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领袖、四科科主。……”
“【击败龙的英雄】、夜晚皇帝。……”
“……这些都是我命格【拔月战神】曾拥有过之地位与威名。一个比一个强…一个比一个高的身份及公职。”
“我的名字就是拔月 至。”
“世上最强的人。……自重生(真)之后,力量和修为不断在我身上增长。使我神功之强,亦只有五千年前的一个龙之恶魔能与我相提并论。”
“除要对付所有不服我的人外。”
“能把我帮到的东西,他们也要奉献给我。”
“若有不从,即使他是我弟(指秋),我拔月至也不会放过。”
“因为这就是我的【道】。……”
“……我的。…路。……”
“……也许一些人不把我认同。但当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信任我;认为我是一个最崇高的英雄;最伟大的恶魔猎人时,我又怎会错?”
“不会。……”
“…就算错,最后也只会是世人的错;蠢人的错;弱者的错。…”
“因为没有我的智慧及伟大力量,他们仍只会活在当日满是恶魔的痛苦世界。”
“所以,所有的人,不想死……不愿痛苦的就更爱我。”
“效忠我、尊敬我、崇拜我。……”
“欣赏我这公安领袖。”“誓死也要为我四科科主。”“我败龙英雄。”“我夜晚皇帝。”
“我、我、我。……”
至大喝出声,气势跟着声势疯狂拔高!拔高!拔高!
“你到底在火车站干嚎什么玩意?!”
眼见周围的行人都在以奇怪的眼神盯着这边,蕾塞自他下车前开始念词时就一忍再忍,终于是忍不住了。
受不了这丢人的场面,瓦列里尝试压低视线去无视那些目光。可怎么努力都还能感到众多刺眼的视线。
“那还用说。”
至清爽地调正因为摆姿势不小心立起的大衣领子,“效忠我,尊敬我呀,蕾塞。”
发表着极长极无意义的、用各种它国对自己的称谓来大量装饰不知所谓发言后,至转向随行的另外几人。
不知道他想问什么,只知道回答便够了。
“哇哇,好厉害。(捧读)”“挺适合你的。”
至于龙之恶魔?
微笑和铁一样焊在脸上,她发表着如此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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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自己去行动吧。”
再三向至叮嘱遇到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自己,蕾塞才敢踏着鞋子安心离去。
这里好歹是一国首都,和至他们曾待过的其他苏联城市不同。因为身份原因,要是被要求出示证件或盘查的话他们也许会闹出不小的麻烦,所以在这方面就会需要一点点蕾塞背后组织的帮助。
恶魔和恶魔和不知道是不是恶魔的东西大摇大摆地在街上晃,而且相貌完全算得上可疑,就算被人喊着“同 志,请停下!”也不奇怪。
对了。
来苏联这么久,还没听人喊过自己同 志然后审查什么的。是因为长期与蕾塞他们多牢牢待在【暗面】的原因吗?
把对游玩没什么影响的这些思绪抛之脑后,至拂开落在刘海上的雪花。
视线在四周巡视。
莫斯科的感觉和其他城市有显著的不一样之处。
首先是人,这里街道上的行人比他去过的安加尔斯克等地都多很多。即使下着不小的雪,街上也俨然是一副熙熙攘攘、裹着厚厚衣服的人们接踵而至的模样。
再其次是建筑风格。这里一眼望过去大多是古典的尖顶风格;并排的楼房则是用石料建造,然后同样用石料在外表面做出繁多复杂的图案,与苏联乡村和郊市截然不同。
路遇眼熟的建筑,至总记得以前好像在哪部使命召唤现代战争里跑上面打过架,但是具体再看看又感觉眼熟的还真不少。
就在他想法乱飞时,大衣的口袋里钻来一个温暖小巧的东西。
至扭头看去,发现是仁慈的手。
“好冷,今天应该戴手套的。”
对方吐口气都要喷白雾,把身体往至这边靠了靠,“帮我暖暖。”
手臂隔着衣物贴近的触觉糊上右臂,仁慈今天保留了前些日子滑雪时的装备,但是显然天气更冷后还是有点不够穿。
肩膀旁出现对方柔软的白毛脑袋。因为觉得厚实的围巾很碍事、但又不得不依托于它带来的热量,依稀可见仁慈缩在围巾中的脸颊有些气鼓鼓的。
“怪,”至开口。
“怪?”仁慈歪头。
好奇怪?还是怪我没想到这点?
