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
神域，一个陌生的名词。
但能和散仙相争，想来便是神道修行的对标散仙的一个境界，只是神道不应该是要香火的吗？
云映雪想到这里，直接问道：“我听说神道需要香火，东石山人迹罕至，是否会有影响？”
“啊？香，香火？”
幻心草少女愣了愣，随后眼神变得呆滞了不少。看这模样，显然是在查找关于香火的信息。
云映雪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等待。
“若是有香火最好，没有也不影响修行。”
山神不离山，河伯不离河，城隍不离城……云映雪默念了一遍，若有所思，对这个天庭神道有了一些了解。
那么也就剩下那个问题了：
“天庭，是真的吗？”
这个天庭，是真的，还是只挂了个名号而已？
“……是真的。”
幻心草沉默了许久，对上了云映雪的眼眸：“山神神位已经是真，如果修行功法也是真，天庭就是真。”
“我明白了。”
云映雪点点头，看向身旁鬼母，后退半步，表示自己暂时没有了疑惑，接下来就是鬼母的时间。
……
时间一点点逝去，一人一鬼在终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直到早晨过去，日上中天。鬼母也问完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后退一步，预示着双方的缘分到此为止。
“幻心姑娘，我们就此别过。”
鬼母采取的是一种类似闲聊的聊天方法，顺带还套出了幻心草给自己取的名字。
虽然云映雪就此有些想吐槽这和原来有什么区别，但想到这是人家自己取的，也不好说什么。
“就这样，就这样就完了？”
看到两人就真的要离开，幻心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这山神的位置，就留给自己了？
“我对千石山山神不感兴趣，老夫人连看都看不到这神诏，按照你的话说，只有有缘人才能看到神诏……还是说，你有事情？”
云映雪看向幻心，感到疑惑。
“我，幻心还以为山神神位……”
“会被翻脸夺回？”
“不应该是这样？”
“你这一百多年是话本看多了。”
云映雪扶额，有些无语。
山神离开管辖区后就会失去大部分力量。
此处距石溪村还要翻过两个山头。
她在鬼母和婴宁离开后也不准备在石溪村多待。
无缘者根本得不到神诏回应。
在此前提下，她们一人一鬼有什么理由去抢夺山神的神位呢？
就算抢到了，让云映雪自己去当山神？
饶了她吧，她目前可还没走神道的想法。
“天下神诏众多，我若是想要随时都可以，何必困在这小小的东石山，好好当你的山神便可。”
“老身虽也有走神道的想法，但无缘便是无缘，幻心姑娘不必担忧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况且现在就在千石山界域的边缘，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说不清。
鬼母想得多了一些，也是打消了成为东石山山神的想法，转而与这位山神结个善缘。
至于神诏的事情，也还只能说个缘字。
幻心脸上依旧带着不可思议，但在确认自己真的可以继续当东石山山神之后，喜悦之色溢于言表，随后便是让两位在此等候，整个人就化作一道神光向山中飞去。
东石山山神走得匆忙，在这地界就剩下了云映雪与鬼母。
“……老夫人要走神道？”
待了一会，云映雪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万劫阴灵难入圣。”
鬼母截了半句诗，用以形容自己此时的状况，笑道：
“老身已成鬼魂，时时担忧阴司鬼差上门，如今见到一株生出灵智的幻心草居然能凭借神诏成就山神，自然是心痒难耐。况且神道在上古时也是正途，总想要试试。”
正如对方所说，神道如果能走得通，当然是要比入阴司要好的。
只是这诸多神诏，以缘选人，说难不难，说易不易，最终也还是只能看个人造化。
不过云映雪倒是不怎么担心。以鬼母的能力，就算下了阴司地府，说不定都能谋个鬼差职务来。
但当个鬼差之流，还不如直接一步到位走神道呢。
“如此，便先祝老夫人心想事成。”
“承云姑娘吉言。”
一人一鬼在等待中相互交流了片刻，等待着幻心返回。
不一会，神光便从山中翻转，幻心再次出现。
只是此时的幻心除了脸上莫名有些苍白外，手中已是多出了两枚刻着山川树林的精致玉佩。
“这是注入小神神力的玉佩，带着千石山山神的刻印，两位恩人若是遇上神明，或许有用。”
幻心不过是刚刚成为山神，能挤出多少神力？她们甚至怀疑来不来得及生出神力。
看着对方苍白的脸色，就连鬼母都只觉得这位山神有心了，心中生出了些善意，便是收了下来。
待到送给年长的鬼母后，幻心捧着玉佩来到云映雪身前：“这是幻心一点小小心意，望云姑娘不要拒绝。”
“多谢山神相赠。”
云映雪手下玉佩，便感觉到其中有一道力量流转，想来就是对方所说的神力了。
只是在下一刻，系统却是传来了讯息。
[山川行脉法（上）]
[品级：一品]
[介绍：天庭传授山神地祇所修法门，内含开辟神域之法……]
山川行脉法？还是一品？！
云映雪有些惊讶。
一是系统在此功法的介绍中明确了天庭的存在。
二是品级。
“云姑娘赠我神诏，恩重如山，这是一些小小的心意，请不要拒绝。”
云映雪抬头，幻心便知道已经察觉，便又说了一遍与之前意思相差无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