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当时因为灵感缺失和工作加急的原因不得不延缓更新不知不觉就拖了差不多一年。
ԅ(¯﹃¯ԅ)
不过现在已经好些,已经差不多可以恢复正常更新了~( ̄▽ ̄~)
在这里向大家说声抱歉啊ԅ(¯﹃¯ԅ)
顺便一提这章标题还真应景,之前那个标题太那啥了,估计有不少人误以为我不写了⊙▽⊙
当然我说的下一章因为出于某些原因我调换了章节内容与标题。】
“这不可能吧……”只是刹那的功夫,在场的众人无论阵营都皆为眼前不可思议的情形发出了感叹。
只因那近乎可以抹杀一切生灵的长枪在即将贯穿紫鸢的那最后一瞬,枪尖只离她胸口只剩最后半米不到之时。
一只手
一只被漆黑色倒刺锁链束缚满是血痕,但却依旧充满美感与青涩的手。
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速度从紫鸢的胸口窜出。不顾自身流血与伤痕,一边与倒刺锁链较劲一边颤抖着将锐利的枪尖牢牢攥在手心。
那手的掌心处正不断往下滴落鲜血,铁链上的倒刺也早已深入皮肉。
正因如此旁人根本无法分清哪血来自紫鸢,哪些血来自这手本身……
总之这眼前的副场景,真的如同一只漆黑与赤红相融的蝴蝶从紫鸢胸口破茧而出那般,令人感到惊艳的同时还让人感到了怪诞与恶心。【PS:这里可以脑补一下异形破肚钻出的效果。】
“叮铃……叮铃……叮铃……”漆黑铁链收紧的声音,将这段突如其来的短暂寂静缓缓击碎。
如【黑色荆棘】似的锁链似乎是想要将这新生的【蝶】重新拉回那不见天日的【蛹】中,收紧的力度开始逐渐增加。
可无论它在怎么的努力,锁链都崩断了好几根,也仍旧阻止不了这因狂怒而陷入暴走的【蝶】,一丝一毫。
在接住【诺恩德斯】全力一击后的她,只用一个呼吸的功夫,便立即带着更加恐怖的力量与更加汹涌的杀意反手就将长枪朝【诺恩德斯】掷去,不应该用扔去才更加准确。
【诺恩德斯】也不敢大意,立马再次将自己与枪直接的线相连躲开了这次攻击并顺势握住枪柄朝着紫鸢或者说她胸口的那只【蝴蝶】劈去。
这副略显慌乱确又迅速镇定的姿态,宛如老练猎手在面对狩猎时忽然从脚边窜出的毒蛇般谨慎。
“铛!!!”
“轰!!!”也就在这时终于抓住机会的特斯拉,借着她重摆架势的间隙,不知从何处抄出了一把与【诺恩德斯】手里那把近乎一样的漆黑长枪挡住了浑身浴血者的一击。“滋……滋……滋……”脚下的地面顿时被强压冲出一个满是龟裂的半圆小坑,那已经濒临过载的【无限手套】在冒着黑烟和电火花的同时还传来阵阵刺耳的电流声。
“唔……”果然即便是拥有能够与之抗衡的武器与未来道具的辅助,肉体的差距也仍旧无法弥补。
幸好【诺恩德斯】也算有点原则,在意识到自己打错人后也是立刻在第一时间收力后撤,不然若是这一击完整的挥下去特斯拉不死也大残。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为什么要阻止我?!”银白女人用不耐烦的语气着朝着特斯拉质问到。
“咳……”
特斯拉奋力咳出一滩血水,勉强拄着长枪站立、一边擦拭着嘴角鲜血一边愤怒的回答着【诺恩德斯】。
“正是因为明白了,我才会冲过来阻止你啊,混蛋!!”
