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牵机织女
符禄始终一副放心不下的样子。
眼见她还是忧心忡忡，梁川便活跃了一下气氛。
这座农场算是梁川的地盘，虽然刚才符禄和桂桂已经简短慌忙的打过招呼，但梁川首先还是向两人正式介绍桂桂。
桂桂是天盘月桂三阶神灵，具备控制灵网讯息流通的相关灵能力，还能够调动各地的天盘月桂基站，借用齐贤花和贤者系统的云算力，刚好能与百目龙首鹿的灵能力相抗衡。
目前桂桂的神灵化身只是偶具载具，还没有灵偶化身。
符禄轻声问：“有方案了吗？”
梁川和桂桂“对视”了一眼，桂桂向符禄说道：“梁哥哥为我设计了很多样稿，但我还没想好究竟最想要什么样的款式。”
‘也就是说由梁川来为你制作灵偶化身咯，那你们以后肯定是要结绊的了！’符禄心里想的是这个。
桂桂心里则是真的有些纠结，她太年轻了，还没有来得及培养什么审美喜好，梁川为她设计的方案都挺好看的，她自己反而不知究竟该怎么选，甚至反而还要征求梁川的意见。
这些日子里，梁川最近涂画了许许多多的方案。
他不是只埋头于制作青虫稚子，总要换换脑子、歇歇手脚。他好好学习了一番符傀画妖相关的知识，练习了【入画】的灵能力，又再进一步，开始挑选和学习符傀画妖的进阶灵能力【画形】和【写意】。
一般的符傀画妖因为造型怪诞，多会选择【怖影】和【布幕】，但这具符傀画妖主打的则是弥弥的颜值和梁川的画技。
作为颇具绘画天赋的灵能力者，梁川与符傀画妖的组合就像如鱼得水。
此外，自从上次亲眼看见灵偶机甲以后，梁川最近又温习了机关术，让武袖芬向他推荐一本机关术方面的入门书籍。
武袖芬便向梁川发来了一本《机关术基础与机关兽入门》，梁川仔细一看，这本初版教材是武袖芬自己编写的，还没有出版，属于目前仅在栖凤灵庙内部使用的教材。
几天的时间只够梁川看个大概，但他本来就有学过这门课程，又有前世的魔导技术和炼金术可以借鉴，能够触类旁通，便也足以为桂桂拿得出一些不细究内部设计的外形概念图。
既是给桂桂过过眼，看她是否喜欢，也是为将来给弥弥置换新的灵偶身躯做准备。
桂桂的灵偶方案还需要仔细雕琢，没法一蹴而就，他要争取拿出最高水平，为桂桂塑造尽可能完美的神灵化身。
回到现实里。
梁川又向符禄和向美卿介绍了青虫稚子的情况。
两位女士早就在频频关注那些坐满枝头的小人儿了，对于可爱的事物，女士们总是缺乏抵抗力。
她们眼睛里的喜爱是藏不住的，所以还没等两人开口，梁川便先从小楼里推出来一台扭蛋机。
这是梁川这几日来温习机关术时制作出来的仪器，仪器中装有一轮感应转盘，本来是普通人用来练习意念感应、觉醒灵感的装置，被梁川稍加改进，每次可以装填十枚咒丸，抽奖者激活转盘转动，最后停止转动时便便将十枚咒丸中与抽奖者共鸣最强的那枚咒丸对准出货口。
说是机关仪器，但扭蛋机又集成了通灵功能，能与灵网连接，接入桂桂和梁川编写的灵网程序，抽奖者就可以直接向扭蛋机支付裕龙币，桂桂也可以将意识投入其中，所以也能算是偶具。
这算是梁川为桂桂筹备灵偶化身方案的一项前置实验。
扭蛋机装有三个品种的青虫稚子【素青】【花白】【紫鸣】，因为此前制作的【紫鸣】如今数量足够多，灵界中已然形成回响，如今的【紫鸣】不再必需使用铁驭雷枭的妖兽之卵来制作了，但相应的，从咒丸中诞生的紫鸣的灵能等阶不再是保底一阶以上了。
