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卡这边,庆祝比赛胜利的聚会准备延后举行。
因为疾风王牌睡着了,庆功宴总不能少了她这个主人吧?
对于出道战胜利的这件事情,久卡比谁都要开心。
而现在正值午饭时间。
在兴头上的她原本想邀请这帮亲友团来自己家一趟,尝尝自己的手艺。
心中略做衡量、觉得还是别折磨自己了,不如等Aibo醒来一起去外面吃一顿,折磨外面的厨师总比折磨自己强。
钱什么的,等过段时间主办方就会把出道赛优胜的奖金打过来,不用太过担心。
八重无敌在告别久卡后,步行回到自己的宿舍中,决定要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她是和小栗帽同一届的学生,目前已经跑完古马年的所有比赛,所以她的自由可支配时间很多,不用一直待在学校。
这时她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八重无敌有些疑惑地接通了电话。
“爷...祖父大人,有什么事吗?早上不是才刚通过电话。”
八重无敌表面上是重视礼节的怀旧派,但从之前和久卡的互动上也能看出,其拥有孩子般血气方刚的本质。
“叫爷爷就行,不用恪守那些古板的传统。”稳重而不显苍老的声音从手机中徐徐传来。
这对爷孙有点意思。
与大众的刻板印象不同,作为习武修行了几十年的一派之长、威严掌门,八重无敌的祖父是个对新兴事物十分感兴趣的人。
而身为道场的新生代传人,八重无敌却严格要求自己压抑本性、遵守传统,甚至有些时候像个老顽固一样。
“其实爷爷我啊,昨天有办一件重要的事,早上打电话的时候忘记告诉你了。”
“您说,无敌一定谨遵您的教导。”
八重无敌对祖父母的思念和尊敬比别人多一倍,即使不是当面对坐,她依旧会拿出自己最恭敬的姿态。
老人家也拿自己这个固执的孙女没办法,这让他想起来当初那个混小子...混女子离开的时候,自家孙女连续几天闭门不见人。
那八头牛都拉不动倔脾气,简直和她奶奶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老人家继续开口说事,“人活的时间越久,看待事物的方式就越透彻。爷爷我现在总算是看明白了,振兴道场最有效的方式。”
“真的吗?您快说,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好!”八重无敌听到这话后,情绪非常激动。
她的梦想就是进一步打磨家传的武艺、振兴道场,
这是他最近浏览众多资料,又和几位已经抱上重孙的老朋友会面讨论,最终得出的结果。
听完老人家给出的具体方法,八重无敌一脸黑线。
俗话说的好,老顽童老顽童,人越老性格就会越像小孩子,这话放在自家祖父身上还真没说错。
她斟酌了一下用语,委婉表示拒绝。
“祖父大人,能先不提这件事吗?我才刚退役没几年啊,应该还没到需要催婚的年纪吧,再说我已经有...”
“啊,那就不提了。”没等八重无敌说完,电话的另一边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老人家非常宠自己的这个孙女,既然本人都不愿意,那他就不强求。
况且,这个方法还掺杂了自己想要抱重孙的私心,他就是来试探一下孙女的口风。
既然已经决定放弃这个计划,那他也就不再担心,一股脑地把剩下要说的事说完。
“本来我昨天还擅自决定帮你去提亲了来着,对象是我故交家的孩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就是当年来我们家修行过两年的那个。”
“桥豆麻袋!!!”
突然的称呼转变与态度转变让老人家吓了一跳。
他更推崇现代的那一套,生不生孩子得看本人的意愿与沟通,他可不会强行道德绑架自家孙女。
老人家迷惑的开口:“无敌啊,你刚刚不是还说没到那个年纪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仔细仔细想了一下,爷爷您说得太有道理了!”
八重无敌在这瞬间完全不在乎面子。
说翻脸就翻脸这种操作,她小时候从久卡身上学到过不少。
老人家挠了挠头,想了一会之后还是不能理解年轻人的思维方式,随即说道:
“也不是要帮你包办婚姻,我本意是想和那边简单做个约定什么的,然后再让你们小辈慢慢接触,因此昨天我有去那边登门拜访、说明来意。”
“嗯嗯!然后呢?”这话说得手机这边的少女直点头。
惊喜来的太突然,她已经在感谢大自然的馈赠了,决定晚上要多拜一拜三女神神像。
“但是很遗憾,失败了。”
无情的话语顿时贯穿少女幼小的心灵。
八重无敌的耳朵瞬间耸拉了下来,状态绝不调,“失败了...是对方的家长不喜欢我吗?还是说久卡她...她有喜欢的人了?”
仿佛听出自家孙女的情绪低落,老人家迅速做出补充,“你先别急,你说的两种都不是。”
“呼~还行,还有机会。”
八重无敌:???
这不是更糟糕了吗!!!
......