特斯拉……你难道也看出了,翎与卡莲的联系了吗?爱因斯坦看向特斯拉的眼神多出了几分敬佩与意外。
“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卡莲小姐的!!”好吧……当我没说……爱因斯坦终究还是高估了,特斯拉在某些方面的智商。
说罢爆发出极强气势的特斯拉,立即收起虚弱强制让自己摆出了坚毅的战斗姿势。
“你觉得仅凭现在的你,就能够拦的住我吗?”可在【诺恩德斯】看来,这只不过是又一次螳臂挡车。
“你没听见我说的是‘我们’吗?白痴。”我们?【诺恩德斯】感到一丝困惑,因为就算在场的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可能阻止这个形态下的她。
即使此时的自己早以因僭越被反噬的千疮百孔……
“鸡窝头!!这种时候就别藏着掖着了!!快动手啊!!”
“原来你们是想用【伊甸之星】对付我啊,不过很遗憾………”【诺恩德斯】似乎对此早有预料并且信心十足。
“轰!!!”可还没等【诺恩德斯】说完她便被强大的重力一个踉跄压趴在地,连带着她身边的地面都被压出了一个比特斯拉脚下的那个还要大上几圈的圆形大坑。
怎么回事?【伊甸之星】不是已经被我……她们怎么还能使用?
不过就算如此……
“还真是出人意料的突袭呢,只可惜若是想要彻底压制我的话这种程度的重力……还是远远不够呢。”仅仅只是两三秒的功夫【诺恩德斯】便从这恐怖的数千倍重力压制下挣脱了出来,并缓缓站起来。
说到底刚才她之所以会倒下,也只不过是因为没能够及时反应过来而已。
“鸡窝头在加把劲啊!!这家伙快站起来了!!”见敌人即将恢复行动力,特斯拉赶忙催促爱因斯坦加大功率。
“你别站在着说话不腰疼了,这已经是我能发挥的最大功率了。”爱因斯坦没开玩笑,因为她用来施展伊甸之星的那只手已经开始出现隐隐约约的崩坏感染纹路了。
要知道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个卡莲即有可能是翎用腰带合成出的以及特斯拉本人的安全问题,爱因斯坦根本不会考虑出手毕竟卡莲的死亡是历史的必然走向。
至于莎士比亚,前几秒她还在犹豫着是否要冲上去帮忙。可现在又被特斯拉与爱因斯坦掏分别出来的【神之键】与【仿品】吓懵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谈。原本她以为自己是三人中藏的最深的,没想到另外两个藏的东西也完全不输她啊!
“嘁,只能把它用在这里了吗?”
见此情景,特斯拉也只能下定决心做好了将枪投出的准备。
“算了……既然你们能够使用它,就说明这一切也都是那一位的意志,既然如此那么就让这个错误在多活些时日吧。”【诺恩德斯】在适应千倍级重力后已然放弃了自己的狩猎计划,只是在最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战意十足的特斯拉后。
便顶着超高的重力压强,就像在深雪中行走般在石板路上一脚一个深坑的朝着先前被弹飞到一旁的贤者配剑走去。
其倍增的强大压迫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上前阻挠她。不过好在将其拔出回收,后她便凭空消失了。
“消失了?”特斯拉没有半点松懈,爱因斯坦和莎士比亚也是如此。直到紧张了好一会后三人才朝着早已倒下的卡莲(?)跑去。
“卡莲!!快醒醒!!卡莲!!”她胸口处的那只手不知合适消失,只留下了一个差不多拳头大的窟窿与身下的一摊鲜血。
而那条只有她自己才能看见的腰带上的小屏幕中的小数字,此时正以从90%开始不断下降。
无论她们怎么呼喊与摇晃,白发少女也始终无法苏醒
“卡莲大人!!”