这是梁川想要达到的效果。
他不希望人们对单一的品种倾注过多的偏爱，而是将期待归还到纯粹的随机性当中，这有利于整个青虫稚子这一类群的成长。
梁川将扭蛋机推到符禄和向美卿的面前，作为使用扭蛋机的首批客户，梁川对她们两人各开放了三次免费抽取扭蛋的机会。
两人也不用扭捏，将抽出的咒丸孵化，将偎依的青虫稚子们捧在手心，简直爱不释手。
就像向美卿赠予梁川的虎蹲树一样。
灵能力者，和相对应派系的灵偶师，双方相互结交、礼尚往来，是再常见不过的了。
向美卿这样的青巫师可以制作和培育许多好用的战斗器官和植物兵器，而梁川这样的灵偶师则可以提供作为武器搭载平台的灵偶，双方本就是可以互补的。
虽然名为灵偶师，但高端的灵偶师许多时候甚至不必派自己的灵偶作战，指派自己麾下的其他灵能力者出战就好了。
而这次，梁川也正好需要青巫师帮忙。
他最近正好筹备制作生产系的木偶天灵【牵机织女】【百盏花仙】。
如果不是道场事件和百目龙首鹿的乱入，梁川都已经准备开始制作工作了。
现在眼前就有两个现成的帮手，恰好几天内她们都不会离开，梁川正好抓作壮丁。
这些天新订购的素材和工具也都到了鹿集镇，他便请符禄的灵偶小组顺便随车搬运过来。
为了购置各种东西，最近几天梁川不仅钱包大出血，灵网账户也“负债累累”。
自从在鹿集镇养病康复后，他又多了一些人生动力，终于不再是随便的找些事情消遣，而是认认真真的想制作些优秀的灵偶。
一般来说，二阶灵偶师还在沉着心思认真的打磨灵偶部件，但梁川却已经筹划制作完整的灵偶了，这一般是三阶灵偶师才开始尝试的事情。
步子跨得比别人大，没有时间积累经验，物资基础也积蓄不足，捉襟见肘也是难免的。
为了置办这批材料，梁川将前段时间上架青虫稚子的盈利、售卖其刃飞鱼的进账，还有排行榜赠予的积分都花了个干净，申请了一笔大茂府的新人特惠贷款。
总之，梁川这次稍微认真了起来，打算先制作出两位完整的木偶天灵，不是最基础的型号【素女】，而是在此基础上加一步拓展的【牵机织女】和【百盏花仙】。
这两种型号被归类为生产向灵偶，灵能力带有很强的生产力，但同时也可以搭载植物兵器获取战斗能力，缓解农场的守备压力。
就像乙月三姐妹这样的素女，加装了战斗器官便也能具有战斗能力。【牵机织女】和【百盏花仙】，就是在素女的基础上组装更为复杂的生产系统，或者说偶具，使她们获得崭新的灵能力。
再将这些偶具稍加改造，使它们可以快速地从生产系统切换成武器系统，与灵能力相搭配，也就具备了战斗能力。
制作的难度因此也不断提升，梁川不仅要制作一位素女，还要制作额外的偶具，又要能够切换战斗功能。
为了制作出相应方案，梁川也花了不少心思。
符禄和向美卿听取了梁川的方案，倒没有提出疑议。
她们先后见过了符傀画妖和青虫稚子，心底已经把梁川归类在天才灵偶师那一档，误以为他是那种从小便开始制作灵偶的天才儿童了。
哪会知道梁川还从未亲手制作过一位完整的【素女】。
此前制作青虫稚子和符傀画妖，其实梁川都是在“用巧”。青虫稚子巴掌大小，虽然内部结构也算精巧，但体量毕竟与正经的人型灵偶有很大差距，制作的难度也就大大降低了。
符傀画妖也算一样，正常的灵偶是先有躯壳，得到灵界认可后，才能诞生灵体。一般的灵偶师不知要为此画出多少张废稿、浪费多少材料、修饰多少细节，才能最终得到理想的灵偶躯壳。
