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许多树枝自中心撑出狭长裂缝的城墙大门如同可以感知外界的活物一般,在确定看门犬的消亡后,在玛嘉烈还没接近时便自行打开。
将异世界的壮丽景色展现在玛嘉烈这位异世界来客面前。
但此番美景的真相却是捕蝇草散发的甜味、拟态怪拟态出来的宝箱、猎人设置的鲜肉陷阱,都只是将一切危险隐藏起来的障眼法而已。
壮阔的建筑群落之内隐藏着各种出其不意的陷阱,森然的树林之下是可以吞噬活物的毒沼。
“可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了哦,灰烬大人~”
从背后传来的熟悉声音让正在欣赏风景的玛嘉烈直接转过身来。
“防火女!”
玛嘉烈的语气中满是惊喜。
之前她还在想有关对方的事情,结果下一刻对方自己就跑出来了。
“是的,是我,我能在这里还多亏了灰烬大人您呢。”
防火女先生面露微笑的对着玛嘉烈点了点头。
他也没想到自己新放风区域的解锁时机会如此快速。
“不过看样子灰烬大人您也非常辛苦呢。”
虽然他没有亲身见证,但是单从玛嘉烈那断掉半截的盾牌以及出现大小不一缺口的盔甲就能看出来对方之前经历了一番苦战。
唯一可惜的是还不是大破状态。
不过他记得波尔多也不难打啊?按理说以玛嘉烈的实力即使做不到无伤过关也不至于会变成现在这番模样才对。
他一边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缓步走向玛嘉烈,而对方见他靠近后也习惯性的递出了消耗殆尽的原素瓶。
坐火无法恢复原素瓶内液体是如今的魂世界和游戏的不同之处。
原因不知道为什么,但大概跟这个世界真的要寄了有些关系。
不得不说他还挺喜欢这个设定的,
因为这能增加他与自己的灰烬大人的相处时间。
恢复原素瓶中液体的秘法并非是可以在瞬间就完成的,这点到还真不是他故意拖时间。
因为施展秘法需要专心致志,根本没办法分神去做其他事或者想其他事,所以拖延时间对他来说也没意义。
难不成站在那一动不动当摆件给玛嘉烈看么?
……虽然这种放置play也挺有意思的,但他更想当放置者而非是被放置者就是了。
待看见防火女结束了动作,递过来原素瓶后,早已取下头盔的玛嘉烈才有点不好意思的对他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防火女先生,请问你还有没有多余的盔甲?”
玛嘉烈抬手示意了一下那面彻底损坏了的盾牌,又伸手戳了戳自己腹部破碎的盔甲。
原本还能勉强链接的甲片瞬间叮当落地,露出了玛嘉烈那有些腹肌,线条轮廓非常美好的腹部。
这大概是自己把自己给从小破状态给整成中破状态了吧。
玛嘉烈急忙红着脸将那面破碎的盾牌挡在自己的腹部,少女的矜持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若非是眼前之人的神色依旧,并且还戴着冠冕遮挡住了双眼的话,玛嘉烈可能会更加羞涩的吧。
……
如果玛嘉烈之前没有被突然转移到有羽翼骑士的喷泉区域的话,那么她就会按照自己的习惯,在把小偷从监牢里放出来后,将这一片区域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
可惜没有如果。
但是问题不大,因为此时的防火女先生正带着他的灰烬大人往回扫图。
有什么错过的道具他全都可以指出来……如果这些道具的位置还和游戏里的一样的话。
顺便一提,此时的玛嘉烈还是中破的状态,毕竟我们的防火女先生并不会锻造或是凭空造物的能为。
最多也就只能做到将一份波尔多的灵魂本质给熔炼出一把冰狗锤和一枚优化版教宗左眼而已。
但可惜并没有。
在这种方面如此符合游戏设定让他很不爽。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
虽然没能满足玛嘉烈提出的要求,少了一次加好感度机会。
玛嘉烈就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以她现在这番比传说中的比基尼盔甲就多了一只半手甲、一只半腿甲的打扮,在他面前击杀那些刚复活就试图袭击他们二人的活尸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代表着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为亲近了。
似乎是有意想在他面前表现自己一般,玛嘉烈果断的舍弃了之前那面损毁的盾牌,改为双手持握锤矛。
攻击方式的变更倒是有着不错的表现——只要是接近她半米的活尸都被其简单直接的锤成了烂肉。
此时的玛嘉烈在他看来身姿是格外的健美有力,这使得玛嘉烈杀戮活尸的行为在他看来多了一些美感。
她双持时用的不是很顺手。
但是问题不大,因为复活的活尸数量并不多。
又接连击杀了十数个重新复活的活尸后,玛嘉烈才单手拎着锤矛回到了他的身边。
离开时精神满满,回来时稍微有点喘。
可惜玛嘉烈现在的身体是灰烬,某种意义上算是灵魂体,所以这番剧烈活动后也就只能看见对方有点气喘的模样。
看不到本应该有的——也就是自对方上半身那被盔甲遮挡处流淌下来的汗水经过对方那不太明显的腹肌时留下的痕迹。
也闻不到对方身体上本应该有的——因剧烈运动而升腾起来的温热气味。
“看来我们这次的运气不错啊,防火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