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用能用的东西简单处理了伤口，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
“你刚才说雷电芽衣的负面情绪达到某个峰值的时候，人工崩坏就可以发生？”
“是的。”
“人的情绪飘忽不定，总有低谷，这样的人工崩坏太难阻止了，阻止得了一时，难道还能阻止一辈子么？”如果让雷电芽衣暴露在认识危害下，那第三次崩坏说不定就会立刻发生，卡立尔想着。
“也就只能把雷电芽衣带到人少的地方，在那里发生第三次崩坏。”
“那你打算在那里囚禁她一辈子？”
“那样的话，第三次崩坏总有一天会发生吧，但伤亡会减少到最少。”
“你这不是已经有办法了么？”
“我不想这么做。”老队长叹了口气，接着说“现在雷电芽衣因雷电龙马的入狱，负面情绪一直在高涨。”
“说起来，我记得在雷电龙马入狱后，雷电芽衣从住宿改成了走读来着。”卡立尔靠着自己经过记忆强化的大脑回忆着。
“所以？”
卡立尔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可能有办法，但我要先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人工崩坏的发生除了雷电芽衣高涨的负面情绪外还需要什么？”
“开关，革新派一直在监视雷电芽衣的情情绪波动，只要在合适的时机打开开关，对征服宝石的限制就会被摧毁。”
“这次人工崩坏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老队长摇了摇头。
“律者是人类的敌人，崩坏的使者，对吧？”
“对。”
“我有办法在一瞬间激发雷电芽衣的负面情绪，而且对于一般人来说，这种心理创伤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动恢复。”
“所以？”
“我没有办法对付雷之律者，你不是说你不想囚禁雷电芽衣么，那你应该也不想雷电芽衣变成雷之律者吧。”
“是的。”
“但总有一天，雷之律者会降临，不管是否会是雷电芽衣。”
“我知道，但能阻止一次是一次。”
卡立尔闻言，在脑海里寻找着能永久性改善人的精神状态的东西，想着想着，他想起了scp—999。
（但它不在这里，这可真是令人遗憾，各种意义上。）
卡立尔会做逆模因，也会做异常模因，但他的脑海中只有能暂时性影响人的精神状态的模因，没有永久性的。
“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可以用我的知识做出一个特殊的触媒，只要把它带在身边，就可以感到心灵的慰藉。”卡立尔曾经将这种模因和scp—999混合使用来治愈自己的精神创伤，那简直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刻。
“你需要多久？”
“估计一下，这种触媒比较复杂，一个人的话，一周左右才能完成吧，大概。”
“有些慢了，据我所知，雷电芽衣的负面情绪已经十分不稳定了，只需要一个时机，就可以爆发。”
“你能确定具体的时间么？”
“不能。”
卡立尔思考着其它办法。
(如果我会做记忆删除药剂就好了。)
24小时之内的记忆他的宠物可以消除，但更以前的就无能为力了。
“别人能与你一起制作那什么.....东西，制作速度能加快么？”
“那得是同样拥有专业知识的人才行。”
“那你就抓紧制作，我去试试能不能用常规的办法暂时缓解雷电芽衣的负面情绪。”老队长说。
“但设备摔坏了。”
“我们先离开长空市，在外面我给你找人搞设备。走吧，我有一辆车一直藏在附近。”
卡立尔点了点，感到一丝欣慰，嘴角微微扬起。
放弃是最简单和最诱人的选择，但就是有人不愿去选择这条道路，无论要经历怎么样的战斗，就是有人会站出来，他很高兴现在自己的身边就有一个这样的人。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他感觉到老队长很可靠，也很容易搏得队友的赞赏。
两人动身离开下水道，找到了老队长藏在城市角落里的汽车。
老队长坐在驾驶位，发动汽车，然后混进了道路上的车群之中。
现在正是早高峰，这让他们没法尽快开车离开，但也能让他们完美融入车流。两人用车上准备好的头套和墨镜蒙住脸，只把鼻子，嘴和耳朵留在外面。
老队长开着车，卡立尔观察着四周，两人时不时会交谈几句话，加深对自己的新同伴的理解，就这样慢慢向城市外开去。
正午时分，一辆灰色现代汽车飞奔在城市郊外的道路上。
汽车提前加满了油，老队长开了很久都没有停。
老队长没有上高速公路，老老实实的遵守交通规则，尽量不吸引注意力。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一直开到下午，老队长最终在另外一座城市的郊区道路旁停了下来。
他们来到一座别墅旁，老队长掏出钥匙，把门打开。
“你以后可以暂时住在这里，制造你需要的东西。”老队长把钥匙丢给了卡立尔。
卡立尔接住，略带惊讶的问“你就这么让我住在这了？”
“这里是一个朋友去世后没有继承人就送给我的，之后就一直空着，我还没有收拾房间，等下我会把他的遗物带走。现在，你告诉我你需要什么，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搞过来。”
“一些常规的科研设备而已，你肯定能搞到手的。”卡立尔笑着说，并把自己需要的东西告诉了老队长，这些东西大部分是能进行微型操作的仪器。
看着老队长正要出去，卡立尔说“我跟你一起去，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做。”
老队长点了点头。
傍晚，两人把仪器们搬到了别墅中。
“那么，开始我们的计划，我去试试用常规的方法试图稳定雷电芽衣，给你拖延时间，你尽快制作。”
“好。”
.......
千羽学园作为一所巨大的学院都市，坐落于长空市市郊。
老队长托了些关系，参加了千羽学园的数学教师招聘考试。
现在并不是千羽学园招聘考试开放的时间点，这场考试是临时安排的，只针对老队长一个人的考试。
理所当然，老队长凭着过硬的素质通过了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