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有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冬季转为初春。
在这桃花盛开的日子,原本理应是日本国内最洋溢青春气息的时间。
但是——
至少在这一年的日本。
四月的时候,到处都洋溢着衰败和惶恐的气息。
横条新闻上,全是最近的报道消息。
《枪击人神隐,是否遭遇不测?》
一条条一行行,各种消息占据各个地图板块。
“最好血别溅我身上,说是说北海道四兄贵被打败..但为此付出的代价,一整个公安支部的牺牲就根本不提啊...”
“说真的,恶魔也有出击高峰期么,这真是比我们上班都卷啊...”
在地铁口拥挤着,想用上班前这段休憩时光争取多读新闻消息的工作族们纷纷窃语着。
话题话外,全是对体制和现状的不满。
就在最近两个月时间内,恶魔出现频率泛滥,并且还一直是那种实力顶强的恶魔。
假如一直这样长久以往,恐怕是人心惶惶,大家都要在家不敢出门了。
“话说,我讲一句真话...如果重拾各种违禁武器,就譬如枪械那种..是不是就能适量减少死者的数量?”
一个戴着眼镜的上班族木讷的直言,吓得旁边人皆均大惊失色,有和他一起上班的同僚更是一把捂住他嘴将其拖到一边;
低声斥责一声:
“可是这就是现实啊!人们现在不就很害怕这种事情吗!”
一阵阵的低声埋怨和唉声叹气。
直至电车鸣笛着进站,这一切才稍微平息。
两个之前还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上班族亦没了话语,从正在看报纸的男子身边路过。
等到电车驶走以后,这一直在现场看见了全程情况的男子才默默放下报纸,眼中满是无奈。
他嘴角有一条很长的伤痕,就好像拉链一样。
身披的黑色大衣就证实了男子的身份,东京公安的人。
男子的名字叫做岸边,是一名全职的东京公安猎人,堪称日本最强也不为过。
如果不是因为最近恶魔太过泛滥的话,根本不会轮到让他这种级别的人物也出来巡逻执勤。
在这两个月当中,枪击人事件的频率越来越低。
甚至新闻媒体都有爆料猜测是否枪击人已被公安抓捕,绳之以法。
包括玛奇玛在内的全部公安人员却是很清楚。
他们没这能耐抓捕一个在日本境内来回跑的人。
取而代之的。
是恶魔在增加。
不止是量。
恶魔的实力相较以前。
也是要强上许多。
“还真是多事之春啊。”
岸边看不出悲喜的视线透过电车站的顶看向旁边的蓝天,嘴里还念叨着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最近批次的恶魔越来越强了。”
“比较原本的情况,散布在东京都以外的各科都有不少伤亡。撇除有魔人坐镇的小队,各地都有不同程度的灾害。”
“一堆熟人辞职了,说是想活得更久一点。”
“再这样耗损下去,整个日本的公安资源就要瘫痪告终了。”
岸边并非多愁善感的人。
只是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言以蔽之...
时代变的太快了。
想到这。
岸边摇摇头,搭乘了次一列电车前往东京都某地一家他比较喜欢的酒厅。
然后...
电车在途中遭遇了恶魔的袭击。
虽然说没人员伤亡,但是隧道被堵塞,电车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损毁,又是给本就不富裕的日本经济雪上加霜了一笔。
岸边作为恶魔猎人还是很出色的。
准确说是,来到了他个人锁定的一个目标的面前。
在这家店担任咖啡调剂师的,
一个自称菜月昴的黑衣青年。
悠扬乐调,屋内皆是洋溢青春气息的男男女女,文青氛围,温润着一股和他浑身血气截然不同的小资格调。
是的,岸边刚杀掉那恶魔时候不幸身上沾了点血,还挂了一串恶魔大肠。
这件本来还挺酷炫的黑色大氅搞得血臭味十足,引的在场者绝多不满,但他那股明显凌厉的气质又让他们生生遏住了想控诉的话语,只能投视线给咖啡店的前台,那个叫菜月昴的男子。
应万众期待,这名男子也总算抬起了头,看着这招人嫌弃的岸边也没有驱赶之意,只是平静的说。
“你来了。”
“是的。”
“但你不该来。”
“但我还是来了。”
"但是你衣服上的血渍,很影响我咖啡厅的氛围,岸边先生。"
“抱歉,来的路上碰见恶魔了,解决一点小事,没想到沾染了气味。”
这只是气味吗?明显是血啊!
不过枪魔也无所谓。
他当然看得出这人是冲自己来的。
自从自己在饥饿那个女人手底下安定下来,暂时换了一张不熟悉的脸开始混日常后,这个男人就经常会来光顾生意。
枪魔也能看出他的不凡,恐怕对方是有什么图谋的吧。
“你要什么样的咖啡呢?”
不再去在意那些投来求助眼神的普通顾客,枪魔自顾自的开始熟稔冲泡奶精,煮沸开水,并咨询岸边的需求。
后者简易的提议:“普通味道就行。”
枪魔循声,便是颔首。
一边说着,一边聊着这两日的见闻,这算是他和岸边比较常规的相处模式了。
正在这时候,电视也开始报道岸边刚处理的那起焦炭恶魔的事情。
且就在这过程当中,一直按捺不语的岸边突然开口: