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莎有点哭笑不得。
她完全没弄明白,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个样子——优菈趁着她睡觉从窗子翻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在吃饭的时候两口闷了半斤多二锅头,最后醉得趴在桌上说胡话了。
“劳伦斯家族追求的是奴役,而我追求的是自由……我注定不属于劳伦斯家族,而是属于蒙德城的西风骑士团……”
“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对我,我没有经历过那个荣光的时代,只想守护今天的蒙德……”
阿芙莎摇了摇头,把烂醉如泥的优菈扶到了床上。一个小时之前,还是她躺在床上休息,优菈守着她,没想到一小时后就反了过来。
她有些想把这件事记在本子上,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不是很想把优菈的事情通过稿件的方式公布出去。坐在床边纠结了一段时间,她决定去确认另外一件事——干掉绪口三郎之后,除了神之眼收集的刀镡,她还得到了一把绿色品质的双手剑。
从属性上来看,这把剑是比自己的佣兵重剑要略微好一点的,不过这把剑明显是双手剑之中比较“苗条”的类型,她也不知道这把剑在实际使用中会不会比自己目前用的剑要好。
她拿起这把叫做“精锻武士刀”的双手剑,在客厅里挥舞了几下。
和佣兵重剑相比,这把剑给她的感觉要轻盈不少,似乎攻击速度都要快一点,但感觉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你不适合这把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优菈靠在卧室的门框上,看着正在挥剑的阿芙莎。
“咦?你不多睡一会儿吗?”
“工作时间睡着,已经是骑士的失职,听到有挥剑的声音,我就立即出来了。”优菈指着阿芙莎手里的剑:“有的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一点基础都没有,难道教你剑术的老师这个都没告诉你吗?”
阿芙莎放下了手里的武士刀:“这方面我接触确实比较少,请你指点一下。”
“双手剑和双手剑之间是不一样的。你刚才拿的,是稻妻风格的双手剑吧?”
“没错,我就是想试试看它和佣兵重剑有什么区别——”
优菈打断了阿芙莎的话:“佣兵重剑之所以能成为大陆上最流行的双手剑,是有原因的。它的材料不是很好,但重剑的结构让它足够坚固,能够应对大多数的场合。更重要的是,这把剑适合绝大多数的剑术流派,从纳塔到蒙德,基本上都会选用这把剑作为双手剑实战新手的用剑,只有稻妻那边比较特殊,他们用轻剑的人多一些。”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剑术和剑是要互相配合的,对吗?”阿芙莎想了一会儿:“那你觉得我适合哪种剑呢?”
“谢谢,要不是你跟我说的话,我估计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悟出这些。这几天我想继续剑术训练,就麻烦你多指教了。”
“这都是小事,不过现在不行。”优菈用一只手扶着额头:“这酒后劲太厉害了,我还得躺一会,晚饭也麻烦你准备了。”
阿芙莎笑了:“正好这里还有点兽肉,我晚上就煎肉给你吃吧。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出门买点配菜。”
“不行,我得跟在你身边保护。”优菈朝着门口走了过去:“万一有人对你不利,那就是我的失职……”
“你都这样了,还是先好好休息吧。现在我是在蒙德城里,还是非常安全的。而且我有神之眼,并不是没有抵抗能力的人,对吧?在城里打起来的话,我只要拖到西风骑士到场就行了。”阿芙莎示意优菈回去休息:“我还得给你再买个枕头呢。”
“想让骑士怠惰,这个仇……我记下了。”优菈嘴上说着记仇,转身回到了卧室。
阿芙莎想起买枕头的事情,刚出门就想到了一件更麻烦的事——如果优菈确实要一直贴身保护的话,晚上两人是要睡在一起的。
她其实并没有完全适应女性的身份,对于要和另外一个女生挤一张并不算大的床这种事,就更是一下难以适应了。
尤其是在优菈的身材还非常爆炸的情况下。
倒不是说她觉得睡在其他人身边会不自在,而是她害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做些什么。虽然说她现在最多也就是摸一摸贴一贴,但优菈如果只是觉得她睡相不好的话,那这就有点不合适了。
购物完成的阿芙莎回到家中,又花了些时间准备晚餐,这才等到优菈再次醒来。
“肉已经煎好了,我配了点蔬菜和面包片,晚饭就这么对付一下吧。”阿芙莎招呼优菈吃东西。
优菈动了动嘴,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把话吞了回去,压低声音说道:“谢谢。”
“今天我出去买了食物、枕头、毯子和垫子。等会儿晚上我睡在外面房间,你就睡我的床吧。”
“为什么?”优菈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
阿芙莎听出来有点儿不对劲,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我的睡相不太好嘛,我怕晚上你睡不好。”
“没关系。”优菈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不睡在一起,怎么叫贴身保护呢?睡相不好很正常,只要不是和那些人一样……不,没什么。”
“可是你不休息好的话,怎么保护我呢?”阿芙莎眨了两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