梁川却“投机取巧”“本末倒置”，他本就有关于弥弥的形象和记忆，所以凭着画技直接将弥弥的形象在现实中复刻，又把现成的弥弥灵体从身上分裂出来，与其说是“创造”，不如说是“还魂”。
正经的灵偶师好歹要按部就班、熟能生巧，才能玩出新花样，但梁川是一开始起步就在离经叛道、花里胡哨。
所以这次是他正儿八经的从头开始制作完整灵偶。
但梁川一点不慌，毕竟身边正好有两个帮手，【牵机织女】和【百盏花仙】也不是无中生有，而是有相应的设计图纸的。
前段时间里，有符禄在灵网上传授经验，梁川在修理乙月三姐妹的过程中动手实践，已经基本摸清了素女的构造。
时间在往前回溯，梁川还在学园读书的时候，已经能帮着柳道萱和武袖芬制作一些基础的灵偶部件了，并不缺乏动手经验。
如今，武袖芬已经不玩一般飞行器了，开始在自己的工房里手搓灵偶战舰的零件。
而柳道萱能在第二百八十届综合积分榜上占据第五，是因为她曾在妖龙歼灭战中立下赫赫战功，至今都仍在消化屠灭妖龙带来的灵界馈赠。
梁川得对自己的要求更高一些，才能赶得上他的这些巫女朋友。
...
第二天清晨，符禄的灵偶小队带着梁川购买的物品抵达农场，他们便正式开始了灵偶制作。
首先把梁川订购的【光照炉】安装到地下工房中去。
通常个人使用的光照炉，就像一具透明的棺材，灵偶师将木偶天灵的雏形制作好后，会放入光照炉之中开灯照射，灵光会滋润灵偶躯壳、提高强度和火力，有时青巫师们也会躺在里面睡一觉，晒一晒加强版的日光浴。
梁川购买的这台光照炉，个头更大，与一张双人床尺寸相当，能够处理更大的工件，价格也更高昂，梁川此次花费的大头便在这件仪器上，这一般是灵偶工厂才会去采购的仪器。
将光照炉安装好，再拆封和整理其余小件的工具仪器，把各种需要用上的素材材料也都分门别类，然后正式开工。
梁川已经将图纸分类，将需要符禄和向美卿帮忙制作的零件图纸提前交给了她们。
符禄身为三阶灵偶师，对这些小零件自然是手到擒来，无非是需要消耗一些工时而已。梁川也很放心，此前他已经在乙月三姐妹身上见识过符禄的水平，虽然她制作灵偶的风格中规中矩，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青巫师流派的灵偶师在制作灵偶时常常讲究“如有神助”，符禄不是神职者，没有木灵妖神在她制作灵偶时为她“加料”，她自然只能循规蹈矩、按部就班，但因此基本功也极扎实。
梁川比较关注的是向美卿，发现她的手法也很熟练，难怪会被六畜藤的木灵妖神【百兽真君】青睐，能随身抱着那么大的一只西瓜果兽。
青巫师虽然不像灵偶师那样能够随便分离灵体，不能制作灵偶，制作偶具也犹如盲人摸象。但因此也就能把更多精力投注在制作和培养各种植物身上，此次要制作的两种灵偶正好都需要植物兵器作为器官。
梁川最先选择制作的，是难度相对低的【牵机织女】。
预留的两棵虎蹲树树苗正是要装配在这只灵偶身上，需要向美卿培育成尺寸合适的便携炮台。
头部和心脏的部位各培育一枚参仙种子，素女的合金脊骨中则置入三枚六畜藤瓜籽。
合金脊骨是梁川向神兵府的炼气士订做的，按照他预想的身高比例用丹炉术制作出来，脊骨内部按图纸预留了足够的空间，供梁川填入营养块，六畜藤瓜籽被激活后，附着营养块在脊骨内贯穿生长，等若是木偶天灵的“脊髓”和“脊椎中枢神经”。
真正制作起来，梁川感觉得心应手。
