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是个自由的国度。
一个尘世七执政命令要自由的国度。
或许他的本意并不是这样子,又或许当时的人们也不是什么理解的。
但是现在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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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晦气,又是阴天。”
一名年轻人慢慢爬起来,昏沉沉的看了看窗外。
又是阴天,就像死人一般的阴天。
年轻人慢慢移到床边,宿醉让他一阵反胃。他闭起眼按揉着太阳穴,深深的吸了口气。
似乎有些凉了。
年轻人一把拽过内衬和裤子,胡乱的塞到身上,又抱着制服,抓了把钱塞到口袋里就出门了。
“嘶~”
确实有些凉了。
年轻人穿上了制服,戴上了帽子,希望能凭借单薄的衣服御御寒。
“见鬼了这天气!”
虽然在冷一点的情况下他才更精神一些,但是这也太冷了。
随手在早点铺子前卖了一杯麦酒和一片黑面包,年轻人不情不愿的向警局赶去。
为了省路,他和往常一样钻进了一个小巷子。
小巷子是近路,也不算太窄。
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衣衫褴褛的人缩在一团,也有很多乞讨的人。
他知道这些都是被赶到这里的人,因为市政厅不允许这些人影响市容。
他平日里也会施舍一些人,但是他今天实在没那个心思,昨天的景象在宿醉后重新浮上脑海,但是他现在只想屏蔽掉他们。
他穿过这个小巷子,准备拐到了一条路上。
“嘭!”
他和另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抱歉抱歉!”
对面是一个瘦弱的工人,或许看到他这身皮,那个人以为这是来抓捕他们的人。
“走路看路!”
年轻人实在没有什么心思和他计较,仿佛后面有什么人追赶他一样,年轻人越过了这个人,匆匆的向街角的警局走去。
年轻人感觉一阵发冷,兴许是衣服穿少了。
好久都没感到这么冷了,蒙德上一次降温到这种程度是什么时候?
年轻人不禁一阵后悔。
自己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来这里,自己放弃了乡下,放弃了自己的家,放弃了村口等着他的姑娘。
如果还在家里,他肯定会坐在火炉前烤火……
至少,不用杀人不是吗?
“咣当!”
他被绊倒了。
头撞在了墙上,鲜血泵了出来。
耳旁闪过几声尖叫,但是没人上前来。
或许有一些“秃鹫”等着这个人死去,好获取他的财务。
“真是悲凉啊……”
在经过起初的恐慌后,宿醉的影响又笼罩了他,穿着这身人憎狗厌的皮,或许死去才是最好的解脱吧。
“我们要救他……”
耳旁似乎有些声音,救他?
救谁?总不可能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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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
眼前一片灰蒙蒙的建筑,灰色的大街,灰暗的天空,一切是这么熟悉。
“预备!”
一声惊雷在他耳旁炸响,他不受控制的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突然,在他面前,出现了一大批人群。
这……这是!
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向他冲来,他想逃跑,但是他动弹不得。
该死,该死!
快动起来啊,快动起来啊!
年轻人看见自己举起了枪管,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不,不要过来,过来会开枪啊!
“啊啊啊啊啊!”
年轻人一个惊醒,睁开眼皮瞪大了盯着眼前的事物,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梦中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难以忘却。痛苦随着他,却又不至属于他。在缓过气后,那一种难以论述的压抑感瞬间笼罩了他。
他仿佛又看到昨天血流成河的惨状,尸体一个叠着一个,一个叠着一个……
呕~
他吐了,吐的一塌糊涂,撕裂的伤口又在刺激他的神经。
痛苦,昏暗,他看到了一圈圈同心圆,黑色的,密密麻麻的在他眼前转悠……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阳光,和煦的乡下……
他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