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玛嘉烈总感觉防火女对这里的熟悉程度要远超自己。
而那把白色直剑她也挺满意的:
若是挥舞的力度再增加一些,那么在留下银白色攻击轨迹的同时出现缤纷落下的雪花,
反倒是留在墙壁上的那些剑痕以及其周边都布满了白霜。
顺便一提,这把白色直剑给她一种非常熟悉的既视感,感觉就像是之前打败的那位畸形骑士的长柄锤矛。
‘可能是因为挥舞时都有着同样视觉效果的缘故吧....’.
玛嘉烈如此想着。
‘算了,这些事情等之后去问问防火女吧,现在先回去,万一他被那些突然复活的活尸袭击了就不好了。’
会出现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
因为她已经发现下方房间里那些之前被她清理过一次的活尸们已经有了复活的迹象,按照她之前的经验,估计再过半分钟时间它们就都会复活。
......好吧,事实证明她的经验需要更新一下了——
就在她思考这些的时候,那只最先被她击杀的大个子活尸就已经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了。
见此玛嘉烈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看准时机从这处藏有宝箱的平台上一跃而下。
这把新武器的锋利程度再次得到了验证,在自身体重与重力的加成下,那只大个子活尸就如同豆腐一般被玛嘉烈这一记下劈给直直的切成了两半。
若是换做之前的话,玛嘉烈估计会庆幸自己没有遇到那种恶心场面,但是现在她也顾不得这些了小事了——
这里的活尸既然都已经开始复活了,那不就说明更早之前被她击杀的活尸也都已经复活了吗?
‘可恶!真是失策,早知道之前就不答应防火女那个兵分两路的提议......不,不对,我就不应该提出那个换一套新盔甲的请求!我不提出来的话防火女就不会处于随时可能遇到危险的环境中了!’
‘玛嘉烈啊玛嘉烈!没有盔甲你难道就不会战斗了吗?!!’
奔行中的玛嘉烈心中满是后悔,
很显然,她并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防火女也拥有复活的能力,更没想过她认为柔弱的防火女其实是有一点点战斗力的.....
要知道之前她在前面开路时,没有被后面复活的活尸前后夹击,可不是因为她运气好呢。
.........
而她挂念之人,正拖拽着一具无头的骑士尸体,慢慢的往波尔多死后出现的篝火处赶。
不得不说,这具无头骑士盔甲上自带的披风非常结实,即便他毫不怜惜的用披风当绳索拖拽着无头骑士尸体下了数十上百节台阶了,披风也没有出现一丝要绷断的征兆。
嗒、嗒、嗒——
盔甲在台阶上拖行时发出的声音很有节奏感,若是无视发出声音的物体以及从骑士尸体脖颈断面处流下,并因拖拽而形成的血色路径的话.....
那就和敲木鱼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至少此时的防火女先生就有种自己头上正在不断跳动着‘功德+1’的感觉。
倒不是他不想走快点——
在这种状态下他已经是全速前进了。
也幸亏这种身心同时承受的痛苦程度是与自己和篝火间距离成反比的,不然他的移动速度还要再慢上一倍不止。
顺便一提,在三十米之前,他还得将混沌刀刃当作拐杖来辅助自己行走呢。
以我们这位临时工防火女先生的利己的性格来说,那自然是不会白白承受痛苦来利好他人的。
能让他付出如此大代价的事情,收益绝对会远远高于他的付出。
就比如现在:
他将自己无法随意移动,一旦超过某个范围就会疼的要死要活的事情隐瞒起来不告诉玛嘉烈,就是为了等将来对方自行发现的。
至少得有足以让玛嘉烈对他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程度吧。
他倒是不担心对方无法发现这点,想要将一件事从侧面告知某人的方法不要太多。
像是在和对方闲聊时不经意间暴露出来自己离开篝火的范围是需要代价的啊、
装出一副越发虚弱的模样,最后在玛嘉烈的强行要求下‘坦白’一切啊之类的。
想cpu这只正直小马驹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