“为,为什么?”现在她肯定这家伙脑袋里装的是石头,还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李鹤沉默了一会儿,看向窗外,胡英英看到他的脸被笼罩在夕阳的余晖里,神情忧郁,外面车水马龙,房间里却异常地安静。
“你有和景杉一起询问陈密吗?”他轻声问道。
“不,我那天一直在等你,都是景杉一个人做的,那笔记我也没看。”胡英英也冷静了下来。
“那我给你念念吧,这算得上他的自白。”李鹤拉开抽屉取出了那本笔记本。
胡英英叹了口气,直接反身坐在了桌上,双手抱胸,翘起腿,背对这块臭石头,“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