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的寒阳已经落下,取而代之的是鲜红的烈日。而今天日耳曼尼亚的残暴统治将被正义的铁蹄踏碎。他们笼罩在欧洲上空的黑夜即将迎来破晓!
朱可夫亲自带兵杀入战场,兵锋直指柏林,这让安德烈和瓦连京犹如打了鸡血一样他们此时此刻就像一具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鲜血和死亡是他们的燃料!
炮火犹如倾盆大雨一般砸向地面,原本美丽的建筑此时就像坟包一样矗立在地上。坦克的履带碾过俄罗斯人和德国人的尸体,直到更灵敏的坦克炮炮手先发制人。
坦克燃烧的残骸上趴着烧焦的尸体,战机的碎片重重的摔在地上,天空中飘扬着破损不堪的旗帜。
安德烈和瓦连京所处的的五师伤亡惨重,原本一万三千人的部队现在只剩四千能动的,如果去除伤兵,那就只剩两千三百人。
此时两人争躲在建筑的残骸里,这里躺着数不尽的伤员,医疗兵浑身沾满了鲜血甚至累的无法拿起水杯,而天上德国人的战机还在不停投弹。
瓦连京拿起一旁的电台开始呼叫空中支援,收到命令的奥列格随着战机编队进入了作战空域。
德国空军和俄奸空军的作战强度截然不同,奥列格的侧卫甚至没来得及躲避就被机炮呼啸而出的炮弹撕碎坠入地面,奥列格见状不秒猛拉操纵杆,战机就像一条活泼的鱼一样不断拉升。
随着敌机的不断逼近,奥列格松开引擎踏板,整个战机就像落叶一般优美的划过一条弧线来到了敌机后方,刚补充完的奥列格按下按钮,一枚空空导弹脱膛而出直接把敌机炸的粉碎。
失去空中威胁的奥列格压下机头,导弹自动锁定地面的坦克,顷刻间原本坚不可摧的钢铁堡垒就成为了燃烧的残渣。
突然一枚防空导弹在奥列格的引擎后方炸开,巨大的冲击力刹那间撕开了发动机上的蒙皮,也让奥列格的内脏破碎。
奥列格用尽最后的力气瞄准地面上的导弹车直直冲了下去。
“巴赫,快跑!”汉斯一把推开年少的巴赫,自己葬身于火海中,还没等巴赫爬起来瓦连京一枚子弹就打穿了他的脑袋。
瓦连京率队冲了出去,安德烈看到了对面掩体里那冷冽的枪口,他连思考都没有直接扒开了瓦连京,原本射向瓦连京的弹雨齐刷刷的射向了安德烈。
安德烈口吐鲜血跪在地上,看见了躲在墙边的瓦连京,这一刻他没有胆怯,安德烈艰难的爬起身来,哪怕自己的肚子已经被机枪撕裂,哪怕自己的肋骨已经粉碎。
安德烈毅然决然的抄起了地上的炸药包引燃后冲了过去。
“为了俄罗斯母亲!”
话音刚落,瓦连京的耳边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现场留下的,只有一顶残破的鄂木斯克军帽……
……
在德波边境的前线指挥所传来了刺耳的警报声,亚佐夫看向雷达就明白了,这是德国人的核弹。
“想要命的赶紧进入地堡!”亚佐夫冲出指挥室大喊,随着他的调动几乎所有的士兵都进入了地堡,唯独没看见萨布林。
亚佐夫踢开指挥室的门,看到了还在电台前的萨布林。
“你在干什么萨布林!你聋了吗!”
面对亚佐夫的质问萨布林拍案怒起和亚佐夫对峙。
“如果我们指挥部失去了作用,那前线的战士们怎么办!”
“地堡里有备用电台!赶紧进入地堡!”
“我要最后拍份电报,告诉全国人民进入地堡”
话音刚落亚佐夫抬手两枪打碎了电台气冲冲的萨布林刚想发火就被一闷棍打到在地。亚佐夫二话不说扛起萨布林就往地堡里跑去,到了地堡门口亚佐夫就听见身后导弹滑破天空的声音。
已经来不及了,亚佐夫想都没想就把萨布林扔进了地堡,随即关上了一米厚的钢板混凝土门。
亚佐夫一个人站在外面,点燃了一支烟。丝毫没有在意身后三防门内萨布林的怒吼。
“嚯,这玩意真亮……”
核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地面上的防御工事就像枯叶一样被狂风碾碎。在门内的萨布林跪在地上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到他洁白的军服上。
“萨布林Товарищ,这是国内传来的电报。”
萨布林接过电报发现上面只写几个字
“Бригада спасения выполнила свою миссию, полностью мученическую страну.”
“救赎旅已经完成了最后的任务,全员殉国。”
萨布林看着这个消息在悲愤中按下了发射按钮。
日耳曼尼亚已经迎来了落日余晖,60万国防军一瞬间全部阵亡,瓦连京带好防护措施,等到冲击波结束之后整个部队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欲望,15万党卫军顷刻间化为尘土,整支部队仅用了21个小时就杀到了柏林。
瓦连京把那面胜利的旗帜插在国会大厦仅剩的楼顶,他俯身看着满目疮痍的大地,眼角不禁留下了两行热泪。
这场持续了34年的战争,这场持续了34年的不公!在今天被彻底粉碎,至此整个世界迎来了曙光。
战争永远的结束了……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