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忙完过年间的活,可以正常更新了。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啊(*≧▽≦)
虽然可能晚了些(*/ω\*)】
另一边的视角
“快趴下!!!”率先感知到危机的莎士比亚,立即冲着卡莲(?)大喊到。
然而紫鸢本人可不这么认为这是什么危险。
当她意识到这柄正朝着自己飞来的长枪时,心中并无恐惧更多的其实是感到喜悦。
因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名正言顺的退场机会,毕竟崩坏兽早就已经清理的没多少了,至少这里是已经看不见了。
那么首先装出一副完全没有想到的惊讶模样,然后再慌张的将胸口防线的死角暴露。
毕竟【原著】中的我(?)最后也是这么死的嘛。
虽然这和被计划中被崩坏兽击穿有些不一样,但现在这种情况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来吧,朝着这里贯穿吧。
紫鸢是如此规划的。
可就在这一击即将命中时,那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
“不可以!!!”
紧接着一支与声音一样熟悉的金色长剑不知从何处飞来将银色的长枪弹开。
“铛!!”随着金属互相碰撞的清脆声音,剑与矛互相交错着的稳稳插在马路上 。
紫鸢下意识的朝那声音与金剑飞来的方向迅速望去,果然刚准备收起投掷姿态的斯卡蒂正喘着粗气的站在视线尽头的那栋民宿的房檐处。
“哈……哈……哈……哈……”
只不过此时的她和平日里的那般矜持的模样比起来简直太过狼狈,语气不在像以往那样平和而是带点紧张与惶恐。
就连全身上下也都近乎全部沾染上颜色各异的血渍,也不知哪里是敌人的血,哪里是她的血。
原本形影不离的女仆发箍更别说了,早就不知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只能任由凌乱的银灰长发,与她那因激战撕扯到破烂的女仆装一同随风舞动。
这是怎么回事?!斯卡蒂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明明早上和我见面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看着这副模样的童年旧友,紫鸢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斯卡蒂似乎并不在意这副模样的自己,随即便竭尽全力的冲着紫鸢大声呼喊到。
“不可以!!绝对不能被把长枪击中!!如果被它命中了的话!!您就再也没有办法复活了!!”
海边的灯塔上
“这是被弹开了?!”
银白相间的女人立即感到一阵不可思议,因为她明明记得自己为了确保能够百分百命中目标。
早就将枪尖与那东西的心脏,用看不见的【线】连到一块去了。
【PS:这里可以理解为,她用自己的权柄干涉了命运让枪命中注定会命中自己的目标。】
除非那连接的【线】被什么更纯粹更本源东西给斩断了。
而在这个时段内,纯度在她之上且会出手救那个东西的就只有……
答案瞬间明了。
“原来如此,您还真是舍得啊。居然把傍身的【誓约】交给斯卡蒂,好让其拥有冲破我封锁的力量到此阻止我。”
“可失去武器的你,在那等级别的外神手中又能坚持多久呢?死掉什么的只是时间问题吧……”
“算了,这不是我应该考虑的。在我彻底消灭这怪物前,你可一定要撑住啊!”说罢立即发动自己留在,长枪枪柄上的另一根【线】。
将自己的存在与枪本身绑定,也就是说枪在什么地方她就在什么地方。
本来是想用这招回收一次性神器【仿品】的遗骸,但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反着来了。
视角重新切回
腰带
角色卡
与翎相似的感觉
曾经复活过一次的证明
最为敏锐的爱因斯坦第一时间将脑海里的所有线索迅速排列完毕,一个可怕的答案隐隐从脑中浮现出来。
不会吧……
这个卡莲难道其实是!
但这就好似仿佛命运的捉弄一般,就在她即将脱口而出时。
竟与先前的莎士比亚一样被打断了。
不过不同的是莎士比亚是被突然出现的崩坏兽打断,爱因斯坦则是被一旁的特斯拉打断。
“咕”
“这柄长枪……”
她颤抖着用手指着刚才那柄被黄金长剑弹开的、银白相间的长枪,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连带着爱因斯坦也一块受影响了。
莎士比亚当然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人都直接傻掉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她的长枪居然与贤者的配剑撞到一块了。这两个家伙终究还要因意见不合打起来啊!!😱
话说要真是这样的话,我现在立即起身朝新大陆(指美洲)逃还来得及嘛?!
