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结束了,所有部队就地化整为零开始重建工作,就这样两年之后瓦连京回到了国内。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最后在机场的尽头停了下来,瓦连京拿好行李走下飞机。
因为鄂木斯克一直以来对核武器防御工事的执着,所以现在根本没有人员受伤,而且整个国家都在飞快的重建。
瓦连京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窗外孩童在阳光下追逐打闹,和蔼的老人们坐在门外晒着太阳,年轻人们朝气蓬勃活力四射。
这本该是开心的事情,但是无论如何瓦连京也乐不出来,很快车子停下,瓦连京缓缓上楼打开房门。
空无一人的屋子积满了灰尘,一切都和战争前一样。瓦连京把大衣挂在衣架上,干净整洁的军服出现在灰蒙蒙的屋内很刺眼,很不合。
瓦连京没管那么多,一下瘫在椅子上,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好像梦一样,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
几天后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瓦连京从一地的酒瓶里爬起,房梁上还挂着绳套。
“谁啊”
“КГБ,开门”
瓦连京不情愿的打开了房门,门外的士兵对着他敬了一个军礼随后把一个木头箱子递给了瓦连京。
瓦连京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士兵,士兵也很快读出了他心中的疑惑随即开口说道
“这是安德烈留给你的,他说如果奥列格死了就把这些给你”
说罢面前的士兵关上门离开了这里,瓦连京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是一套洗干净的救赎旅冬季军服和那顶破碎的帽子。
安德烈继续翻找,找到了一块金表和一封信,瓦连京迅速拆开信封看着里面那泛黄的信纸不由得流下热泪。
我们仍不不知道那天瓦连京看到了什么,但是自那以后他滴酒不沾,和一个女人相爱喜得贵子。
就这样,39年过去了。
年以70的瓦连京带着孙女在烈士陵园闲逛,瓦连京顺着小道走到一个灰土上摆着军帽的墓碑前坐在了地上。
少女在阳光泼洒的花海里追赶着蝴蝶,蝴蝶飞过一排排墓碑最后停在残破的军帽上,少女好奇的问瓦连京。
“爷爷,为什么墓碑上刻着的是双头鹰啊”
瓦连京沉默了一会,然后把孙女抱在怀里,少女调皮的拿起军帽待在了自己的头上,她很开心爷爷没有责怪她。
“我的索菲亚,天要黑了,我们回家吧”
“好!”
瓦连京从地上爬起和索菲亚一老一小牵着手在夕阳下离开了墓园。
西沉的阳光照耀在墓碑上映衬出黑黄的旗帜,那布满尘土的黑色联盟终究成为了历史,而那些为了俄罗斯统一的人们也奉献了宝贵的青春和无价的生命。
瓦连京站在墓园门口久久不能离去,他年老的躯体已经不能像年轻人一样活力四射,在夕阳下他望向了那脸坟冢干枯的嘴唇里无声的喊出了几个字。
“Да здравствует мировая антифашистская войн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