在听见特斯拉等人的话语后,好不容易从民宿废墟中爬山斯卡蒂立刻着朝先前卡莲(?)的方向望去,却只看见她那瘫倒在血泊之中的尸体(?)。
霎时间被悲伤冲昏头脑的她,已然顾不得自己这副残破的躯体,只晓得拼劲全力的朝着那边冲去。
就好像只要自己跑的够快,就能让扭曲时间少女(?)重新活过来一样。
就在她即将接近卡莲(?)那瘫倒在地的躯体却又不知为何忽然放慢了脚步。
就好像怕惊扰到宛如熟睡般沉寂的卡莲(?)一样,她的动作没有太大幅度只是在另外三人的注视下以一个半跪的姿势轻轻的将自己食指与中指放在少女(?)的人中处检查呼吸。【PS:怕有人不知道说一嘴,人中就是鼻下唇上的部位。】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睡着了一样,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无论她放了多久卡莲(?)仍就没有任何呼吸反应……
如同无论特斯拉他们怎样呼喊都无法得到回应一样。
卡莲大人……
“她……死了。”
无法接受现实的只能一边背对着三人一边用沉重的语气,颤抖着自言自语。
随后缓缓将紫鸢的尸体抱起,朝着藏身处木屋的方向走去。
因为她心中仍有一丝期盼,一丝自己心中的卡莲大人能像那次一样重新苏醒的期盼。
“怎么会这样……”
即便特斯拉早在很多年前就从天命编纂的历史书籍中知晓了卡莲.卡斯兰娜的最终结局。
可像这样直接目睹偶像死亡全部过程,对她而言还是太过残酷了。
尤其是自己明明已经如此努力了,却仍然没能将其救下更是让这份打几成倍增加……
至于爱因斯坦?
她不粉卡莲但却也觉得不怎么好受,不是因为她太过感性。
而是因为按照她先前的推理,这个卡莲(?)极有可能就是翎用腰带融合的。
但现在她已经死了,爱因斯坦也只能尽全力寻找自己推理的漏洞。
“稍等一下斯卡蒂,我知道卡莲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在你离开之前能告诉我们有关那只从她胸口突然窜出的那只手的信息吗?”
不过比起这些爱因斯坦现在更想知道那只从卡莲(?)胸口突然窜出,并被漆黑色倒刺锁链紧紧束缚的的手究竟是什么来路。
居然能够接住,顶着千倍重力还能正常移动的究极超人的全力一击。
属实有些强的离谱了。
“呼——”(吸气)
“呼——”(呼气)
斯卡蒂做了一个深呼吸,像是在压制自己心中的悲伤。
但这一丝外泄的杀意难免让人的感觉,她所抑制的不是悲痛而是难以隐忍的愤怒。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你们卡莲大人或许就不死!!!而你却在她离开后的第一时间询问这种问题!!!不如就让我来……
万幸这种危险想法只出现了一瞬,因为斯卡蒂忽然意识到自己这疯狂的想法只会玷污卡莲那为守护她人而牺牲的意志。
只会让无辜者的血玷污,她神洁的遗骸(?)
“那只手的来历,是只有主人那个层次的存在才知晓。我不过是一介女仆而已怎会知道这些……”
所以只能礼貌的拒绝回答。
“这样啊,那……”
爱因斯坦正想说句好话,以示歉意就被斯卡蒂用她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嘶吼声打断了。
“另外!卡莲大人才没有死!!她会醒来的!!绝对!!一定!!”
果然即便这样压制自己的本性,心中的愤怒还是溢出了些许。
这下可谓是没把三人吓的够呛,没有一人敢在多问些什么。
即便是与斯卡蒂相处时间最久的莎士比亚也是如此。
因为她们无法理解斯卡蒂为何会性格大变。
对!!没错!!主人说过只要大人不被那柄长枪击穿就不会死!!主人是不会骗我的!!所以她现在只不过是睡着了而已……
呵呵……对!!没错!!呵呵……睡着而已……睡着而已……
只要让卡莲大人休息一会儿……休息一会儿……
“呵呵……一会儿……一会儿……呵呵……一会儿……”
如同丢了魂魄般的她,在与特斯拉她们告别后便一边呢喃着模糊的语句一边摇摇晃晃的向着最近的林中木屋走去。
如果说先前的斯卡蒂除了性格急躁了一些和以前也没太大区别,
那现在的斯卡蒂可谓是彻底失控了在配合上这身破烂的着装难免会显的有些……疯狂?
要是贤者在这边的话,一定能从她身上看见生父的影子吧。
可惜他本人并不在这里,而是在世界的【边界】处竭力厮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