他先将其他合金骨骼和脊椎拼叠在一起，又将一颗球状的瓷瓮置入胸腔骨中、一颗放入头骨，瓮内的参仙种子被他的元力激活，开始膨胀生长，逐渐撑大，又沿着镂空的瓮壁探出根须。
梁川按部就班的拉线接线，用念气、元力和射光笔引导根须生长，用天盘月桂附属植物相思藤制成的胶套管线，连接两种不同的灵能发条，连通大脑、心脏和脊椎。
制作的中途，梁川甚至还灵感迸发，中途数次更改了交给符禄和向美卿的图纸。
符禄和向美卿是无所谓的，无论是【百盏花仙】也好【牵机织女】也好，都是世代沿袭、历经发展而不断成熟的灵偶类型了，这种灵偶也是成熟，官方流传的图纸反而就越宽泛，往往有定式的总体框架，但细节细微处却开始含糊不清，衍生出无数种子图纸，供灵偶师自己选择和发挥创作。
她们两人只负责零部件，完全按照梁川提供的图纸执行，至于灵偶身上的各个细节，最终拼装组合能否达成灵偶师想要的效果，是否严丝合缝、相互助益，只能由梁川自己来考虑和承担。
梁川将大规格的身体神经管线连接好后，又加入响雷石部件，以电线接入各处，用于激发电流、刺激机体。
再用灵泉、灵土和灵体培育肌体、筋带和软骨，块状肌肉和软骨的部分基本都是用老参仙生成和制作的，筋条韧带则是从脊椎里的六畜藤延伸生长出来的。元力就像缝隙，射光笔射出的细小射线就像针头，在梁川的操控一下一点点调整和缝合这些基础的器官部件，在骨架上一块一块的填充饱满的肉体。
这就是所谓的木灵纤维，以通灵植物和元力所编织出的高强度、高活性材料。
在整个制作过程中，灵偶的身下都垫有仪式板，这具灵偶既是梁川的作品，也是在参仙娘娘和百兽真君的见证和助力下完成的。
此时，随着梁川不断倾注心神制作，这具灵偶雏形已经在灵界在产生了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如同最初的胎动。
符禄负责制作的【柱原】平台系统也已经完工。
梁川便将【柱原】置入灵偶背部，与脊椎贴合，将【柱原】内部的根管底座和灵偶体内的管线接驳，再将向美卿做好的六枚藤须果核放置入底座之中。
梁川再以灵体进行感应，连接到灵偶体内的管线系统中，他亲手制作的灵偶躯壳并不排斥他，在灵偶灵体神智尚未成形的懵懂当下，他用元力直接控制管线当中的灵力流动，看着灵偶背部的柱原平台随他心意的开启抬升、叠合收回，他便满意的点点头。
最后是各种细节处的肌肉削补和蒙皮了。
梁川将重心放在灵偶的身材塑形上，确保灵偶的肌肉最后会形成他预想中的体态，最后蒙上皮肤，在皮肤的品质上并未倾注精力和财力。
因为【牵机织女】的灵能力就能编织高品质的皮肤，等她诞生之后，再由她自己弥补皮肤上的品质。
将这具素女制作完成后，梁川一手扶背，一手抱住腿弯，将她抱进光照炉当中，感觉上就像将捏好的面团放进了烤箱一样。
在灵光的沐浴中，素女渐渐形成能够统合全身组织的灵体。
梁川则在符禄、向美卿的协助下继续组装偶具部分，也就是【牵机织女】的“底座”。
一般的【牵机织女】在形象上都呈现为半人半蛛的形态，如同传说中的蜘蛛精一样，她们的小腹之下，便是沉重庞大的蛛腹底座，有八条可以活动自如的蛛腿。
梁川在设计之初便将他的牵机织女设计为生产和战斗功能兼具的灵偶，可以随时转换功能，成为一架陆行坦克。因此底座上的八支蛛腿比一般的更粗更圆，不像人们印象中比例纤细的蛛腿，到更像是人类手指的放大版。