不过为什么是斯卡蒂把剑送过来,而不是贤者本人来?难道说有什么东西把他拖住了吗……
想到这里莎士比亚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因为在她的映象里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接住贤者一击。
无论是能够通过扭曲空间借此制造无限迷宫的米洛陶还是被命以吞噬神明的芬里尔,都是如此。
甚至就连曾差点征服整个人类文明,掌握传说神器的堕落无名人王,都只不过是让他多挥了一剑而已。
毫无疑问贤者的力量早以到达她无法想象的地步,而拥有拖住贤者实力的未知存在自然也会有相同的待遇。
“这次可不会,让你躲开了。”
戴着银白面具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握住了长枪的枪柄将其从马路中拔出,可众人却没有感到意外就好像她一直都在哪里一样。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当然除了紫鸢。
“还真是纠缠不清啊……”斯卡蒂忍不住如此说到。
她和莎士比亚虽然知道她的能力,却也仍旧无法不对她突然出现在此方式感到意外。
“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卡莲大人的!!”
尽管已经伤痕累累,虚弱的斯卡蒂还是以最快速度从房顶上跳下朝抄起同样插在马路上的黄金长剑摆起架势挡在的了紫鸢身前。
而一旁的紫鸢却不知为何居然的后退几步,她似乎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女人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展露着疯狂的杀意。
“你在恐惧吗?真没想到你这种早就应该乖乖躺在棺材里烂掉的怪物也会害怕啊。”白银色的女人仿佛根本看不见挡在她们中间的斯卡蒂,因为当她在这个距离亲眼见到目标本尊后的这瞬间,她终于无法在抑制那份一直深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憎恨,整个人都开始有些情绪失控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一开始会选择从城市的另一端进行超远程击杀,其实就是在担心自己会因为情绪失控而失误。
但现在已经没的选了,只有面对恐惧与憎恨才能它们的源头终结。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紫鸢不喜欢对方对自己的称呼,尤其是翎的那一部分。
“喂,你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有你这么和人说话的吗?!”
特斯拉无法容忍这个与那根差点干掉卡莲(?)的长矛一同飞来的女人对自己崇敬对象的不恭,立马替她还击到。
“那枚戒指……你们应该已经见过了【祂】了吧,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继续称呼【病毒】为人呢?”那女人并不在乎特斯拉的话语,只是扭头看了一眼特斯拉食指上这枚与她的那枚款式相似的赤银相间戒指后如此说到。
科学二人组又愣了愣,似乎是又想到什么。看样子在分头行动时,她们也经历了别的什么。
不过这对于在神经一直紧绷着的斯卡蒂来说,她们谈话的间隙无疑是个不错的机会。
只是刹那间便举起了贤者的配剑
冲上去就是
偷袭!!
这种为了守护重要之人的赌命关头,武德什么的已经完全无所谓了。
“铛!!”
可即便如此也仍被她用手中的长枪轻描淡写的挡住了。
“没用的,如果是贤者本人拿着这把剑我或许还会直接投降。可既然是你,那就直接和没有障碍没什么两样。”说罢便只是再次轻挥枪柄,一下就将斯卡蒂与剑一同弹开。
明明只是看上去那般无力的挥击,却蕴含着离谱的力量。
一下就让斯卡蒂一路起飞,直到撞碎某家人的窗户飞入民宿之中才停下,只留下了同样被弹飞却因角度原因被插进石板路中的黄金长剑还在原地。
“今日在此目睹一切的你们或许会对我心生憎恨,但请我相信我。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们会感激我今日的所作所为。”
说罢在最后四周看了一眼四周围观的众人后,银白的她便再次准备投掷。
“动不了……”
不愿放弃一切的紫鸢仍还想做一下最后的挣扎,可却忽然发觉到自己不知何时失去了操纵四肢的能力。
与此同时那女人也跟着浑身上下不断出现各种各样的伤口,随着猩红的血液不断渗出银白相间的衣服逐渐统一为血红。
此即僭越的代价,可她并不在乎这些因为……
“这个世界的未来……”
“就交由我们【诺恩德斯】,来拉回正轨吧!!”还没等除了已经暂时退场的斯卡蒂以外的另外几人反应过来,她便咆哮着将手中那淋满鲜血的长枪再次掷出,虽然看上去和上次投掷一样有力但从音爆的大小就能听出威力的差距不是半点不过就算如此杀死紫鸢也还是足够了。
“噗呲!!”
仅仅只是一瞬
那独属于紫鸢的赤色鲜血便从她胸口处的窟窿里喷涌而出。
如同从半空飘落的血红色花瓣一样华丽壮观。
她(他)……难道就这么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