即便今天花了不少精力跑比赛,但久卡仍然没有荒废下午的训练时间。
要办的事还有不少,这次比赛Aibo最后展现的那种奇怪力量,自己也得抽时间研究一下。
下场比赛目标定为年末的希望锦标赛,由于其拥有和三冠第一战——皋月赏相同的场地赛道,所以许多准备挑战经典三冠的马娘都会报名参加。
久卡预计在这场比赛之中,她们会和东海帝王展开第一次的较量。
她初步决定还是让Aibo去跑,把自己这边的情报藏一手。
在北原的协助之下,下午的训练也非常顺利的完成。
久卡表示有人帮忙干杂活还是挺爽的,有一说一。
在测过久卡的身体数据之后,北原惊奇地发现其比疾风王牌的记录还要高出一截。
自家马娘总是会给自己带来惊喜,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讲道理,在刚看到久卡定制的那份卷王计划时,北原整个人是懵逼的。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否决,这种计划有点太极限了,极限到很容易把身体练出问题。
但久卡和北原说明她都这样子练很多年了,对自己的情况知道得很清楚,不会有事。
北原将信将疑、对此持保留意见,他清楚有些马娘就是天生的怪物,小栗帽就是、自家这个担当马娘没准也是。
最后他表明自己的态度,如果发现一丝不对会立刻出手制止。
久卡心想随他去吧,反正自己能掌握好训练的度,北原就当人形报名机器和训练协助人员躺好吧。
训练的时间总是过得既充实又迅速,转眼又到了特雷森放学的时间。
训练途中,久卡还小小地应付了一波来恭喜的Spica一行人,并和东海帝王这个未来的对手初步寒暄了一下。
疾风王牌又和Spica错过了呢,悲。
——
傍晚时分,久卡像往常一样回到家中。
在回家的路上,有几个人把她认出来了,上前打招呼得到了她礼貌的回应。
“果然,出道赛击败人气选手能带来相当大的收益。”
走到自家门前,还没等久卡拿出钥匙,她就被葛城王牌一下子拽进屋里。
随后葛城王牌端坐于老电视的屏幕之前,双手交叉、神情严肃。
隔着客厅的小桌,久卡落在她的对面,“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事先声明,我没空帮你绑架Mr.cb。”
葛城王牌按了一下手,示意她先安静。
“好的,你不用说下去了,我懂。”久卡向自家老姐比了个OK的手势。
“你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最近看了哪部运动系王道番剧啊?”
“奥,原来还看了恋爱番。”久卡继续有条不紊的分析。
见自己的搞怪没有起到预计中的效果,葛城王牌叹了一口气,准备直奔主题:
“虽然很突然,但是我还有一件更劲爆的事想和老妹你说。”
还来?这回又是什么玩意,你难道不饿吗?
都这个时间了,久卡现在只想去做饭。
“其实你姐我身上有个婚约。”
“嗨嗨,我明白了。婚约是吧,这是又去看了隔壁大天朝的退婚流网文?你爱好范围挺广啊。”
“不,这次是真的。”
...
久卡:真的?→_→
葛城王牌:真的。✧(≖◡≖✿)
转头看向隔壁的房间,久卡发现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传出,住在那里的共荣承诺应该没在偷听。
额,还好。
稍微花点时间捋清思路,久卡缓缓地说出自己的观点,“emmm,那也挺好的,省得你天天惦记人家Mr.cb小姐了。”
“丫的,你tm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啊!大喘气跟谁学的?”
久卡拍桌,“还有什么!难道你的婚约对象兵临城下、已经打到家门口?隔壁要发生惊天血案了是吗?”
葛城王牌淡定摇头,“这倒不是,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哦!是吗!真不错啊!
“我还想着把老姐你扒光了扔出去自生自灭呢。”这等姐友妹恭的事,久卡觉得自己狠狠心还是能做出来的。
“这婚约在你姐我的这一代没办法实现,所以按照惯例传给你了。”
“还好,不是打上门...”
?
??
???
“卧槽,还真是个够劲爆的消息啊!什么鬼,婚约这玩意还能当传家宝传的?”久卡被雷得直接拍桌站了起来。
葛城王牌表示,她也是昨天接到家里父母的电话才知道的。
“老爸老妈年轻来中央闯荡的时候,和另一对夫妻有不错的交情。当时他们做了个约定——孩子如果都是马娘并且适合的话可以凑个对,加深一下两家的深厚情谊。”
“可惜之后老爸老妈就创业失败、回老家养老去了,导致两家的交流越来越少。所以理论上讲,老妹你身上其实背了个婚约。”
狠狠地揉了两下太阳穴。
久卡觉得自己脑壳疼,这个消息属实是超出了她的预料范围。
这是什么指腹为婚吗,封建糟粕到现在还没完全死干净是吧。
“等等!”,久卡瞬间发现了华点,“这玩意怎么说都应该落在老姐你身上啊!”
被久卡这样子一问,葛城王牌瞬间就不困了,“确实,不过我早已心有所属。在我人生中第一次映入CB的模样之时,世间万物仿佛失去了颜色...”
按照惯例对Mr.cb发了一会儿癫之后,葛城王牌回到正题。
“虽然老爸老妈挺重视这个约定的,但是我不喜欢,反正我那代对面也没人来找我。可能是对方家的孩子年龄和我差得太多,也有可能是人家对这个约定早就没印象了。”
“毕竟别人是中央的家庭,生下的孩子肯定是大小姐啦,和咱们这种乡下来的泥腿子不一样滴。”葛城王牌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头头是道地分析了起来。
“吼?那你这个自称泥腿子的,还去追人家大家族的Mr.cb小姐?”
久卡此刻还真是蛮羡慕自家老姐那种“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心态。
“以普遍理性而言,这玩意可不是能一听就过的话题啊。那位定下婚约的长辈,他们家姓什么啊?”
葛城王牌干净利落地摇头,“哈?我哪知道?我又不在乎这玩意。”
“你tama...算了,我之后去问老爸老妈吧。”久卡无奈摇头。
在她眼中,能把这件事描述明白,这已经超出老姐的能力范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