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队长和卡立尔迅速穿过了走廊,四周脚步声四起,他们的面前冒出一个人。
“停手!”他大喊,但老队长狠狠用手枪给他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他倒下。
“抱歉。”老队长轻轻呢喃,然后继续向前冲刺。
卡立尔紧跟其后,两人有目的性的绕开人群,撞开一扇又一扇门。
又遇到一个人,他见到两人后对着手背大喊“他们在#-21走廊!”
然后他被老队长敲晕了。
“前面就是武器室了,记得拿上些重型武器,可能会有机甲追击我们。”老队长对卡立尔大声说明。
撞开门,卡立尔看见了一个巨大的人行机甲,有两个他这么大。
这座机甲将上半身转向他们,枪口对准,朝他们发出了一张巨大的捕捉网。
老队长卧倒在地躲开了,卡立尔也向前扑,但被抓住了。
“开始通电。”
卡立尔立即让自己的宠物吃掉了驾驶员的记忆,朝着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老队长喊着说“你会驾驶机甲么?你直接上,里面的驾驶员被我暂时无效化了。”
老队长知道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他用自己的权限卡打开了机甲,看到驾驶员正在愣愣的坐在驾驶室,对他的到来没有丝毫反应。
他把驾驶员从座位上扔了下来,然后把驾驶员的钥匙卡扔给卡立尔,自己坐上了机甲,然后操控机甲把卡立尔身上的捕捉网撕开。
卡立尔捡起地上的钥匙卡,冲向武器库,开始迅速装备武器。
“你想就凭一个人阻止第三次崩坏么?”卡立尔对着在武器库外面把风的老队长喊道。
“没有,我的同伴已经不在长空市了,但他们仍然帮助了我,比如安装炸弹什么的。”
“你人缘真好啊。”
“我帮的人很多,不说了,他们来了,我帮你拖一下。”外面传来了各种枪声,手雷,闪光弹发生的巨响。
卡立尔戴上战术耳机,这里的武器库有很多他没见过的东西,他会用的最多只有一半。
老队长不想伤害无辜的人,他之所以在天台引爆炸弹,是因为他知道那些准备上直升飞机的小队是准备第三次崩坏的重要力量。
他们参与了即将或者说可能会发生的屠杀,活该去死。
但这栋大厦的人员都是ME社的成员,大部分是逆熵员工,有保守派人员,有革新派人员,还有对逆熵内部斗争不知情的低级员工或编外人员,其中很多人甚至都认识或者听说过他,他不想杀死他们。
所以他只开空枪或者使用一些非致命武器给卡立尔拖延时间。
但是卡立尔会不会像他一样?他估计不会,于是犹豫的神情浮现在他的脸上。
最终,他下定了决心,他会让卡立尔武装他自己,但他会把卡立尔连带他的背包一起装进后备箱里尝试突围以减少伤亡。
“你的机甲可以阻碍闪光弹的功能,对吧?”卡立尔喊道。
“是的。”老队长也喊。
“武装完成!”卡立尔喊着,并朝武器室门外丢了一颗闪光弹,戴上墨镜,双手捂住耳朵上的降噪耳机。
闪光弹发出了九次剧烈的闪光和巨响,随后卡立尔感觉自己被一张巨大而冰冷的手举起,扔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喂!怎么回事?”
“我把你装进了后备箱里,方便我们突围开溜。”
“好吧。”
老队长驾驶机甲撞毁了墙壁,机甲从高处坠落。
他启动缓冲功能,人形机甲的脚底开始喷出火光,向城市外滑翔的同时缓缓向下落。
大厦低层,一名狙击手在窗户上架枪,穿透力巨大的狙击枪瞄准着人形机甲的机油箱外壳。
机甲正在下降,离他的位置越来越近。
扣动扳机,一束激光从枪口里射出,打穿了人形机甲的机油。
显示器告诉了老队长他的机油箱被毁了一个,但好在这个机甲有两个机油箱,他寻找着机油箱被毁的原因,然后他发现了在大厦低层的狙击手,用眩晕弹将对方击倒。
更多的狙击手的激光从大厦的各个层级冒了出来,毁掉了他的另一个机油箱。
机甲开始在空中做自由落体运动。
“要炸了,你保护好自己。”老队长说,随后他按下了弹射功能的按钮。
机甲爆炸了,卡立尔被炸飞了出去,摔到在地上。老队长的位置离地面太近,即使打开了降落伞,也摔的不轻。
卡立尔的奇书护罩再次被击穿了,他的手折了,其它地方也有大小不同的创伤。
老队长踉踉跄跄的拉起卡立尔,两人开始逃跑。
“去下水道,我知道在哪。”卡立尔说。
于是两人趁着追击队还没找到他们的位置躲进了下水道。
两人坐在下水道内,卡立尔打开了自己的背包。
里面的仪器已经全坏了,只剩下了药物。
“跟我更具体的讲讲第三次崩坏吧。”
老队长点了点头,说“可可利亚女士不知脑子的哪根筋搭错了,打算整出一个人工崩坏,她把征服宝石埋进了雷电龙马的女儿的体内。等雷电芽衣负面情绪高涨的某个时刻人为的发动崩坏,造出律者,应该会是雷之律者。”
“征服宝石是什么东西?”
“额.....这个就要从第二次崩坏说起了。”老队长说。
“空之律者在第二次崩坏后期获得了4颗宝石征服,疫疾,渴望,静谧,对应雷,炎,风,死之律者。空之律者被击败后,征服宝石落在了逆熵手上,另外三颗落在了天命手上。”
“我们要阻止人为崩坏的发生,就凭你我两人?”卡立尔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的,我们要试一试,你若不愿意的话那我就一个人去好了。”
“你.......”如果某个对卡立尔不了解的人想因为某个目的骗取卡立尔的信任,那他绝不会试图用这样的想法来打动他。
卡立尔不再对老队长有所怀疑,说“我会和你一起尝试,但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这怎么想也该是机密啊。”
“我的朋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