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确实治好了阿芙莎的伤,不过两天都没好好休息的阿芙莎已经很疲倦了。她独自一人回到家中,清洗完身上的血迹便睡着了。
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并不长,她就遭遇了两次袭击,要不是神之眼带来的战斗力,她估计自己根本不可能完好无损地躺在这里。
那个叫艾莉丝的女人可真是够恶劣的,不但要把自己变成了少女,还骗自己去危险的异世界当编辑。
“唔……”睡醒的阿芙莎觉得自己还抱着什么,仔细看了一下,抱着的居然是一条大腿。
优菈坐在自己的床边,一条腿搁在床上被自己抱着,另一条腿则很自然地搭在床边。
阿芙莎红着脸放开了优菈的腿,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来这里!”
“早上十点钟左右,我接到骑士团的命令对你进行贴身保护,就立即赶过来了。没想到你在床上一边说梦话一边打滚,我伸出一条腿拦着你,你就抱到了现在,搞的我午饭都没有吃,这个仇,我记下了。”
“优菈,贴身保护不需要睡在一起的……”阿芙莎捂着脸:“我睡相可能不太好——”
“你是在质疑我的保护吗?真是的,你这个招人恨的家伙,我又要记上一笔了。”优菈下了床:“我去给你准备点食物吧。”
阿芙莎也大概知道优菈的“记仇”是什么意思了:“好呀,要是不好吃,我可是也要记仇的哟。”
优菈似乎没有料到阿芙莎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想得美,我不会给你记仇机会的。”
阿芙莎还想说点什么,发现优菈已经离开了卧室。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优菈早上十点接到任务,到自己这里应该是十一点半左右,现在已经下午两点了,说明自己很可能是抱着优菈的腿抱了两个小时。
再低下头看自己已经被蹭得皱巴巴的睡衣,阿芙莎的脸变得更红了。
怎么就没发现这根桅杆是软的呢?
阿芙莎走到衣柜边,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般快速换好衣服。或许是潜意识里有些抵触之前的战斗,今天她并没有以方便活动为基础去选择运动款的服装,而是穿上了衬衣和百褶裙。
简单洗漱以后,她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乱的长发,把它们简单地扎了个马尾——其实她感觉或许发髻会比马尾要更方便一些,不过对于目前的她来说,编个麻花辫都算是高难度动作了。
虽然优菈说了要帮她准备食物,不过她自己还是去了厨房。刚到厨房,她就发现优菈对着锅和调味品在发愁。
这里的厨具是艾莉丝直接从地球上带过来的,虽然不是需要用电的款式,不过优菈不会使用也是比较正常的事情。
“优菈,还是我来准备食物吧。”阿芙莎走到了优菈身边,熟练地拿起了砧板和菜刀。
“你们须弥人准备食物的器具都这么奇怪吗?”优菈往边上挪了一点:“你没有叫住我是故意想看我出丑对吧?可恶,这个仇我得好好记住!”
阿芙莎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是啊,这样某个家伙闯进我家里还把腿伸到我床上的仇就报了。”
“真是难缠的家伙……哎?”优菈看到阿芙莎用极快的速度把土豆切丝,显得有点儿惊讶。她只在一个人那里看过这种刀工,那个人就是烟绯。看到阿芙莎的菜刀在土豆薄片上飞速切过,每切一次就挪动一小段距离,似乎她又看到了那个一直通信的半仙少女。
“尝尝看吧,我的手艺不怎么好,这是我最习惯的早餐了。虽然说……现在是中午了……不过应该也没关系吧?”阿芙莎端了一碗面给优菈,顺便在面条上放了一双筷子。
“你……吃东西的习惯怎么这么像璃月人?”优菈顺手从餐具筒里拿了一把叉子,还是没按捺住好奇心问了出来。
“啊……我做菜是在璃月学的,所以饮食习惯有点像他们。”阿芙莎随便扯了个理由。
“说起来你的剑术,确实也有些璃月的风格。”
“是璃月那边学会的元素战技。”
“优菈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不习惯呢。”阿芙莎也坐在了桌前开始吃面。
“下次我给你准备一些小点心吧。”
“哎?你会做点心吗?”阿芙莎有点惊讶。在她的印象里,干练的西风骑士和做点心是很难联系到一起的。
“你这是在小看我,又得记一次仇了。”优菈扫了一眼房间里的陈设,拿起了架子上的一瓶二锅头:“为了报仇,我决定把你的酒喝掉。”
“等等,那个——酒有点烈,我是拿来配菜的!”阿芙莎阻拦道。
优菈拧开瓶盖,脸上浮现出调侃式的笑容:“哼哼,烈酒才符合我的口味嘛!这酒真香,你心疼了,我的复仇就成功啦!”
阿芙莎没来得及多说,优菈就灌了一大口。她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精彩,不过还是把酒全都咽了下去。
“可以了,可以了……”阿芙莎去抢优菈手里的酒瓶:“这酒一般人喝二两就够了,再多就很容易喝趴下的——”
优菈用一只手阻止阿芙莎靠过来:“这酒真是好酒,我就把它全部喝完啦,嘿嘿……”
很快,优菈就把这瓶还剩四分之三的二锅头对瓶吹了。这半斤多酒下去,肚子里只垫了一碗面的优菈打了个酒嗝,把剩下的面汤喝了,就不顾形象地趴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