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啊,我最近几天才知道我那个死丫头,加入了一个西方的什么,好像是神秘学协会?”
“臭丫头,之前还说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宁愿跑去学西方玩意,却不愿意把家传的宝贝先学会!”山岡火鞍似乎寂寞久了,在闲暇时间拉着北原穰说个不停。
聊其他的还好,但一聊到他的女儿,山岡火鞍的老脸立刻就垮下来了。
“都离家多久了,还不回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
“那个协会叫什么来着?”
……
笠松特雷森学校,训练室内。
四个马娘把一个马娘团团围住,她们的手上还戴着拳套。但这可不是什么霸凌事件。
“世界,你确定要这样训练吗?”藤正进行曲抚摸着拳套,表情严肃地和浪漫世界对视。
“是啊是啊,再考虑一下吧!”迷你女士面色纠结地接过话茬,“世界,再想想吧!而且,我也下不去手……”
“又不是让你一拳打死我,怕什么?”
浪漫世界耸耸肩摊开手,神色轻松地说道:“只是请你们帮我做抗打击训练啦,干嘛这么紧张。这都是为了我的跑法做训练,你们也知道我现在的跑法啦。”
“嗯嗯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鲁迪乐摩叹了囗气,两只拳头对撞着活动起来。“如果痛的话一定要说啊,千万别憋着。”
“噗!”
拳套打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浪漫世界则缩起上半身,并用胳膊,手肘去挡住攻击。
嘶,这幅身体还是太幼嫩了。
还是得尽快适应过来……
被击用的部位先是感到许些疼痛,然后疼痛感会像波纹一样向四周扩散,接着会变得麻木。
“okok!我说,停停!”浪漫世界大呼小叫地叫停她们。肉体没有受到过伤病太年轻,所以对于疼痛过于敏感。
只能说,护具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嗯,暂时的。浪漫世界躺在长椅上,为了照顾这个“伤员”,迷你女士自作主张的让浪漫世界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腿上。
“会不会太重了?我还是起来吧。”
“啊,没事的没事的。”
而且我已经收到报酬了。迷你女士薅着浪漫世界的耳朵心想着。
“没有必要这么拼吧。”诺论王牌的手指在按键手机上快速跳跃着,“世界你总是,能整出让人眼前一黑的操作。”
“我只是选择了一个最蠢但最快的方法。”浪漫世界撩起袖子,露出了缠绕在手臂上的绷带。
“毕竟啊,前天训练出了点差错。”浪漫世界闭着眼睛叹息道。在新的领域上自己还缺乏认知,而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
“对了。”浪漫世界睁开眼睛,“小栗在中央的第一场比赛快到了。”
“!”
“G3级别的比赛,飞马特别赛。时间是3月6号,比赛地点在阪神赛场。”
“噢噢噢噢噢!终于来了!”诺论王牌瞪大眼睛,眼睛中好像能喷出火焰。“小栗的第一场比赛!”
嗡嗡。手机振动了几下,叫醒了幻想中的浪漫世界。她从裤兜里摸索出手机,是北原穰的消息。
溜了溜了。休息的差不多了的浪漫世界坐起身来,北原穰叫她有点事。
……
北原穰把脸凑近笔记本,连任何一丝细节都不肯放过。
不得不说,能当上中央训练员的人,都有几把刷子。特别是六平银次郎这种老资历的训练员,让北原穰更加深刻的理解了老一辈训马人的含金量,明白了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哦,我懂了。”
对于北原穰来说,这份笔记,简直就是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而与之相比,自己之前买的那堆教科书,只不过是从流水线上批量走下来的工业品罢了。
“真是……”
“斯巴拉西!”
“咳咳,我刚刚只是太激动了一点。”眉飞色舞的北原穰立刻收敛起自己的表情,故作严肃地咳嗽两声,以此来维护自己压根就不存在的威严。
“世界,你来看一下。”
北原穰站起身,推过来上面写满了的白板。
“中京赛场,1800m的泥地,时间在3月6号。”北原穰用指关节叩响了白板,“但是,这次跟之前的比赛不太一样。”
“中京赛场的赛道,有坡度。而之前你在笠松赛场的比赛赛道是没有坡度的。”
“所以说,世界你要更加注意了。”北原穰扶着帽子说道:“世界你的跑法,必须要更加注意坡度可能带来的影响。”
“知道了。不过北原你还真会挑时间,把我的比赛时间定在和小栗比赛的同一天。”
“啊,这只是凑巧。非工作日又不会举办地方的比赛,我左挑右挑找了半天,才选中了这场比赛。重点是和东海德比的条件也很像啊……”
“好了,闲话不多说了。”北原穰拉出椅子,坐在了浪漫世界的对面,向前推出了手机。
“这是要干啥?”
“做个实验。”北原穰按压着额头回忆着说:“在你刚入队的时候,不是测试过你的领域吗?”
“是,怎么了?”
“当时忘记了,现在才想起来。”北原穰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你的领域,似乎没这么简单。当初测试的时候,录音上面出现了波动。”
“你的意思是……?”
“没错!”北原穰的手指点在了录音键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