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高启山算是知道安逸有恃无恐极度嚣张的理由了,不是因为他是个莽子,也不是因为有什么大背景,而是因为他的实力过硬!
在一片漆黑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所有人身上补一刀,这是何等强大高端的技巧!
倒不如说正经人谁会出门别一把刀啊,一看你小子就知道你不简单!
不知从哪里顺来一张餐巾纸,在袖剑上擦拭,再到袖剑剑身银光闪闪后手腕一动,袖剑便收进了衣袖里边。
“看来,在场只有你明事理啊。”安逸带着淡淡地微笑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高启山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注意到自己的那些手下们被捅的地方无一例外都错过了致命伤!
卧槽,这安公子属实是艺高人胆大,乌漆嘛黑啥都看不到还能捅得那么准!
“那么,这位挑起头闹事的兄弟该怎么处置呢?”目光移向了黄鹤身上,此时后者已经全身都是汗,牙齿止不住的打颤!
恐惧弥漫在在心中,心理的防线瞬间被攻破,他本也只是一个色厉内荏之辈,只敢在妖言惑众之后在“群众”的支持下走上前来。
不然你让他在平日里造反试试?
在大叫一声之后,黄鹤猛地向后转身拨开人群,朝着大门处逃去。
然而人最大的教训就是不会吸取教训,明知道对方有枪的情况下还敢向后跑,跑就算了还呈一条直线,这不是活靶子?不打他都对不起手里的枪!
如你所料,此情此景之下安逸的fps之魂熊熊燃起,拿起‘湛蓝玫瑰’对准逃跑的黄鹤就是一枪,这一发准而又准地没有误伤到群众,而是打中了黄鹤的小腿。
“啊!”黄鹤一阵吃痛,摔倒在了地上。
枪声响彻云霄...响彻天花板,再一次刺激到了群众们的耳膜,人们这才反应过来,在尖叫声中涌出了酒吧,而在这过程中还导致有数十个脚印印在了黄鹤的背上。
倒不如说为什么现在这群吃瓜群众才反应过来。
也就后者体质比较好,耐操,还及时护住头部,要是换个普通人恐怕早就当场被踩死!
此时整间酒吧凌乱不堪,只有安逸钟桦音二人,高启山与黄鹤,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酒师王海晨,最后还有数十个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白华会帮众。
“淦我枪法真准!”安逸在那里鸣鸣自得,其实之所以能造成这样的结果还要多亏艾吉奥的传承,不仅给予了安逸暗杀的技巧,还赋予了安逸枪法、搏击术加成以及鹰眼视觉。
鹰眼视觉能让他在黑夜之中也能犹如白昼般目视一切。
但天晓得为什么这个刺客还会用枪!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处置你呢?”安逸扭过头看向了高启山,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啥啥啥!”原本早已止住的汗水又再一次倾泻而出,高启山没想到自己都快投诚了居然还得被刮一层皮!“那个...安公子,您这话,还蛮有玄机啊,哈哈。”
“那,听我给你讲讲?”
“讲讲。”
到这里高启山已经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了,只要能保住一条小命就行!
“你看啊,我来这条街一回就被你们给堵了两回,你这要是不给我点,误工费、伙食费、精神损失费还有胭脂钱,说得过去?”
“说不过去,说不过去!”早已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台词,高启山也只能顺着往下说了,只是里面好像有点怪怪的。“那什么安公子,这胭脂钱是个什么东西?”
“你看啊。”安逸指了指钟桦音。“我今个是带了女伴来的,特地化了个好看的妆来陪我出来逛,结果就被你们给搅黄了心情,这不得把化妆品的钱给补上?”
“应该的!”嘴里这么说,但高启山清楚这就是想多框点钱的借口。
“那您给我个准数吧,不然我这七上八下的也拿不定主意!”
“也是呢。”安逸沉思了一会,说道:“我需要你当我在白华会的内应,有什么大的动作都要向我汇报,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高启山对此频频鞠躬表示忠诚,但心里却在暗喜。“好在没有要我的钱,否则还真得大出血不可!”
至于背叛白华会什么的,管他呢,反正它就是没了也不影响我的小日子!
“对了。”这时安逸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记得把你所有的财产都充公,少一个子都把你沉进珠江里。”
这都不是大出血了,这是人间蒸发!不行,得想个法子才行!
“这个...我这里现金流不是很充足,大部分都是固定资产,正常流程的话处理起来恐怕很麻烦...”
“没关系!”安逸微微一笑。“学姐,你那边应该有专门的团队吧?”
“嘛,确实有专门为了处理会里成员法律问题和经济纠葛的律师团队,难道你想...”
“没错,我想借用一下你们的律师团队。”安逸说道。“到时候咱们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就分了。”
“不用了,只是认证财产交接而已,就当帮你个忙好了!”钟桦音连忙摆手表示拒绝。“这些财产都够普通人奋斗好几辈子了,真没必要给我!”
好歹也是一个帮会副会长的全部资产,只要平常捞的油水够多身家肯定有不少,即使是一半也足以吃成一个胖子!
“就听我的吧,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来这里,所以就收下吧。”安逸拍了拍钟桦音的肩膀温和地说道。
而另一边的高启山此时也听明白了,之所以今天被人勒索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自己今天还在继续过着美好的日子。
于是高启山看向钟桦音的眼神里充满了敌视。
“那...我就收下了。”虽然钟桦音有些抗拒,但帮会需要发展,这些资产对于钟龙会来说可能算不上什么,但也确实能让钟龙会壮大一分。
帮会每壮大一分,压力也就小一分,作为钟龙会的大小姐,无论什么时候都得为家族考虑。
“毕竟你也出了不少力,怎么说也得给你点劳务费才行。”安逸笑了笑,随后又俯身在钟桦音的耳边,温柔地说道:“而且,这些就当做是我提前给钟龙会下的聘礼。”
“你...你在说什么啊!”饶是钟桦音这样大大咧咧的人都禁不住面红耳赤,那瞪大着的双眼和慌乱得乱摇乱晃的双臂无不体现出她小女孩的姿态。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高启山却是在一旁想骂骂不出,想走走不了,只能站在那像个木桩一般。
“用老子的钱,以他的名义?”高启山满头黑线,但仔细琢磨了一下安逸的话,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点。
“这女人,是钟龙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