“怪可爱的。”
至一口气说完了整句话,手心隐约感觉被仁慈捏了捏。
至自然是顺手轻柔地搂住了她的肩膀。
就在这和谐无比的时候,一阵不怎么和谐的气息从两人前方飘了过来。
一直默默走在前面的影子按耐不住地回头,露出变得和范马〇牙一样的脸。
是非常经典的一个表情包了。
“赫赫。”
至不甘示弱,脸一下子变成了范马〇次郎的模样。
正当他感觉自己被重色的至抛弃,失落地想要找个地方消失不再打扰二人时,身后的一双打手把他也抱了过去。
“别伤心啦。”至保持这个姿势,用下巴蹭了蹭影子的头,“最近只是因为仁慈的事比较在意,不会冷落你的。”
“怎么感觉好像是我的错一样。”仁慈嘟囔。
影子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软下了身体。
“本来就怪你太扭扭捏捏了,连个本来就喜欢你的至都搞不定。”他小声反驳道。
“哈?”
仁慈一听便不爽起来,“你这小鬼懂什么?换作你这种阴沉的角色,一辈子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好吗?”
眼看怀里的影子又重新挣扎起来要用脚踢仁慈,左手搂着的仁慈也要用手去掐他的脸,至立马手忙脚乱地劝起架。
“胸大无脑的家伙,看我把你那碍事的玩意扯下来!”和仁慈如平日般拌嘴的这会,他倒是一点都不像个阴沉角色了。
“冷静,冷静,别打架别打架。”
充当起和事佬的角色,至感觉他们打闹的手脚多半全落自己脸上了。
好不容易才让两人安分下来,至把影子放回地上一手牵着一个变扭的恶魔。
雪从天空上落在衣袖尖,有时会触碰到牵在一起的手。
但是意外地并不觉得寒冷。
……
“总觉得。”
好像过了很久一样。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街上走着,彼此之间浪费的时光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充实。
“我们这样,好像家庭旅行呢。”
说出口这话的不是至,反而是一直以来都对各种肉麻的话羞于启齿的仁慈。
能让经常把话藏于内心的人随心所欲地说出想说的话之对象只有两种。一种是被对方讨厌了也没关系的,还有一种是———不必担心被对方讨厌。
正如某人说的那样,仁慈身边的两人即是对她而言这样的存在。
“你说谁是儿子啊。”
影子明明表现出不开心的表情,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语气里却一点反感的情绪都没有。
温柔地笑了笑,至没有作任何反驳。
“是啊。”
好久没这种踏实的感觉了。
而来苏联没多久,就被卷入了反叛党与豚鼠之间的斗争里。对方也时不时会跳出来打破闲适的气息。
不过现在倒是不需要有这种担忧了,因为反叛党目的已满,暂时不会出来骚扰他们的旅行。
明明从立场上来说不算好事,至依旧觉得现况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更好。
“家庭旅行……死亡算什么?”
影子不再继续抵触这个说法。
“唔,妈妈?”
她以前可不会说这样的话。
“干嘛这么看着我。”
死亡在三人的脑海中喃喃自语,至意外地从她的声音里听到了许多情绪,这是不曾出现过的。
“怎么样都好啦。”
仁慈微微扭过头去,几人看不到的脸颊上飘出了难为情的表情。“干嘛反应这么大啊。”
“你对自己丈母娘的态度还真恶劣。”
影子从下往上地看了眼仁慈撇去的脸。
“小鬼,哪里有叫男方母亲丈母娘的?”
至干笑两声,决定还是不点破比较好。
一路向前,三人的身影与落下的太阳一起沉入热闹慢慢褪去的城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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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后面的幽灵小姐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谁?”
对于龙之恶魔,仁慈向来是没好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