整个底座，就像是一个特殊型号的【柱原】搭载平台，每根蛛腿都是常驻的搭载配件。
在构想底座内部的结构时，梁川学以致用，引入了许多来自于机关兽的设计，装配了大功率的蒸汽引擎和各种传动齿轮、液压杆，而六畜藤的灵能发条与蒸汽引擎并驾齐驱，延伸出的藤须缠绕着液压杆贯通整个蛛腿内部，就像是环绕足骨生长的绞绳状肌肉。
真亏它能动得起来，梁川在组装它的过程中添加了太多的奇思妙想、兴之所至，以至于要在组装过程中经常与符禄、向美卿一起赶制出新的零件，使得整个工期最终多拖延了小半天时间。
最后拼装出的成品，竟也还算是结构严谨。
这台底座可以独立行动，就像一只没有脑袋的大蜘蛛，既算是偶具，又可以算是机关兽。
机关术与灵偶术有许多概念上的交叉，尽管机关术的终极目的是探寻和追求现世规律的极致应用，用塞扬传来的科学术语，也就是“物理法则”。
可这或许应该说是“客观纯粹的理想”还是“极度浪漫的想象”，现世与灵界的交缠实在太过紧密，尽管便于人们认知，人们常把现世和灵界划分成为两边，但实则它们都是整个世界的构成部分，是难以分割的。
“探寻纯粹的现世物理法则”这一想法，本身就会得到灵界的回应。
所以不要误以为机关术就是将灵界法则抛到一旁、只顾着现世规律。
在实际的研究中和应用中，机关术必须对灵界法则深度观察、研究和应用，洞察灵界对现世的影响，掌握和运用，规避、消除或甚至于利用这些影响，才能更好地服务于机关运转——这是武袖芬写在她的那本教材上的前言。
在蜘蛛底座即将成型时，素女也已在光照炉中睁开了眼睛。
初生的她尽管有着少女似的体型，但仍像婴儿那样无法自如控制自己的躯体，梁川搀扶着她起来走路，又将她抱到蜘蛛底座上，使她与它相互连接拼合，帮助她熟悉操纵。
梁川将自己的这位牵机织女取名为“碧珠”，碧珠的素女身躯的尾椎骨末端预留了接口，当她坐在蜘蛛底座上时，底座便打开座舱，将碧珠的腹部以下连同双腿一同严丝合缝的拼接在底座中，尾椎接口与底座内部的插头连接，实现零延迟的即时控制。
蜘蛛底座的表面，原本梁川打算铺设草皮作为皮肤，模仿蜘蛛体表毛茸茸的模样。
但符禄和向美卿都提出强烈的抗议，参与了整个制作过程的她们当然不算是外人，觉得蜘蛛体毛遍布的外表与碧珠秀美的人体实在反差太大，会破坏整体的美感。
梁川倒是觉得这种反差本就能利用在战斗中，通过恐怖形象来激活灵界的反应。
但日常生产时确实不必如此狰狞可怖，所以最终他将蜘蛛底座的外层蒙上了树芯皮，带着一圈圈年轮花纹，乍一看整只蛛就像是一个造型艺术的原木家具。
梁川请向美卿制作的两台便携式虎蹲树炮台，也已经制作好了。
和已经种植在农场里的那棵虎蹲树不同，它们已经被向美卿炼制形变，变成了两个圆鼓鼓的腔包座台，并各自延伸出两根成人手臂粗的炮管，能够喷吐出由【灵咒·藤蛇炮】改劣而成的灵气弹。
这两门炮被安装在蜘蛛底座的两侧，当底座表面的翼板展开，炮台便从中向两侧伸出，配合八条蛛足灵活的移动能力，可以实现移动炮击的功能。
如此，【牵机织女】碧珠的制作便算是成功了，在三天的时间内，随着对身体的不断掌握、灵体和躯体不断嵌合，她的灵能等阶不断提升，最后稳定在了二阶八。
而梁川的灵能等阶，也被跟着拉升到了二阶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