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煌这个国家是全面禁枪的,此时有人拿出一把枪来那就表示问题很大,要么对方是个莽子,要么就是背景很大,但不管是哪种,都说明这个人有点东西,至少能搞出一把枪来。
眼瞅着对方拿出了一把枪柄刻有蓝玫瑰、酷到没有朋友的双管左轮,围在周围的白华会帮众不由退后一步,就连看起来威风凛凛的高启山也是皱了皱眉头。
“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动了枪意味着什么?”东煌是禁枪的,有些规定就算是地下组织也得遵守,即使每个有点规模的帮会都或多或少搞到了几把枪,但基本都不会拿出来,大部分还是用冷兵器来解决问题。
而安逸动了枪,就表示破坏了规则,是被人所不齿的!
然而面对高启山的问话,安逸没有答话,却只是冷笑着看着他。
“什么!”高启山愣住了,为什么对方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一般这种人就如同前文讲得那样,要么是莽子啥都不懂,要么就是背景通天。
很显然,能带得起这种级别的女伴,只会是后者!
如果是后者,那问题就大多了!
是,东煌是有许多规定,但这些规定都只限于一般平民百姓,有一些人则超脱了这些规定,那就是手里握有特权的特权阶级!
高启山已经基本上可以确认对方的身份了,那就是带着女人出来玩的富家子弟!
此时他在朝自己冷笑,这说明什么?难道是自己已经在对方心里判了死刑?不要啊!
高启山害怕了,虽然他能拳打猛虎脚踢游龙,但面对这种富家高官子弟也只能乖乖就范,如果对方执意想要弄死自己的话,恐怕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平A连技能都不用!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地位就这样消失不见,还得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高启山就止不住的浑身颤抖!
就在高启山的思维逐渐迪化的时候,殊不知安逸也在意识里不断地跟系统掐着架。
“系统,你这狗贼,一把‘湛蓝玫瑰’卖8000桀桀币这么贵,你敢说这有天理吗?说,你是不是收了回扣!”
“请冷静,宿主。本系统一直秉承着物美价廉的原则做生意,你所说的情况并不存在。”系统淡定十足地回答道。“况且,凭之前所犯下的罪行,宿主应该早已经收回了付出的成本。”
“那能一样吗,那都是我的劳动所得!”安逸怒道。“你信不信我一直在你这里发烂渣让你做不了生意!”
系统没有回话,陷入了一片沉默,安逸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可以坑系统一笔了。
“可是宿主。”突然,系统又开口道。“本系统只有你一个客户啊...”
“艹!”
高启山自然也不知道安逸在进行怎样的心理大战,只看到安逸的表情从开始的冷笑到得意再到现在的怒目圆睁。
“完了,肯定是得罪他了!”
于是他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直接跪下来保住了安逸的大腿!
“公子!对不起,是我之前多有得罪了,请你一定要原谅我啊!”
还在跟系统扯皮的安逸顿时回过神来,紧接着就被吓了一跳。
大哥,咱俩刚刚还要有你没我的,怎么现在突然就认祖归宗了?还是说这把枪直接把对方给吓傻了?
有这想法的不只是安逸,还有白华会高启山的手下们。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老大一把一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求饶,还是一个年纪能做他儿子的小辈求饶,虽然有对方拿枪威胁的成分,但作为这里的领头人,这样实在太拉胯了!
小弟就是小弟,眼光跟大哥完全比不了,难怪只能一辈子当马仔!
“没必要,兄弟,没必要!”安逸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把高启山扶起来,但对方死活都不肯站起来。
“不,公子!如果你不肯原谅我的话,我就不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烦的人啊,你是求妈妈买玩具不买就打滚不起来的小孩吗!
“我原谅你,我原谅你还不行吗!你丫的快起来,鼻涕要沾到裤子了!”安逸拼了命想要挣脱开高启山,但后者属实抱得太紧,直到高启山主动放手。
闻言高启山这才站起了身,带着憨厚的笑容看向安逸。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高启山不断鞠躬道谢,随后转身朝着身后的小弟喊道:“你们这群家伙,赶紧过来跟公子问好!”
但事与愿违,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高启山,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一样。
“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吗?谁不执行会规伺候!”高启山怒吼道。
这时候,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走了出来,看着高启山冷笑道:“副会长,不,高启山,你怎么还有脸在这里颐气指使的?手下人被别人欺辱,你不出头,反而还要我们道歉问好,是有何居心?”
高启山双眼变冷,沉声说道:“黄鹤,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名叫黄鹤,是除高启山和车居仁以外的在场最高负责人
“什么意思?”黄鹤轻笑一声,随后竟是怒不可遏地大喝道:“我他妈才想问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要背叛白华会!”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白华会!”高启山语气很平静,但安逸仍旧能看到他紧握的双拳。
“为了白华会?我看是为了你自己吧,为了让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而演的这一出戏!”黄鹤嘲讽地笑道。“弟兄们,不要跟他废话了,将这个叛徒,还有那个小子给拿下!”
看来是想借着消灭叛徒的名号来完成一次华丽的兵变,好算计。
“你...!”高启山也有些慌了,他虽然武力全会第一,但双拳难敌四手,面对如此多人还全是会里的精兵猛将,自己别说全部打败,就连是否能全身而退都是问题,更别说后面还有两个没有任何战斗力的人了。
然而就在高启山准备殊死一搏的时候,一声枪响响起,原本还在闪烁着的硕大炫彩球突然就被打碎,全场顿时一片漆黑。
面对突如其来的黑暗,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尖叫声、碰撞声此起彼伏。
“快,快开总灯!”黄鹤的命令虽第一时间下达,但眼下实在混乱,等真正实施重新变得光亮已经是五分钟之后。
到底也还是乌合之众,面对紧急情况的反应力和命令执行效率实在太低。
而这五分钟只内能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当明黄的灯光遍布全场时,黄鹤惊讶地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部带着痛苦面具般地倒在地上呻吟着。
黄鹤还发现,这些不一例外全都有一道明显的伤口在往外淌血!
“哎呀哎呀,看来你的手下并不是很听话呢,这位亲爱的副会长?”这时,安逸慢悠悠地开口道。“我帮你出手教训一下,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对了,姑且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安逸。”
众人看向安逸,并且清楚地看到他的手腕处,装有一把利刃,此时还滴着一滴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